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耳畔轰鸣。
诸多手雷的爆炸声如雷霆般震撼,撕裂了留下了只属于死亡的低沉余音。
随着硝烟渐渐散去。
几分钟后,众人赶紧抬头往房间里看去。
一片狼藉,惨烈的画面如同一幅扭曲的油画在他面前展开。
四周的墙壁已被炸得面目全非,原本坚固的砖石如今如同豆腐般碎裂,深浅不一的凹痕布满了每一个角落。
地面上出现了两条深壑犹如被利刃划过,横亘在陈述的视野里,仿佛是对生与死的无情宣告。
墙壁上,大大小小的坑洞密密麻麻,那些碎砖块散落一地,像是无数个被撕裂的梦,随风飘散。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焦臭味,混杂着血腥的腥气,令人窒息。
让他们庆还好的是楼层还是比较厚实的。
并没有立即倒坍。
经历了刚才的轰炸,房间内的尸体已然变得面目全非。
有的尸体被炸得粉碎,残骸遍布各处。
映照下显得格外骇人。
黑色的血液如同黑色的墨水般四散飞溅,浸染了周围的地面,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它们未曾解开的痛苦与绝望。
还没有等众人从眼前的景象缓和过来,陈述的心中燃起了一股无名的冲动,他不由自主地向朝房间里走去。
每一步都在那刺鼻的气味与惨烈的画面中显得格外沉重,但他的心中却充满了探寻的渴望。
其他队员见状,迅速反应过来,心中对陈述的决绝感到振奋,紧跟在他的身后,犹如一群勇敢的猎人,奔向未知的猎物。
在这片狼藉的景象里,陈述的目光却始终不曾动摇。
他直奔房间最里面,路过那些如同噩梦般的残肢断臂,鲜血淋漓的画面在他眼中渐渐模糊。
终于,他的目光被一种奇特的物体所吸引。
在那些尸体背后,隐藏着一个用粗糙木头制成的人形木偶。
那木头人面容扭曲,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周围的惨烈。
更令人震惊的是,刚才那些会动的尸体每个部位的线,竟是从木头人肚子里面延伸出来的,宛如一张无形的网,控制着周围的死者尸体。
队员们也好奇地凑到了陈述旁边,目光如同被施了魔法般,紧紧盯着那个木头人,心中充满了震惊与疑问。
“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难道刚才那些尸体……都是这个木头人搞的鬼?”
其中一位队员低声说道。
他们目光闪烁着好奇的目光。
心中思绪万千,似乎在试图解开这个谜团背后的故事。
陈述看着木头人,脸色阴晴不定。
这时候,突然有一个胆大的刑侦队员人忍不住朝那木头人靠近,想要拿起它。
“别碰!”
他的话语未能阻止这样的行为。
就在那名刑侦队员将手放在木头人上的一瞬间,突然,异变骤起。
只听“咔嚓”声脆响。
木头人的嘴巴微张,猛地吐出了一个细小的东西,正巧击打在那人的脸上,那人顿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陈述眉头一蹙,急忙冲过去,查看那人伤势。
此时,那人脸肿得老高,一下脸部破损,血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流淌着,看起来十分恐怖。
而他的右脸处有一个极小的针孔,透明色的血管暴露在灯光之下,清晰可见。
他捂着自己的脸颊,神色十分痛苦。
陆凡也急忙查看那名刑侦队员的伤势,检查他脸上的伤口:“什么时候那么无组织、无纪律了?”
“你怎么能乱碰呢!”
那名刑侦队员哭丧着脸,一副快哭出来的表情:“我不知道啊,我只是好奇在看一下……谁知道那里居然藏着针啊……我真不是故意的。”
陆凡叹了一口气:“算了,我叫人先送你去医院看看吧。”
那刑侦队员闻言松了一口气,感激地看了陆凡一眼。
可还没等他完全站稳脚,随后便双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陆凡见此,脸色陡然巨变,急切地扶住他的肩膀,急促道:“你怎么了?你哪儿不舒服?”
可那人的脸色越来越白,冷汗涔落下,额头青筋暴跳,嘴唇颤抖:“我……我好难受……”
他的瞳孔涣散,眼睛慢慢失去了焦距,最后缓缓闭合,彻底晕厥了过去。
陆凡吓坏了,连忙把他抱起,喊道:“喂!你醒醒啊,你可别吓我!”
周围的人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急忙跑过来,询问他:“怎么回事?”
“他好像中毒了。”
陈述看着这名刑侦队员的脸上。
有点慌张地答道。
闻言,队友们纷纷脸色一变。
“那还等什么?赶紧把他送去医院呀!”
有人提议道。
“嗯。”
陆凡点头,抱起这个队员就要离开,可就在这时,忽然传来一阵轻柔悦耳的铃铛声。
那声音很好听,但听在众人的耳中,却如同催命符咒一样,令人毛骨悚然,浑身战栗。
所有人不禁顺着声源处瞧去。
那是一根红绳,那是绑缚在木偶身上的红绳。
此时,红绳上系着一枚精致漂亮的银色铃铛。
当众人瞧见那枚银色铃铛的一刹那,脑海中莫名浮现出一段诡异的画面,心头狂跳,仿佛有什么邪恶的存在在窥探着他们的灵魂一般,使他们不寒而栗。
一时间,所有人噤若寒蝉,再也不敢动弹。
陈述的眸光微缩,他死死地盯着那枚铃铛,心中升起一阵不安,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牢牢束缚在原地。
他的心脏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似乎在提醒他,这枚铃铛绝对不简单。
那闪烁着银光的铃铛,散发出一种诡异的吸引力,仿佛在召唤着他,让他想要靠近。
然而,内心深处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在激烈翻滚。
“这是……在哪见过?”
陈述低声自语,脑海中闪过片段模糊的记忆,却始终无法抓住那住这个线索。
他感觉这枚铃铛与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却又如同那浮在水面上的涟漪,无法捉摸。
就在众人怀疑这突如其来的铃铛声的时候,房间内的另一名刑侦队员突然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
声音如同穿透空气的尖锐刀刃,刺入每个人的耳中,令人不寒而栗。
“啊!”
他撕心裂肺的哀鸣让人毛骨悚然,惊恐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的身上。
只见他双手急速地向上伸去,疯狂地插进了自己的眼睛,鲜血立刻如同喷泉般涌出。
染红了他满是惊恐的脸庞,鲜血直冒,宛如在进行一场残酷的仪式。
这一幕将众人吓得几乎昏厥,惊愕与恐惧交织在一起,无法自己。
每个人都被恐怖的场景所震撼,惊恐得瞪大眼睛,仿佛在面对一场无尽的噩梦。
他们的呼吸几乎停滞,心脏如同猛撞的鼓点,怦怦作响,感觉到一股无形的恐惧如潮水般涌来,几乎将他们淹没。
鲜血模糊,触目惊心,那名队员的惨叫声愈演愈烈,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哀鸣,令人不由自主的心颤。
人们心中充满了恐惧,个个屏住了呼吸,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切,仿佛连动一下都将惹来灾难。
“快!控制住他!”
陆凡大喊,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他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却显得无比苍白。
陈述和其他队员也纷纷上前,想要制止这一切,但此时那名队员已经失去了理智,双手拼命地掏挖着自己的眼睛,鲜红的血液浸染了他的指尖,染红了他那张绝望的面庞。
恐慌如同病毒般迅速扩散开来。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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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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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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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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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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