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可是你先动得手啊……”赵宗佻一脸无辜。
“我?我,我什么时候啊!”姜墨急了,谁,谁,谁动手了,她刚刚也就嘟囔了两句,然后叔叔就,就那样了,她……她简直大冤枉啊!
“呵呵……你呢?”赵宗佻是不会错过任何一个“调教”丫头的好机会。
“我……你是刚刚?我,我也没迎…”
“嗯?”赵宗佻身子欺得更近了,姜墨已经完全被压在了椅背上,后背都有些膈着了。
“叔叔,我,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嘛……我,我又不是故意的,你,你那样子谁知道的嘛,你,你没吃醋没吃醋还不行嘛……唔唔……”不知道是不是赵宗佻喜欢上了这种“惩罚”姜墨的方式,再一次俯下身子准确无误地又把那张嘴堵个正着,姜墨彻底懵了!
这,这是要什么嘛,吃醋也挨罚,不吃醋也要挨罚,叔叔到底到底要听什么话啊,她怎么什么的不对啊,呜呜呜……不要了,再也不要了!她个嘴欠的没事撩叔叔做什么,这下好了,她的嘴啊……呜呜……姜墨心里一顿乱懊恼的,却不知这不过就是赵宗佻想偷香的一个借口罢了。
许久,等赵宗佻再次放开姜墨这丫头的时候,她脑子已经有些缺氧了,湿漉漉的眼睛迷迷茫茫地望着,赵宗佻的心又漏跳了半拍,有些什么事就要压制不住了。
混蛋,虽然丫头真的诱人可口,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啊!赵宗佻心里懊恼地咒骂一句,伸手覆上了姜墨的双眼,悸动从喉咙艰难的滑下,是惩罚丫头,可这事到最后可不还是为难了他自个嘛……赵宗佻苦笑。
屋里正悸动暧昧,屋外半没听见里头动静的朱晌有些着急,可又没那个胆子叩门而入,只能在外头稍稍微提高些声音道:“爷,外头有事。”
“嗯,稍等,这就来!”这个时候,朱晌的话算是给了赵宗佻一个主心骨,他几乎就要控制不住的冲动终于缓了下来,只是这声音里透着的莫名“情欲”让外头的朱晌是明显一愣。
嘶……难不成里头……不会不会,他们家爷最疼二爷的了,怎么舍得呢……朱晌你想什么呢!
虽然心里明显迟疑,但朱晌还是自我催眠自我安慰了起来。
“叔叔?”眼睛被捂着了,眼前一片黑暗,感觉得出来满是温润,姜墨其实已经没有那么慌张了。
“丫头,不怕告诉你,叔叔就是吃醋了,所以往后你也该知道怎么办了,对不对?”听着他跟外头的声音,姜墨以为叔叔赵宗佻就要走了,可没曾想他反而又欺下身子,就凑在她耳朵旁边轻声戏谑了这么一句,姜墨瞬间身子又有些僵了。
“叔叔,我……他是,是我朋友啊……”
“呵呵……我当然知道,不然可就不止这么一点点的惩罚了……”
“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叔叔!”姜墨总有一众被戏耍了感觉,可又敢怒不敢言的。
“乖乖等我回来,你个东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那个,那个……”赵宗佻使劲捏了一把姜墨的脸然后转身离去,心满意足,可姜墨这傻丫头就彻底懵在那里,被唬得一愣一愣。
呵呵……这傻丫头啊,她这聪明有哪里是老狐狸赵宗佻的对手嘛,拨弄她这么个东西,简直易如反掌……
“怎么了?”赵宗佻带着满脸的愉悦从门里出来。
“爷,您……咳嗯……”朱晌正要抱拳开口,却被他们家爷一脸的愉悦模样吓了一挑,随即想着刚刚屋里的安静像是明白过来什么,撇脸强忍笑意。
“怎么了?”赵宗佻有些挑眉。
“没,没什么爷。”当面笑他家爷,不想活了,朱晌赶忙强压了下来,连连摇头。
“没事?”朱晌连忙低头掩饰着。
“嗯?你确定?”赵宗佻挑眉。
“哦,不是,是,是有事,是那个……那个梁国公又来了,正在外头门口候着呢。”朱晌连忙收起笑意到了正经事。
“哼!来了又如何,过了不会再见他的,叫他回去吧。”赵宗佻还真以为是什么大事,这么一听都不值得出来回这么一句的,转身要回屋内。
“爷,卑职劝了,可他那架势怕是见不到您不会走的。”朱晌本不想为此事来打扰他们家爷,但没办法堂堂一国公就杵在人家姜将军府门口也是莫名奇怪不是,总不好让姜将军跟着为难嘛。
“爱待着,待着!不用管他!”赵宗佻根本不想搭理他。
“爷,您认真的吗?这样不是给姜将军添麻烦嘛,您……”朱晌一脸为难。
“告诉姜将军那是本将军的事,与他无关,叫他不用担心,该怎么过还怎么过!”赵宗佻已经转身。
“呃……是,爷。”朱晌见自家爷态度坚决,也不敢再多……
“老爷,真,真不用去管啊?”姜夫人一脸迟疑。
“上将都发话了,为夫我还能怎样啊?”姜将军吃着茶,一脸风轻云淡的。
“可是也不能一直让他就杵在咱们府门外啊,人来人往的多奇怪啊。”邬氏不想招外人非议。
“呵呵……他自己儿子作的孽,他这个当爹的得受,这事还真没别的办法了……”姜将军从不多事,尤其还是上将特意发了话的。
府里皆无了动静,而府外梁国公还真铁了心一般一股劲地从白站到了黑夜,双腿已经麻木却仍旧不肯离去,赵宗佻始终没有搭理他的意思。
第二日,厮发现梁国公居然还在,依着门口的柱子,一身疲惫沧桑像是在外头候了一一夜的模样。
大家瞧着有些不忍,但都知道这是上将的意思,而且他那混账儿子梁国公确实过分,所以厮们也都默默不言,而梁国公到底是上了年纪了,熬了一一夜,心力交瘁,确实有些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大爷,大爷,您就去看看吧,老国公就在门口守了一一夜了,他的身子骨怎么能熬得在啊,大爷!”军营里,梁国公身边的随侍是没了办法才快马加鞭来营地向大爷梁戈求救。
“那是父亲自己的选择,我帮不了。”那日,梁戈的心已经被伤透了,所以梁铎的事,父亲的事他一概都不想再费心了。
“大爷,老爷到底是您父亲啊,您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老爷病倒吧,现在怕也只有您能帮到老爷了,大爷,卑职求您了。”随侍再三恳求。
“那是上将,他铁了心的事没人能左右,更无人可以更改,父亲没那个能力,我就更没有那个能力了!
你起来,回去吧。”梁戈实在累了。
“大爷!”梁戈大概是随侍最后一个稻草了。
“那是父亲自己的选择,我出面与否也无法更改上将的意思,何必连最后一点颜面都不留呢,你回去吧。”梁戈已经看得透彻了。
“大爷,您,您就是不肯帮老爷的忙,那,那也该去劝劝老爷啊,老爷这么耗下去,身体真的扛不住的。”随侍妥协道。
“呼……你先回去吧,我这里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
“大爷!”
“先回去吧!”关于这件事,梁戈态度就没再那么激烈,但他同样没有任何表态,随侍无奈只能先行撤回。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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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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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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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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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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