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更重了。
那名失控的刑侦队员,鲜血飞溅,脸上的惊恐与疯狂交织在一起。
仿佛诡异的邪灵在他身体里肆虐。
陈述心中一紧,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此时,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可能的后果,如果不立即采取行动,眼前这个同伴的生命将随时被无情夺走。
他迅速扫视了一圈,目光落在了陆凡身上。
看着他还抱着中毒的队员,额头上沁出一层冷汗,神情恍惚,显然是中毒已深。
陈述无法忍受这种无助,他的声音响亮而急促:“快!”
“直接打晕他!”
他朝一旁的韩雪大喊,心中燃起一丝希望。
韩雪迅速点头,面色凝重。
此时,她已经顾及不了那么多了,必须保证这名刑侦队员的生命安全,否则,眼前的诡异的场景将变得更加惨烈。
她的手紧握着警棍,心中默念着:“这是唯一的办法。”
她的心跳如同战鼓,愈发迅猛。
果断冲向那名正在扣自己眼睛的刑侦队员。
“嘭——”
伴随着一声闷响,韩雪用尽全力挥舞手中警棍,重重地砸在那名队员的后颈上。
希望能一举制止这场悲剧的发生。
然而,这一击并没有如她所愿。
那个被仿佛被迷雾笼罩的队员仍旧在疯狂挣扎,似乎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控制着。
他的身体如同被抽走了灵魂,唯剩下对生的执念,双手不断掏挖着自己的眼睛,鲜红的血液犹如狂涛般涌出,染红了他的手指,透出一丝令人心寒的视觉冲击。
“快!再来一下!”
陈述焦急地催促道,心中涌起无尽的恐惧。
刚才韩雪的那一下可以说是很重很重了。
但依旧阻止不了这一切的发生。
“嘭——嘭——嘭——”
可那名刑侦队员就像陷入癫狂状态,完全不理会头部背后传来的疼痛感。
他的眼球已经完全被他扯露了出来,只剩下一双红色放空的瞳孔。
他的嘴巴张开,喉咙中不知道在低喃什么。
其他刑侦队员看见这样的画面,顿时头皮发麻,心脏几欲炸裂。
紧接着一道悦耳的铃铛声再次响起,整个房间的空气似乎都凝结了。
每个人的心跳都随着那清脆的音响而加速,仿佛预示着更大的危险正在悄然逼近。
而另一名刑侦队员的身体猛然一震,浑身的肌肉紧绷如弦,他的双眼瞬间充斥着红色的血丝,如同被无形的愤怒与绝望所笼罩。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近距离韩雪身上,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嘶哑而低沉的威胁:“杀……了你……”
话音未落,那个仿佛被狂怒驱动的队员毫无预兆地朝韩雪扑来。
双手如同利爪,带着满腔的杀气,眼神中闪烁着逼人的凶光,宛如一只饥饿的野兽,直奔猎物而去。
“小心!”
陈述的声音划破了紧张的空气,他的心脏狂跳不已,急忙冲上前,毫不犹豫地站在韩雪面前,像是一堵坚定的墙,试图阻挡即将来临的暴风骤雨。
然而,那名失控的刑侦队员却仿佛没有看到陈述的存在。
他的身体如同被黑暗的力量所牵引,直冲向韩雪。
眼中满是绝望与愤怒的交织。
韩雪此刻感到一阵恐慌,她完全没有想到会有如此突如其来的袭击,心中一紧。
几乎来不及反应,眼前这股如潮水般涌来的攻击让她几乎窒息。
“该死的!”
陈述心中暗骂,顾不得多想,心中涌起的是对朋友生命的保护欲。
他一脚猛踹在那名暴怒刑侦队员的腹部,强大的力量似乎让对方感到一瞬间的痛楚。
然而,这一击却未能遏制住他内心的疯狂。
反而愈发激发了他内心的暴虐,面目扭曲,像是一头被撩拨愤怒的猛兽。
那名刑侦队员面露凶狠,毫不留情地挥出一拳,直击陈述的胸膛,仿佛要将他撕裂。
陈述心中一沉,险些被打中,他机警地侧身避开,旋即反身使出一记重腿,狠狠踢向队员的后腰,试图将他击倒。
然而,这一击似乎并没有如他所愿,那名队员在地面上翻滚了一下,迅速反应过来,肆意地爬起来,依旧朝着其他刑侦队员冲去,无差别攻击。
而其他人也一下分成了两拨人,都在控制那名失控的刑侦队员,以防止他伤害其他同僚。
还有刚才扣自己眼睛的队员也被其他两名刑侦队员控制住,不允许继续行为。
陈述思绪万千,静静观察局势。
他心知肚明,现在的情况非常不妙,稍有不慎就可能丧命于此。
陈述立马看向地上的木头人脖子处的铃铛。
“一定是这个铃铛搞的鬼!”
陈述的思绪如潮水般涌动,心中清楚地意识到,眼前的危机并非单纯的暴力冲突。
而是某种更为复杂的操控。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着那枚在木头人脖子上摇晃的铃铛,心中不断回想着从心理学书籍中学到的知识。
“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那铃铛一定是利用了声音来控制他们的神志和行动。”
他在心中默念,脑海里回响起铃铛响起的瞬间,那清脆的声响仿佛穿透了整个房间,击打在每个人的心底。
陈述努力回忆着声音对人的生理和心理的影响。
巨大的声响,往往会引发人类的惊吓反射—这一瞬间的停顿,便是声音对行动的本能控制。
然而,声音的力量并不仅限于此。
它同样可以在潜意识中引导着人们的行为,像催眠师用柔和而有节奏的声音,让被催眠者在不知不觉中放松身心,接受暗示。
在这一刻,陈述清晰地明白,失控的队员们必然是在某种状态下被声音所操控的。
而现在,唯有找到破解之法,就是直接把铃铛解决掉。
陈述的眼神愈加坚定。
他意识到不能慌!
不能乱了心智!
只有冷静下来,才能想到最佳的解决方案。
“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长空。
韩雪,陆凡还有其他刑侦队员也都闻声望去。
却看到另一名刑侦队员竟然将自己的舌头给拔断了下来!
拿在自己的手上,任凭那猩红的鲜血流淌而出。
他的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双眸通红如血,显得格外狰狞恐怖。
众人看呆了,一股难言的恐惧席卷而至。
心中更是皱眉不语。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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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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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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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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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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