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羊胡子面色涨的紫红,难以忍受一般想要躲开,我连杀猪的力气都用上了才勉强把他压住,想到刚才杨一霖基本上算是轻松的表现,颓败地想:我连力气都比不上这个小白脸了吗?
杨一霖没有关注我心里都在嘀咕什么,韩江南尽职尽责地打着灯光,杨一霖仔细地检查了山羊胡子脑袋上的其他地方,没有发现新的鼓包,这才把犀角照从山羊胡子的鼻子下面拿开。
接着,杨一霖又把犀角照凑到了山羊胡子而后的那根中空长针的针尾,犀角照燃烧的时候无火无烟,他却轻轻地冲着针尾的空洞吹了口气,像是在渡烟一样。
我瞪大了眼睛,就看到那根长针忽然微微地颤动了起来,与此同时,山羊胡子太阳穴上的鼓包跳动的幅度更大了。
山羊胡子猛地挣扎了起来,我猝不及防之下差点被他甩地上,杨一霖急促地说,“按住他!”我来不及反应,手脚并用地牢牢锁住山羊胡子,还是被他带的摇摇晃晃。
杨一霖看了我一眼,果断地一手刀砍在了山羊胡子的颈侧,山羊胡子顿时像漏气了一样,软软地倒下了。
我看的脖子一疼,接着目瞪口呆,继而简直出离愤怒。
能直接把人打晕为什么还要这么按着,这不是白费力吗?
山羊胡子人是晕了,太阳穴还在一跳一跳的,杨一霖拉过我的手,不顾我的抗议又硬生生挤出来一滴血,滴在犀角照上,又挪回了针尾。
顿时那个鼓包肉眼可见地干瘪了下去,与此同时,中空长针的针尾开始缓慢地流出黑血来。
那血极为粘稠,像是从针管中被一点一点地硬推出来一般,杨一霖随手抖出一张符纸在下面接着,只见那血滴上了黄纸,就瞬间干涸了,只在纸上留下了一点黑色的碎末。
一滴一滴,血流的速度越来越快,颜色也越来越淡,杨一霖挪开符纸,从针尾喷出一小股鲜红的血,我也终于闻见了那种铁锈一般的味道。
“等他醒来就好了。”杨一霖拔出长针收好,擦了擦脸上的汗。
我把山羊胡子放倒在地上,忍不住替他觉得有点可怜,这人之前的运气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每次和我们一起行动的时候,好像总是他最多灾多难,明明身手和见识都是仅次于杨一霖的那个。
我有心问杨一霖刚刚那是什么东西,杨一霖的脸色看上去却很疲惫,就连之前在纵横图机关的时候都没见他这么累。
韩江南弱弱地问杨一霖要不要休息一下,杨一霖摇了摇头,非但如此,还去在山羊胡子的脖子后面捏了一下,山羊胡子立刻睁开了眼睛。
这次没有再出幺蛾子了,我盯着山羊胡子看了半天,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也不知道是不是阴阳眼的效果过去了,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杨一霖用我的血画出来的图案已经模糊了。
我脸上现在应该是一道红一道白,但这里都是大老爷们,也没人会计较这个。
山羊胡子的精神状态比刚才好了很多,知道自己又晕过去了之后只是嘟囔了一句,“奇怪,这次怎么换脖子疼了?”
我尴尬地咳嗽了两声,转移话题,让山羊胡子接着刚才的话说下去。
山羊胡子翻着白眼想了想,如梦初醒般地说道,“我想起来了!”
我们的精神陡然一震,期待地看着他。
山羊胡子心有余悸地说,“我不是寻思往前爬一点给你们腾个地方吗?刚爬了几步我就觉得有点怪,这手底下的土好像有问题。”
摸金校尉之类的盗墓贼,以前还有个统称叫土夫子,所谓夫子在古代,指的是那些知识渊博的人,盗墓贼长年累月和土打交道,对地质方面的变化也算个野生专家了。
山羊胡子虽然全身上下都裹在潜水服里,但他的经验何等丰富,掌心传来的感觉一变,立刻就察觉到了。
“我们刚进去的时候那个洞口,土质比起后来摸到的要新了很多,就好像这个通道不是同时挖出来的一样。”山羊胡子说。
因为之前已经提出过嵌套墓的假设,山羊胡子立刻就想到了,该不会现在这段的通道,是清河王时期挖出来的吧?那它是接续着挖通的还是自己不知不觉拐进了原本的岔路里?
这里也是山羊胡子宝贵的经验把他狠狠地坑了,如果是我或者韩江南来的话根本察觉不到那一点细微的变化,闷头一直走到黑现在也还是在这个房间里摔得七荤八素,但至少不用像山羊胡子这样折腾。
但山羊胡子的怀疑不是没有道理,先不说黑暗中本来就不知道自己走的是什么方向,这种机关在地宫之中也是常见,山羊胡子觉得,既然我们是要出去,那肯定是沿着北宋时候的改建方向去找,不然说不定越走越被困。
而且他也有些奇怪,这里就这么窄,连转身都难得小空间,如果有岔路,他怎么会完全没发现?
听我们后面的人没有跟上来的动静,山羊胡子于是暂时停了下来,用手仔细地摸索两边的洞壁,还把头靠了过去,听后面是不是夯实的。
这一下就差点要了他的命。
“我就拍了几下,那土就唰唰地往我脑袋上掉。”山羊胡子说着,还惊魂未定地伸手拍了拍头发,不知道这一下是不是拍到刚才的针眼了,疼的他连着抽了好几口冷气,“然后就听到了什么动静。”
那声音一闪即逝,山羊胡子几乎怀疑是自己听错了,没有仔细思考,他就把耳朵更近地贴了过去。
再之后,山羊胡子只记得自己听到了一声尖锐的耳鸣,像是直接响在自己的脑子里。
他什么也不知道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黄河龙棺更新,第一百零八章 耳鸣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