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想知道吗?”院长看着我。
“是有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吗?”我越发的疑惑这一切的发生是不是已经注定好的。
“不,只是我怕你接受不了。”院长说道。
“接受不了?我有什么接受不了,难道还有比我落到这个世界还要更加不能接受的吗?”我突然戛然而止,脑子里出现了一个想法,“我……是不是会死?”。
“唉~”院长深深叹了一口气。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自己的即将死亡的预兆,但是这一刻我的心情非常平静,平静的有些过分,“二旺。”院长看着我,欲言又止,我摇了摇头:“院长,我先走了。”
之后的一路上,我脑子里一直没有忘却院长的话。
终于,在次日的黄昏,众人停下了脚步,“前方就是鬼城了,所有人都跟上脚步。”院长下马走到我身边,“二旺,我昨晚想了一晚上,思前想后我还是准备将这件事儿告知与你。”
“恩?”我看着院长。
“我所看到的死亡,很有可能是你进入鬼城。”院长说道。
“什么意思?”我疑惑道。
“鬼城是亡者的世界,你若是进了鬼城,想必就是你死去的原因,最重要的是,我看到鬼城里那只眼睛的时候是在你死之后。”院长说道。
“什么?我死之后?”我有些不可置信。
“不错,不过这只是一个猜测,前方还有一公里就是鬼城的入口,倘若你真的如我所见的死去,那很有可能就成为你进入鬼城的关键。”院长说着,看了一眼远处若隐若现的鬼城。
“那我到底是怎么死的?”我问道。
院长摇了摇头,“预言只是预言,并非把一切都告诉你。”
“那……”我咬着指头沉思了一阵,想起了一个人,“院长你等等。”我跑到队伍之后,正好看到玄风和东方月正在交谈。
“东方先生。”我唤了一声。
“张先生。”她走了过来。
我在口袋里摸索了一阵将那枚铜钱递了过去:“这是你昨天说的那枚铜钱,可否将昨日的卦象为我一解?”
东方月接过铜钱点了点头:“好,昨日你的卦象颇有些诡异,半凶半吉,这样的卦象确实很少见。”
“那何解?”我问道。
“天星当头,月爻九宫,独谙西道,空有来风,卦象半面,天星与九宫当其一道,本为主光之东方,但是主杀西道突显,最后一道空有之风,却见衡意,这卦象之中你虽有血光之灾,但是却在身处绝境之后能够柳暗花明,只不过绝境你若不能找到正确的方式,只怕……”东方月摇了摇头。
“那可有什么解法?”我问道。
“我本想昨天把那颗金珠子送给你,但是你没有接受,这金珠子便是这一路之途,迷卦之解。”东方月说道。
我真没想到东方月早已见到解卦之法,“那……”一时间我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但是东方月却看透了我的想法,她再次拿出那颗金珠放到我手中,“这颗金珠我送给你,但是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我问道。
“教我折福寿千纸鹤。”东方月笑道。
“就这么简单?”我疑惑道,这金珠子看上去值不少钱啊,虽然是大户人家出来的,但也没有这么愿意与我做这么亏本的买卖。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这是我们东方家祖上的规矩,早些年我的爷爷东方千权还未振兴东方家之时,便定下一个规矩,若是遇到大难临头之人,金主若是愿意付出所有,不管多少,即使是一文钱那也要助他避开一劫,这是我们东方家的使命,也是规矩。”东方月说道。
“那好,那代我谢谢你爷爷。”说着我将金珠子放进口袋里,虽然不知道这卦象到底会发生什么,但是有了这颗金珠子我至少能安心一些。
“你怎么把家传的金珠送给那个张二旺了?”我没走出几步便听到玄风的声音,听到这话,我不由得停下脚步,听着他们的对话。
“玄风先生,这是我自己的事儿,你无需多言。”东方月说道。
我转过身看着两人,却见玄风一把抓住了东方月的胳膊,“东方月,难道这么久以来我做了什么你都看不出来吗?”
东方月皱着眉头看着玄风,“玄风先生,请您自重,我是东方家的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又岂是你我能决定的吗?”
“那么说你对我也有好感喽?”玄风突然话锋一转,说出一句连我都这个地球人都觉得意外的话。
“不,玄风,我只是当你是好朋友,我觉得没有必要和你说的太多,我想你也是误会了。”东方月回绝了她,这一口回绝的让我都觉得意外。
“不,东方月,你可知道我身为堂堂宗骨啸的弟子,屈尊这个书院完全都是因为你知道吗?”东方月听到这话,露出一脸震惊,不过她马上恢复神色看着玄风。
“对不起,玄风先生,恕我不能答应你,我已经有仰慕之人了。”东方月转身正要离开,但玄风正要上前拉住他的手却被我一把抓住,“玄风先生,我想东方先生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人家不喜欢你,你又何必强求呢?”
“你算什么东西?”玄风充满恶意得说道。
“我算什么与你何干,但是东方月是我的恩人,若是你在纠缠不休,我便对你不客气!”我怒道。
“张先生,你这是做什么?你不是他的对手。”东方月说道。
“对手,我还没把他放在,眼里,他敢动我一下试试。”话音刚落,玄风目光变得更加毒辣,手中凝聚出一道灵气之风,“不敢动你?你到底有什么胆子和我说这句话的?”说完,径直对我推出一掌,“彭!”清脆的的声音响起,我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我知道一定会有人出手的。
“玄风,你做什么?”我到时没料到居然是白起,他持着剑横在我面前,轻描淡写得挡住了玄风的攻击。
此时所有人都围了上来,“玄风,你在做什么?还有没有把我这个院长放在眼里?”院长走上来说道。
“院长,若不是昨天晚上我还真没把你放在眼里,不过这个夫子我不当了,你们这群人居然为了一个废物与我作对!”玄风不屑地说道,“谁又知道这小子昨天说封田的死是不是被他推出去的,没准是这小子怕死亲手害死了封田也不一定!”
“住口,二旺不是这种人!”将臣走出来说道。
“怎么?你以为你很了解这小子吗?将臣你这个废物果然就是物以类聚,所以才会和这个废物关系这么好的吧?”玄风自负得说道。
“玄风,你不要太过分了。”东方月开口。
“连你也护着这小子,你们都疯了吧!”说着玄风化身为掌向我袭来,我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我出手,将臣急速挡住了我的一击,玄风的手穿入他的胸膛,但是将臣却并无任何的损伤,“你……你为什么?”
还没等玄风说完,将臣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反手一扭,只听到咔嚓一声,众人一惊,玄风还是一脸震惊得看着将臣:“为什么?你……”
“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我们书院的夫子。”院长表情严肃走了上来。
“好,你们都给我等着!”说完,玄风乘风而去,将臣走到我身边:“怎么样,二旺你没事儿吧?”
我摇了摇头:“没事儿,你怎么样?”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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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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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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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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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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