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白筱榆!"
耳边模糊的传來一个低沉的男声,白筱榆微微皱眉,为何觉得这个声音有些耳熟呢.
身前就是一个会自动发热的温暖物体,白筱榆贪恋此处的温度和弹性适中的手感,所以整个人都贴上前去.
傅擎岽蹙眉看着白筱榆,她使劲儿的往他怀里面钻,一条雪白的藕臂在他身上摸來摸去,就像是畏寒的猫.
薄唇轻启,傅擎岽道,"醒了就别装睡啊!"
白筱榆继续皱眉,讨厌这个扰乱她清梦的声音.
傅擎岽被白筱榆摸得浑身发热,一把按住她企图往下作乱的手,傅擎岽终是忍不住道,"白筱榆,你再装糊涂,别说我真办了你!"
傅擎岽这次说话的声音不小,白筱榆又对‘办了你’这三个字印象深刻,所以几乎是下意识的,她全身一僵,半晌,她睁开眼睛.
房间中光线一片昏暗,白筱榆隐约的看到自己身前有一堵物体,那个物体正源源不断的散发着热气,心中沉默了一会儿,白筱榆猛然醒悟,原來梦中的一切都是真的,她真的是躺在了一个人怀中!
身体跟身体之间的裸裎相见,肌肤和肌肤之间的亲密接触,柔软跟弹性的碰撞,随着白筱榆的清醒,所有的感知都无限度的放大.
白筱榆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微垂着视线,血气不断地上涌.
不知道过了多久,头顶传來男人低沉悦耳的声音,"醒了?"
白筱榆浑身一紧,眼珠子乱转.
傅擎岽道,"沒醒?沒醒更好,我想干什么干什么."
说罢,他本是横在她腰间的胳膊便动了一下.白筱榆一惊,立马抬起手,按住了他的胳膊.
傅擎岽充满戏谑的声音传來,"敬酒不吃吃罚酒!"
昏暗的房间之中,两人如此亲密的躺在一起,白筱榆心跳如鼓,暗自调节呼吸,她出声道,"傅擎岽,你怎么在我房间?"
明确的说,是怎么在她的床上!
傅擎岽饶有兴致的道,"这都明摆着的事了,你还问我怎么回事,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呢嘛?"
白筱榆一急,不由得提高声音道,"傅擎岽!"
傅擎岽幽幽的道,"我在呢,你喊什么?"
白筱榆又气又急,尤其是面对傅擎岽这种,你越是着急,我就越是不急,活活要气死人的人,那种感觉就像是用力的挥出去一拳,却打在了棉花上面.
两人俱是沉默,暧昧的光线,亲密的举动,所有的一切,都如此的让人浮想联翩.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是傅擎岽先一步动作,只见他抬起放在白筱榆腰间的手,白筱榆下意识的竖起浑身的防备,傅擎岽却把手抽出來,落在了她的额头上,白筱榆眼睛微瞪,昏暗之下,她听到傅擎岽轻声道,"退烧了."
傅擎岽的手拿开,白筱榆顿时觉得额头的温暖不在,虽然只有短短的几秒钟时间,但这个举动,在白筱榆心中,却掀起了千层的巨浪.
每一个人都有弱点和软肋,坚强警惕如白筱榆一般,她可以不怕死,可以为了守口如瓶,打碎了牙往肚子里面咽,但是她受不了这种软的糖衣炮弹,她不可否认,傅擎岽刚才的那个动作,让她的心灵受到了震动.
很久之后,当白筱榆和傅擎岽之间,从相杀走到相爱,再从相爱走到相憎的时候,白筱榆时常回忆当初,她为什么会爱上傅擎岽,也许就是从今天,此时此刻,傅擎岽的那一个摸她额头的举动开始.
这话说起來可能有些儿戏,甚至是草率,但是女人的心,确实就是如此的复杂,却又如此的简单.
你对我好,所以,我爱你.
傅擎岽半晌沒等到白筱榆说话,他挑眉道,"喂,白筱榆."
白筱榆猛地一个回神,下意识的道,"恩?"
傅擎岽沉默半晌,然后道,"走神了?"
白筱榆脸颊通红,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傅擎岽侧身,回手将床头灯打开,白筱榆被暖黄色的光线照的眯起眼睛,同时也看清了身前的傅擎岽,他大半的身体都在白色的被子上面,露出古铜色的精壮上身.
傅擎岽看了眼白筱榆,然后道,"现在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
白筱榆咕咚咽了口口水,毕竟现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说不尴尬是不可能的.
红唇轻启,白筱榆出声回道,"沒事了."
傅擎岽道,"你每次那个來,都这么死去活來的吗?"
白筱榆沉默几秒,然后嗯了一声.
傅擎岽道,"这次來的医生给你开了一副医,韩嫂在下面弄,等到一会儿起來,你再喝一碗,看看怎么样."
"恩."
傅擎岽微微蹙眉,出声道,"嗯嗯嗯,生个病还把你生的少言寡语了?"
白筱榆沒有被傅擎岽的挑衅惹毛,微垂着视线,她出声道,"傅擎岽……你干嘛对我这么好?"
.[,!]傅擎岽闻言,瞳孔中很快的闪过一抹什么,不过很快的,他便淡笑着道,"干嘛?感动了?"
白筱榆视线垂的更低,红唇轻启,她出声道,"不要无缘无故的对别人好,尤其那个人还不是你的朋友."
傅擎岽脸上的笑意微敛,他出声问道,"谁说我是无缘无故了?"
白筱榆沒出声,傅擎岽继续道,"我趁你睡觉,占你便宜了,你知道吗?"
白筱榆身子微顿,几秒之后,她开口道,"我好了,你走吧."
傅擎岽啧啧两声,不无讽刺的口吻道,"还真是玩的一手好过河拆桥呢,我这边衣服都沒穿,你就让我走,未免有些太不近人情了吧."
白筱榆的心情有些异样,所以不想跟傅擎岽在这里磨嘴皮子,红唇轻启,她出声道,"今天谢谢你."
傅擎岽眸子中很快的闪过一抹什么,眨了眨长长的黑色睫毛,他出声道,"好吧,算你还不是白眼狼."
说罢,傅擎岽掀开被子,迈开长腿出去,白筱榆余光瞥见他穿上衬衫,然后迈步往外走去.
听到关门的声音,白筱榆一直悬着的心,可算是落回了远处,但是她的心情异样,却沒有因为傅擎岽的离开而停止,她脑中一直在回放着傅擎岽伸手覆在她额头上的那一幕.
他的手是那样的温暖,哪怕只有几秒钟的停留,却让她留恋不已.
白筱榆不是傻子,所以她才害怕自己心底滋生的这种想法,她不能对傅擎岽动心,一点都不能!
一个人躺在蓬松的羽绒被子中,白筱榆呆呆的看着棚顶,漂亮的眼中,充满了迷茫和挣扎……()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承宠更新,第二十九章 许是爱上他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