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力的狂潮在此刻达到了巅峰,失控的队员如同一头失去理智的猛兽,彻底丧失了理性。
他的双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另一只手还在不停地向嘴里拔什么似的。
鲜血在他手中流淌,犹如红色的丝带在空气中飞舞,令人作呕的画面让人不寒而栗。
陈述的瞳孔陡然缩紧,心中一阵恐慌袭来。
“快把他控制起来,他已经疯了!”
他高喊着,声音在这混乱的环境中显得微弱而无力。
此刻,他的脸色煞白,感觉到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汗水顺着他的面颊滑落,浑身的紧张感如同无形的绳索,将他紧紧缠绕。
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力气正在飞速消散,仿佛在这股恐怖的氛围中,所有的能量都被抽离殆尽。
他的身体越来越乏力,仿佛一根绷紧的弦即将断裂,甚至有些喘不过气来,胸口的压迫感愈发明显。
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强烈的不安,感觉就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攥紧他的心脏,让他几乎要窒息。
“冷静,绝对不能乱!”
陈述心中不断提醒自己。
他的双手微微颤抖,尽管他努力想要掌控自己的意识。
陈述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片刻,但脑海中却依旧昏沉,思绪也变成了一团浆糊。
这时,周围不停传来撕破喉咙的怒吼和嘶鸣声。
一切都是那么陌生,他从未见过如此疯狂的景象,耳边充斥着各种杂音,听不清任何东西。
陈述的心头一紧,他猛然意识到,周围的刑侦队员们。
已经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操控着,纷纷陷入了失控的状态。
原本看上去英勇无畏、精干果敢的他们,此刻却变得面目扭曲,神情呆滞,仿佛被施了魔法,行动如同机械人般僵硬而又疯狂。
韩雪的身影在陈述的视野中显得格外凄凉。
她一下跪坐在地上,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迷茫,仿佛在经历着无尽的噩梦。
浑身微微颤抖。
陆凡则完全失去了理智,他早已扔下怀中中毒的队员。
像是被恶魔附身般,朝着其他队友发起了无差别的攻击,拳头不断挥舞,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因为他似乎要将他们一个个地打死!
陈述心中一紧,恐惧如潮水般涌来。
这一切变化来得如此迅猛,陈述几乎无法反应过来。
他咬紧牙关,拼命告诉自己必须镇定,必须要找到解决的办法。
陈述准目光在队友们身上一一扫过,看到他们的眼神中泛着疯狂的光芒,似乎再也无法回归理智。
他的心跳如擂鼓般急促,胸口的压迫感愈发明显,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扼住他的心脏。
就在此时,他的视线一下瞄准地下木头人脖子处红色铃铛。
那是唯一能拯救他们的希望。
他知道,只有摧毁木头人脖子上挂着的红绳铃铛,才能将队友们从这场疯狂中解救出来。
可是,刚迈出两步,他的脚踝突然被一只沾满鲜血的手拉住。
扭头一看,那是一名满脸血污的刑侦队员,他的额头凹陷得可怕,鲜血不断涌出。
眼中布满了血丝,痛苦与疯狂交织在一起,令陈述心中一寒。
陈述挣扎着,心中暗暗祈求能有一丝力量让他跨出这一步,去拯救他的队友。
但当他想要朝前走几步时,一只沾满鲜血的手如同铁钳般牢牢抓住了他的脚踝。
令他无法挣脱。
无论他如何用力挣扎,那个抓住他的手仿佛是根深蒂固的铁钉,紧紧固定在地面上,令他无奈而绝望。
此刻,他的心中充满了无边的恐惧与无助,仿佛这场疯狂的噩梦正在无情地将他推向无法挽回的深渊。
他的视线投向了那名满脸血污的队员,眼中闪烁着绝望的火光。
那名队员还在用手用力扯住他的裤腿,眼睛通红,眼睛里透出一种嗜血的疯狂,似乎是某种无形的力量在操控着他的意识,让他失去了理智。”
像是一条无形的锁链,紧紧缠绕住他的喉咙,让他无法发声。
而这名刑侦队员的头,还在地上不停撞击,发出“砰”的闷响,地面震动声让陈述的心脏也随之颤动。
他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几乎要从眼眶中飞出来,因为他清晰地看到了,在那剧烈的撞击下,这名刑侦队员额头上的血肉翻滚,可以看见里面的骨骼。
这名刑侦队员的脸色狰狞,表情痛苦到了极点,鲜血从额头不断涌出。
如同无情的瀑布般洒落,模糊了他的整个面部,看上去无比的惊悚。
仿佛是一具被撕裂的躯壳,承载着无尽的绝望与狂乱。
陈述心中一沉,那名队员的眼中闪烁着无法自控的疯狂。
他感到一阵无边的绝望,但他必须要行动,必须要破坏那个木头人身上的红绳铃铛。
然后拯救他所有人!
他的目光迅速移动到那名队员腰间的配枪,眼眸中闪过一抹亮光,内心的希望如同一团微弱的火焰在黑暗中摇曳着。
他知道,这或许是他能改变一切的唯一机会。
于是,他猛然蹲下身,顺势伸手抓向了刑侦队员的配枪,手指在瞬间触碰到冰冷的金属,仿佛那是一根救命稻草,令他的心脏狂跳不已。
只要能拿到枪,他就能制止这一切,让队友们回归理智。
可是,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刻,一个黑洞的枪口毫无征兆地出现在陈述面前,冷酷无情地指住了他的太阳穴。
那一瞬间,陈述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抓住,瞬间停止了跳动。
只见那名刑侦队员的手中握着一把黝黑的沙漠之鹰,枪身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冰冷而刺眼的光芒。
仿佛是死神的化身,暗示着绝望的降临。陈述的心中泛起一阵惊恐,四周的一切都仿佛静止了,只有那把枪的存在显得异常刺眼,令他无所适从。
他不由自主地吞咽着唾沫,大脑彻底宕机,一片空白,只剩下浓郁到了极致的死亡阴云将他笼罩。
因为拿枪指着他的正是之前那名戴眼镜的刑侦队员,他眼神迷离而呆滞,嘴角带着诡异的笑容,似乎正在嘲讽他。
这样一幕,令陈述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浑身汗毛竖立。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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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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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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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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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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