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体被寒毒侵蚀了这么多年,要治,更要养。
她可不希望自己好不容易治好了齐衡,没过个几年,他又因为自己身体底子太虚出事。
不对,她没事这么关心他做什么?
“有。”
齐衡抬起头,盯着她的眼睛,“你可愿意嫁给我?”
“你说什么?”
到底是她烧糊涂了还是齐衡烧傻了,这话怎么问得如此奇怪?
“咳,我不是这个意思,”齐衡轻咳一声,才发觉自己问得太过唐突,“你也知道,身为皇子很多事情我不能做主。
近来我想撇清同叶家的关系,但又怕他们纠缠不清。”
所以,找她来当挡箭牌?
齐衡这算盘,未免打的太好了。
只是他就不怕他的那位红颜知己吃醋么?
“殿下,其实这件事情,我觉得我们还是有其他解决办法的。”
她忍不住在齐衡身边坐下,苦大仇深地拍拍他的肩膀,“您若是想要个借口来回绝叶家,那我还是可以帮您想办法的。
只是我已经是嫁过一次的了,殿下还是……”
齐衡迅速回答:“我不嫌弃你。”
凤朝歌朝天翻了个白眼,只差没把嫌弃二字写在脸上。
她可不想嫁给齐衡,至少现在不想
她居然还敢嫌弃他?
齐衡终于品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脸一沉,直接拂袖离去。
......
“父皇。”
依旧是那间小屋里,老皇帝背对着齐衡负手而立,目光正落在墙上的一幅山水画上。
“朕听你母妃说,你有意要同叶氏女退婚?”
齐衡清楚这件事情瞒不过他,只能全盘托出。
更何况,他想退婚,最终还是要经过老皇帝的首肯才行。
“怎么,你可是有其他中意的女子了?”
老皇帝转过身来,饶有兴致地盯着他。
他知道自己这个儿子自幼最大的缺点便是薄情,他虽贵为九五至尊,可在这方面,同样会如同一个平常父亲一般担忧。
尤其是对这个最疼爱的儿子。
“并无。”
齐衡微微低头,没有回应,眼前却浮现出凤朝歌的脸来。
老皇帝见他不愿意回答,也没有强求,“既是如此,这件事朕也不好驳了你母妃的面子。
你若是真想退婚,自己想办法去吧。”
“对了,你三哥那边,最近可有何动静?”
提及这事,他眼里的那点慈祥都烟消云散,只剩下了冷意。
“已经安排了人去注意着。”
“那此事便交给你全权处理,朕不会再过问。”
他既然有心历练齐衡,自然不会再去质问他的做法。
从那间小院回到王府,十三已经在书房阴影出静静等着他。
“殿下,您让我去查的东西,都已查清。”
自从知道私营的事情后,齐衡便开始疑心齐辉是如何得来这么一大笔银子去豢养私营的。
他可是亲自和那些私营交过手,如此精兵,想来每年要耗费在这上面的银子可不少。
齐辉明面上的产业就那些,拿来打点大臣和平日挥霍都不够他花的,如何还能省下这么多的银钱去供养私营?
顺着这条线查下去,果然查出了更多齐辉暗地里的勾当来。
他在京城内,还经营了四家地下赌坊。
每一家挂着的名头都不同,从明面上看去,根本看不出齐辉和这些赌坊有任何联系。
若不是私营被他一举剿灭,逼得齐辉元气大伤,急需银钱来周转,他也不会这么轻易就抓住齐辉的把柄。
“除此之外,可还查出些什么了?”
齐衡看完信件里的东西,又顺手将纸伸到火苗上,直接引燃。
这些东西过了他的眼,可不能再被其他人看见。
暗杀再加上私营的事,已经足以让他和齐辉之间势如水火。
如何利用这次查探到的东西再重创齐辉,还需细细考量一番才行。
“你准备一下,随我去那赌坊看看。”
齐衡思虑两秒,忽而又改口,“罢了,你不用去了。
等下告诉小六,让凤姑娘午后过来一趟,我有要事相商。”
“是。”
十三自阴影处退出书房,很快消失不见。
留齐衡一人在书房里,盯着面前的桌子脸色阴晴不定。
这两日他心情正不爽,同样也不能让其他人如愿!
......
“殿下找我何事?”
凤朝歌听闻齐衡找她,还是有要事,越发觉得他最近的行为令人匪夷所思。
她住在齐衡府上这么多日,虽说一开始不情不愿的。
可现下住习惯了,也就没了之前那么别扭。
况且齐衡这人,并不是很难相处。
“这间酒楼,你听说过吗?”
齐衡递过来一张地图,上面粗略描绘了东西街的全貌,只有一处被着重标记了出来。
“这里?”
凤朝歌想了想,她为了把如意酒楼经营好,在这方面确实下了很大的功夫。
东西两条街的酒楼她都了解过,这一家并不是很出名,经营多年仍旧生意惨淡,这么多年了都没倒闭到也是个奇迹。
齐衡特意标记这个酒楼出来,想必这个酒楼一定没有表面上看着那么简单。
“这酒楼效益并不好,殿下应该不是想盘下来吧?”
凤朝歌歪着头看向他,试图从他的脸上找出一丝蛛丝马迹来。
“不是。”
齐衡摇头,又存了几分逗弄她的心思,“你猜猜,这酒楼暗地里是做什么的?”
凤朝歌的大脑里瞬间冒出了好几个天马行空的猜测来,最后才犹犹豫豫地开口:“莫非,是偷卖边关物品的?
还是买卖奴隶?”
“你怎么这般能猜?”
齐衡哑然失笑,口中的茶水都差点喷出来。
凤朝歌被他笑得有些恼怒,索性将地图扔回去,“不猜了不猜了,到底是做什么的?”
“你觉得最赚钱的是什么行当?”
“打仗?”
凤朝歌的回应不假思索,北齐是的江山都是祖祖辈辈骑在战马上打下来的。
凭借几匹战马几把兵器赚出一个王朝来,天底下还能有比这更厉害的买卖吗?
“罢了,我直接告诉你吧,这家酒楼背后靠的是齐辉。
这里明面上是酒楼,暗地里,却有一家经营了多年的赌坊。”
齐衡生怕她再猜下去,只会越发偏离正题,干脆主动给她解释了起来。
“这样的酒楼,京城里还有四家。
齐辉借助这几家酒楼大肆敛财,私营便是这么建起来的。”
“这……”
凤朝歌倒是没想到,这一世的时间线居然提前了这么多。
之前这个时候,明明京城里各大家还相安无事,各个皇子之间都是兄友弟恭。
没想到,这么早便开始有暗流涌动了。
“殿下是想,对这赌坊出手了?”
知道齐辉有这一处日进斗金的地方,齐衡肯定不会放任不管。
再任其发展下去,他要面对的,或许就不是一个私营了。
甚至可能有一日直接大军压境,逼进皇宫之中。
“我想你和我一起去,我并不擅长这些事情,还需要凤姑娘帮忙才是。”
齐衡确实不会赌钱,不过特意叫了凤朝歌过去,明显是有别的考量。
他敢肯定,依据她对凤朝歌的了解,这么有趣的事情,她不会拒绝。
“既然如此,那便去一趟好了。”
凤朝歌对这一方面不算精通,况且她向来也不喜这种太过虚浮的东西。
但是,她却细细研究过市面上的赌术,摸清了各自的套路。
虽然算不算把把都赢,可也是十拿九稳了。
就算如此,她仍旧是喜欢不起来。
赌桌上一掷千金确实很爽,可哪里有赌徒能保证自己把把都赢的?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陛下快跑更新,第二百零七章 你可愿意嫁我?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