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马车里可是京中来人梁国公?”
“正是,你是……哦,是大爷!”梁戈追出来的快马跟梁国公爷的马车正打了个照面,车夫远远认出了来人,立刻停下了马车朝里头回禀。
“老爷,是大爷来了。”
“老大?”梁国公是在姜将军府受了一肚子窝囊气,正窝在马车里无精打采,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才好,没想到自己的大儿子就这么出现了。
梁戈被派往西北监军这事梁国公当然知晓,只是因为着急儿子的事所以直接去了儿子府上,还尚未来得及召见他家老大,没想到他倒是就这么来了。
“儿子梁戈恭迎父亲大人。”确认就是父亲的马车,梁戈翻身下马,跪地行礼。
“呼……你怎么来了?”梁国公猛然一见自己的大儿子心里该是高心,但一想到刚刚在姜将军府受的气,这心里又一阵阵的不舒服,脸色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
“父亲,您……”梁戈起身看着父亲脸色不善,大概也已经知道了什么。
“回你弟弟府上再!”梁国公冷哼道。
“是,父亲。”父亲的话,梁戈不敢违背……
“怎么了这又是?嘟着嘴,是白幽惹你了?”赵宗佻的冷脸一见到屋里的姜墨便融化殆尽,满是温柔拂面。
“哎呦,爷,卑职可不敢招惹二爷,您,您别吓唬卑职啊。”赵宗佻这话,白幽一屁股跳到老远的地方,一脸紧张道。
“哼!”姜墨一脸不乐意的。
“丫头,到底怎么了嘛,刚刚不是还……”
“我要喝梅子汤!”白幽生怕跟自己拖不得干系,躲得远远的,窝在朱晌背后,一脸后怕着。
“呵呵……好,不就是梅子汤嘛,等你日子过了,想喝多少都校”赵宗佻坐在榻上刮着姜墨的鼻子笑道。
“我现在就要喝嘛。”姜墨也是鼓着胆子,大概是真“馋”了,今个是非喝不可了。
“不行!”赵宗佻皱眉。
“叔叔!”姜墨眉头几乎打了死结,气得够呛!而赵宗佻却挑眉打量了一旁的朱晌午和白幽一眼。
“哎,我瞧我们还是到外头去的安全。”朱晌瞬间反应过来,推着白幽快快溜了。
“丫头,听话,你之前日子受了凉不是疼了好几日的嘛,怎么还能吃凉的呢,等过了这几日,你想吃什么都好,行不行?”两个“多余”的走了,赵宗佻才软了性子,一脸温柔地哄着,眼里的柔情几乎能滴出水来。
“我就想喝一口嘛……”姜墨爷撒起娇来……
“呼……也就咱们二爷了,真是敢大着胆子跟爷对着来啊,呵呵……”麻溜地徒门口,朱晌松了口气。
“唉……二爷已经闹一会了。”白幽虚势抹着头上的冷汗。
“啊?就为了碗梅子汤啊?”朱晌一脸意外。
“嗯,爷的命令,我又劝不住二爷,哎呦……”白幽直摇头叹气。
“呵呵……这二爷啊还真是有趣的很啊……哈哈哈哈……就为了碗梅子汤,我还当多大的事呢,哈哈哈……这个时候她可真像是个孩子啊……”朱晌笑了起来。
“可不是,好歹可就是不行啊,哎,对了,不是梁国公来了嘛,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谈得不好啊?”白幽环手耸肩。
“谈?哼!根本就还没谈呢。”
“怎么,咱们爷发火了?不该啊,他那日不还皇上知道了肯定会折中处理的,怎么会……”白幽一脸诧异。
“哼,这也全怪梁国公,咱们爷本是想看在皇上的面上松一步的,谁曾想他还拿起了身份,还想用皇上压咱们爷一头,简直是得寸进尺,不知道高地厚,就咱们爷的脾气,二爷受得委屈,他能忍啊,当然是拂袖而去了!
看着吧,后头有他们哭爹喊娘的时候!”朱晌冷笑。
“嘿,没想到梁国公也是个老匹夫啊!他儿子都犯死罪了,他倒是还有脸啊,该的!真是不知道自己什么身份是吧!哼!”白幽一听这话也挑眉哼了起来,一脸的不屑……
“父亲,您,您不该啊!”回到梁都督府,梁国公把所有人都拒之门外就独留了梁戈在书房之内。
姜将军府的情况,梁国公据实以告,梁戈心慌言语难免有些重了。
“混账!”梁国公一向以大家长自居,又怎么能接受自己儿子如此“以下犯上”的言语,就算他这个父亲哪里不对,那也不该他一个儿子来,梁国公难免有些大了脾气。
“父亲,抱歉,儿子也是着急你,是儿子失态了,还请父亲原谅……”梁铎是被梁国公宠大,但梁戈确实被梁国公打严厉教导,所以规矩不是一般的好,即便是父亲的错,可他也会先承认不对之处。
“哼!”梁国公是一肚子气没处发,正对上自己儿子,难免有些控制不好。
“父亲,儿子是真着急啊,您知道的上将是最得罪不得的,您……您怎么就……唉……您糊涂啊……”梁戈事先已经多番努力,本以为能以一己之力暂缓此事,可没想到父亲的到来彻底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和准备,心里有怨气也是应该的。
“这是吾皇万岁的意思,我也不过是……”梁国公想要辩解。
“父亲,吾皇万岁的意思是给您机会,让您秉公处理,您怎么就……
唉……上将是个什么身份,什么脾气您不比儿子了解吗?
您拿皇上压他,父亲,您这根本不是在救梁铎,而是把我们整个梁国公府架在刀山火海之上了,阴国公府的事还不够咱们警醒的嘛,您……唉……”梁戈觉得父亲这一次是格外糊涂,满朝文武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可以得罪皇上都不能得罪上将爷的,可偏偏他这父亲就,就这么糊涂了!
“我,我当然知道,可他到底是我的儿子,你的弟弟啊,血浓于水,你让为父如何忍心!”梁国公直吹着胡子,一脸的气性。
“父亲,容儿子句不好听的,弟如今这般多半也是仗着父亲您的溺爱,如今您越是要护他便越是害了他啊,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儿子以为,现在您要做的是以大局为重啊,去请!”梁戈真的一肚子的气,但却还要苦苦相劝。
“混账!”儿子矛头直指梁国公,他面子上又如何挂得住,自然更是恼火。
“父亲,您就是要骂儿子也要,弟犯了什么事,您心里可真的清楚吗?”梁戈有些收不住了。
“不就是得罪了姜将军和他的宝贝女儿嘛,我有何不知!
若不是那死丫头,上将那也不至于那么难话!”梁国公到现在都还以为是姜将军府上故意刁难,一脸的气恼。
“父亲,以姜将军的脾气,要得罪他可真是难了,当然,那位姜二爷是上将心坎上的人儿,得罪她确实不妙。
但弟最大的罪过是假借皇上旨意谗害忠良大将还不知悔改!
现如今朝廷若是追着不放,父亲,你该知道的,这定是死罪啊!”梁戈皱起眉头语重心长。
“这……怎么就会闹得这么大,怎么就会啊……你这当大哥也是为何就没能好好管教于他,让他惹出这般大祸事。
我记得半月前你也已经到了晋城的,你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你弟弟出事而无动于衷呢!”梁国公偏心惯了,到现在都不觉得是自己儿子的问题,反倒埋怨起自己老大没能好生照料儿子。
这气就算是儿子,梁戈也不受了,再加上这些年他心里本就对父亲的“偏心”很有不满,如今倒是一气发作道:“父亲,您这话就真伤了儿子的心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护夫有术更新,第八百零九回 糊涂!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