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意思,是想博同情还是想胁迫啊,杵在门口不是诚心给她们添堵嘛,姜墨心里不耐。
倒也不是她心狠而是她实在太憎恶梁府之人了尤其是梁铎,就凭他办得那些混账事情,她什么也不会有丁点心软。
“嗯,爷,卑职瞧他那状况可不大好啊,您看……”朱晌倒也不是担心梁国公,他只是不想梁国公真晕在人家姜将军府门外啊,到时候不定又要传出什么来的,而且后头的事也不好处理啊。
“呼……这老匹夫真是顽固,去,叫方太医去看看,只要别昏倒在门口,其他的他爱怎样怎样,不用搭理!”赵宗佻挑眉一脸的不悦,但却仍旧没有要见他的意思,毕竟敢动他的东西,那就该付出代价,没得商量!
“这……哎。”爷都这么吩咐了,朱晌也没了办法,转身出去找方太医去了……
“老爷,老爷,您怎么了?老爷!老爷!”在外头候了整整一一夜,梁国公实在是坚持不住了,整个人直挺挺地朝下倒去轰然一片,身边的随侍和府外的厮都吓了一跳,一阵慌乱。
“起开,起开,方太医来了!都让开!”就在这节骨眼上,朱晌刚好带着方太医出来,本是为了以防万一的,现在看来是正好派上用场了。
“你进去把这里的情况告诉上将一声,你们几个都让开,让方太医来,都让开!”就在门口,众人扶着梁国公就地躺下,方太医上手先掐了他的人郑
“咳咳……咳咳……”不一会,两眼一抹黑晕了过去的梁国公像是回了气一般,剧烈咳嗽起来,许久才微微睁开了眼睛。
“老爷?老爷?”
“梁国公,呼吸,慢慢呼吸……”梁国公身边的随侍一脸着急,而方太医还在帮他顺着胸口的气,然后递来一颗药丸道:“先把这个服下。”
“这……”梁国公迟疑。
“这是什么?”随侍也一脸戒备。
“呵呵……没有上将的话,老夫还要不了你的命,你若不想身体就这么亏下去,大可以不……”
“我,我吃,我吃,多谢太医,多谢……”不等方太医冷笑的话完,梁国公便夺过药丸塞入嘴中脖颈一扬便生生是吞了下去。
“好了,没事就抬你们老爷回去吧,他这身体虽然死不在这,可这么熬下去也很够呛的。”方太医起身挥手道。
“不,老夫不走,老夫若不见到上将爷绝对不会走的!”梁国公本就是冲着赵宗佻来的,虽然候了一一夜他确实有些耗不起了,可为了自家儿子,也为了整个梁国公府他得抗住,他一定得抗住。
“梁国公你身体……”
“嘿,我梁国公啊,你几个意思,你以为死赖在姜将军府门口,我们上将就能见你了?哼!也不想想你的宝贝儿子都做了些什么事!
不过是个都督就敢歪曲圣意,假传圣令,如此大逆不道,欺军犯上,砍他十遍脑袋都不足惜!
你还想拿着身体逼我们爷就范,句不好听的,您也不掂量掂量自个,慢不你晕在这里,就是你真死在这门口我们爷也不会有片刻心软!
规矩就是规矩,律法就是律法,爷了,子犯法还与庶民呢,更何况你那混账儿子呢!
梁国公,我们爷是看着吾皇万岁的面上不想过多追究于你和你梁国公府,若你还如此执迷不悟,哼哼……曾经的阴国公府便是你们的榜样!”梁国公还想继续赖着,门里替赵宗佻传话的白幽张口便骂了出来,毫不留情。
“我……老夫,老夫只想再见上将一面,还请两位……”
“梁国公您当真连最后这点脸面都不要了吗?”白幽的话都那份上,可梁国公还一脸执迷不悟,门口的三人都有些厌了。
“我只想再见上将一眼,就一眼!”
“父亲!”就在白幽他们几个想动手却又不能真动手的时候,心里不安的梁戈从军营中策马而来,看着眼前父亲几乎“卑躬屈膝”的模样一脸失望。
他的父亲啊,当朝一品国公爷,一贯的骄傲自负何曾如此于人前卑躬屈膝过,如今为了那个庶出的儿子,呵呵……他梁戈,他梁国公府的嫡出子何其悲凉啊……
心中凄凉,可于人前梁戈还是要先维护自己的父亲,只是这心里的伤口怕是再难回去了。
“梁监军,你可来了,把你父亲梁国公带回去吧,在这怪丢饶!”众人抬头正瞧见梁戈翻身下马,立刻把难题抛给他。
“让众位见笑了,还不快把国公爷扶回去!”梁戈近前丝毫要过问自己父亲的意思都没有,直接就让身旁的人动手了。
“我不回去!不回去!我要见上将!见上将!”梁国公一脸的挣扎。
“父亲!你这样是救不了他的!只能,只能搭上我们梁国府的一切,您就是不要脸面,儿子还要在军中行走,这脸儿子得要!
来人,抬国公爷上马车!”梁戈真是丢不起这人。
“放开,放开我!你个不孝子!你个混账东西,放开老夫,放开!”梁戈心里有气,也不管父亲梁国公如何挣扎便愣是让人把他押上了马车,转身对着白幽他们一阵抱拳道:“实在抱歉,给您几位添麻烦了,跟上将改日微臣定会亲自前来道歉,至于父亲的事情再也不会了!”
“呼……梁监军,不是我们爷心狠也故意为难,而是你父亲着实有些过分了,我们爷给他机会他不要,现如今又如此胡搅蛮缠,我们也是没办法了,他一把年纪我们怎么也不会动手,但……
呵呵……知道梁监军是个明白人,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的,那梁国公就交给您了,恕不远送。”朱晌也抱拳道。
“我明白,我明白,告辞了。”梁戈这一次倒是把自己的位置摆得很正,押了父亲随即折返了。
“呼……他们梁国公府总算还是有个不全糊涂的人啊……”望着离去的马车,白幽摇头叹了一句。
“唉……怕是这梁监军心里也万般不是滋味了。”朱晌倒是看得更透一些了。
“怎么?”白幽不解。
“梁戈才是梁国公的嫡出子,可他却从未有个这般待遇吧?”朱晌挑眉。
“你的意思是……”白幽似乎有些反应过来。
“呵呵……不是我的,是爷的。”朱晌笑着转身道:“方太医,今个又麻烦您了,咱们回去吧。”
“哪里话,朱统领请……”方太医客气。
“哎,真的?”而白幽还跟在屁股后头一脸着急……
“混账东西,你个混账东西!”马车上梁国公还气恼于自己儿子的“吃里扒外”“熟视无睹”,要不是体力真的不行了,早就跑下马车好生教训他一顿的,现如今只能躺在马车里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大口喘气。
而马车外头,梁戈就坐在马背之上,任由他骂着一句话都不,脸色铁青,凝重了一片。
“监军,到了。”梁戈似乎想什么想得有些出神,已经到了梁都督府门外,可他却没有要停马的意思,身后的马车已经停了下来,身边的侍卫上前轻声提醒。
“嗯?”梁戈回神转头看着已经过了一些的都督府,再回身看了看身后的马车,长吁了一口气道:“别停!”
“监军,已经到了啊,怎么……?”梁戈这声号令众人皆是一脸疑惑。
“这里又不是父亲的家,到了又何妨?呼……直接送他回京去吧,免得再给我添乱!”梁戈皱起眉头。
“监军,您……确定吗?”到底这是监军家里事,侍卫们不敢多问,但却又不敢肯定。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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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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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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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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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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