他笑了笑:“这尸躯不一样,确实是刀枪不入,不过玄风也不是省油的灯,刚刚那一下居然击穿了我的胸膛。”
“你别这么妄自菲薄,以你现在的能力还不足以刀枪不入,而去这身子就更美酒一般,越久越醇,你也会越来越强大的。”我拍了拍将臣的肩膀。
院长走了上来:“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再过一会儿阴沙风就要起了。”
“阴沙风?那是什么?”我问道。
“阴沙风是黄昏之时鬼城之门开启之时,鬼城之外常年被阴气所浸染的阴沙会扬起,届时整个鬼城都会打开。”将臣说道。
“那这些学生怎么办?”我问道。
“留下,不能让他们靠近鬼城,阴沙里的冤魂,若是一个不小心,那就算是我们全部都在也不可能能抵御鬼城中的阴兵。”院长说道。
“那什么时候出发?”我问道。
将臣捧起地上的一捧沙子,他将沙子抛下,却被风一瞬间吹散了,“差不多是时候,这风越来越大了,院长我们该出发了。”
“二旺,你想清楚了吗?”院长转身看着我问道。
“准备好了,如果我有什么意外,请院长你去见飞鼠,告诉她我已经走了,回到了原来的世界,也请您把一切都告诉飞鼠,她也有自己逃脱不了的命运。”我郑重其事得说道。
院长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出发!”
我,院长,将臣脱离队伍向着鬼城出发,一路上,阴风越发的肆虐,我本以为鬼城周围的阴气不会太重,但是我没想到的是,还未靠近鬼城,祖师爷的葫芦已经一半变得漆黑,我在风沙之中使劲晃动着葫芦,越来越多的酒灌入葫芦,迎着风沙,我猛灌两口,果然这葫芦的功效非凡,就连里面的酒都不一样,我只喝了几口在这场阴风之中便不再有这么大的压力。
“二旺,你没事儿吧?”将臣用斗篷护着我问道。
我摇摇头:“没事儿,问题不大,还有多久才到?”
“快了,看到前方灰色的沙尘暴了吗?进了沙尘暴那就是鬼城的领域。”将臣说道,我看了一眼身后的院长,他到是没有我俩这么狼狈,即使这么大的风也无法对他造成多大的威胁,终于走完最后一公里的路,沙尘暴就在眼前,不知道为何我有一种面对着当时和暗兽一样的压迫感,我后退了几步,却被一只结实的大手托住了后背,“别后退,也不要惧怕,一旦你产生恐惧,那你就会迷失在风暴里,到时候你会死在这里化为阴沙!”
说话的是院长,还未等他说完,我背后猛地受了一掌,这一掌让我浑身一颤,整个人被吸进了沙尘暴里,“去死吧,废物!”我所听到的最后的声音是玄风,我怎么也没想到玄风会突然出现在我背后,风沙席卷着我在空中肆虐,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只能抓着手里的酒壶在风沙肆意飞舞,风沙之中我慢慢睁开双眼,一只只的亡灵不断的从阴沙里飞起他们穿过我的身子,仿佛就像一个游戏一样,“滚开,你们给我滚开!!!”
一张嘴又不知道有多少风沙吹进嘴里,此时我手中的酒葫芦盖子突然被吹开了,葫芦里的酒也撒了出来,但我意外的发现,这酒却有着奇效,凡烈酒所过之处,必然有亡灵丧生,直到风沙慢慢消散,我才回到地面,脚下的地面不再是黄沙,而是地砖,黑色的地砖遍布十里之外,我看不清楚,只有满目的肃杀,“这……这难道就是鬼国吗?”
我回头看了一眼这两边一模一样,除了黑色的地砖什么都没有,一瞬间我的周围除了地砖没了任何的东西,“这里是哪儿?我应该怎么走?”我踩着地板一步步得往前走偶,但是不管我怎么走,眼前的路都不会改变,仿佛自己陷入了一个无尽的世界里。
走了不知道多久,我疲倦德倒在地上,眼前还是那一片片黑色的地砖,“难道要死在这里不成?”我的话音刚落,之感觉背后一凉,胸口传来一阵剧痛,我慢慢低头去看胸口,一把硕大的刀刃被刺入胸膛,“第三十个。”
“你是谁?”我慢慢转过身,面前的人穿着黑衣,身上披着黑色的斗篷,手中拿着那把刺穿我的大刀。
“行刑者,”行刑者低语,声音冷漠而低沉。
“我在哪儿?”我慢慢扶下身子看着行刑者干瘦的脸庞。
“你已经死了,这里是鬼城里的刑场。”说话的功夫,行刑者提着大刀一步步向我走过来,我看着行刑者一时间手足无措,一屁股摔在地上,“站起来,囚徒,站着死的人才能活着出去。”
“什么意思?”我一下子纳闷了,看着行刑者放下扛着到猛冲过来把我提起,“站着死,才能活着出去!”口中又复述了一遍刚刚的话,但此时我已经慌了,手中既没有符咒也没有兵器,只有一只白玉色的酒葫芦,“妈的,豁出去,看今天你死还是我死!”我拿起酒壶猛地一扫,酒水如泼水,全部落在了行刑者黑袍之上,“啊……”
悠远的空间里,行刑者的声音在其间不断回荡,我乘机挣脱了行刑者的束缚跳到地上,只是沿着相反的方向一直往前跑,这个行刑场看不到尽头,我想起张大夫和我说的没如果在外面遇到鬼打墙,一定不要怕,闭着眼睛往前走,我猛灌了自己两口酒,此时葫芦里也所剩下不多,这里虽说是鬼城内部,但是这里却没有丝毫的阴气这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我蒙着双眼一直往前,仿佛冲入黑暗之中,“碰!”我脑子一头撞到了硬物上,一时间我藏在嘴里的酒也一口喷了出去,“咳咳咳,妈的怎么会有墙?”我慢慢回过神来仔细一看这一堵墙隔着两条狭长的甬道,漆黑且看不清楚,向左向右一下子就成了问题,正当我思索之际,身后地上的石砖上传来一阵拖刀的声音,声音不大却有着极大的威慑力,我知道是行刑者追上来了,我不敢回头看,这两个甬道就像两只眼睛那般死死地盯着我,“到底走哪边。”忽然我摸到了藏在口袋里的那颗金色的珠子,是东方月给我的金珠子,我想起她曾经告诉我金珠子能在我危难时刻救我一命,难不成说的就是现在?
我心中犹豫了一下,但拖刀声越老越近,仿佛就在身后,“妈的。管不了这么多,生死有命。”说着将金珠子抛了出去,金珠子在石板上滚动慢慢滑入左边的甬道了,我也奋不顾身得冲了进去,甬道是斜着向下,金珠在甬道里滚的越来越快我的脚步也跟着越来越快,终于,甬道的尽头出现了一道光,我猛冲下去,突然,一阵奇怪的叫声彻底惊醒了我,看到眼前这一切,我彻底绝望了,面前根本不是离开这里的路,而是悬崖,我再一次面对着悬崖,金珠此时出现在脚下,我有一种想要把它丢下悬崖的感觉,但是当我的还没思考该怎么办时候,金珠再次动了,它滚了悬崖……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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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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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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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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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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