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书网>修真小说>天墨>第十八章 去而复返(1)
  当日他的血玉骨枝被司徒镜打破之后,一直身受重伤。那血玉骨枝是本命法宝,与祭主戚戚相关,若不是他道法高深,早已反挫逆元,魂飞魄散。

  当日他重伤之身,一身修为的确大打折扣。否则以弈夕初窥之境,又怎能将他这般成名已久的人物击退!纵然剑理高深独步,可修为真元却着实相去甚远,便如天地之差。

  弈夕纵声朗笑:“妙极,妙极,弈夕今日必要斩了你这妖儒,为民除害!”端则老祖当空怒喝,周身黑雾腾腾,翻涌压下。弈夕气沉丹田,暗念御风诀。倏地绚光炸吐,他当空飞起。黑雾腾腾而下,沉逾万钧巨力。

  “砰!”巨响炸裂,霎时间,四野蒿草猎猎,黄沙漫天,竟生生撞出一个深坑。端则老祖哈哈大笑,森然道:“今日老祖定要将你碎尸万段,以报那日阵前羞辱之仇!”他双袖猎猎鼓卷,乌光汹汹炸涌而出。

  弈夕长啸一声,电闪飞驰,掌中素光炽烈,碧木气刀轰然暴闪。端则老祖哈哈大笑,周身乌光陡然凝成巨盾。“砰!”火星四溅,金铁交击。气浪滚滚炸裂,卷起漫天黄沙。弈夕只觉当胸如遭万军重锤,憋闷如堵。霎时间,丹田如被炙烤,气血翻腾如沸。

  碧木气刀陡然黯淡无光,段则老子森然大笑:“臭小子,老祖定要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但见四野火光腾腾而其,登时传来惊雷般的连天喝声。弈夕心中一惊,举目望去,却是无数匈奴蛮兵蜂拥而来。他倏忽之间,黑雾擦肩而过,气光陡然混乱,登时险象环生。端则老祖浓眉轻颤,森然笑道:“你当只你一人懂得暗度陈仓吗!今日老祖卷土重来,定然血洗上党!”

  那笑声阴森可怖,穿云裂石。汉军正自庆贺,但闻城外陡然喝声连片,不禁齐齐一惊。但见得无数匈奴蛮兵蜂拥如潮,当先一骑飞将纵马狂奔。他冷郁俊朗,白衣白甲。腰间宝雕弓径自悬挂,手中一把亮银点钢枪宛如梨花飞舞,赫然正是匈奴箭神,不维延邪!韩猛、门景心中大震,举目四顾,但见城东枫林乌云滚滚,间或迸涌出几道炽亮碧光。二人相视议道:“奕将军在城东枫林遭了埋伏,必然是匈奴妖儒将他缠住!”

  门景沉声道:“奕将被缠,我汉军更不可束手就擒,坐以待毙!”二人当下调度指挥,索性代军素来训练精良,片刻间便以齐聚守城。

  弈夕怒喝一声,青龙剑碧光爆涌,潋滟而生。他意念如织,气兵互御。霎时间,碧光炸吐炽烈,宛如游龙摆尾,电闪飞腾。端则老祖森然大笑,但见枫林中狂飙怒舞,红叶纷纷刮落。

  黑雾腾腾四溢,似有数不尽的厉鬼阴罗,狞笑大叫。弈夕心中焦急,顾念上党安危。

  每每稍一倏忽,便被端则老祖的鬼物两相夹击,险象环生。

  端则老祖当空怒吼,黑雾中的厉鬼齐齐咆哮,电闪冲至。弈夕虽惊不乱,青龙剑橙光爆涌,仿佛飞沙漫天卷起,黄河滚滚崩泄,赫然正是土族术法“炎火流沙”!

  端则老祖厉声大啸,粗短五指中陡然多了一只骨杖。那骨杖三尺有余,骷髅上嵌着一只半月彩石,乌光流波四溢,寒气逼人而生。端则老祖森然冷系,蓦地乌光炸涌,层层迸射,那厉鬼骷髅倏然膨胀如球,张牙舞爪。

  “砰!”骷髅当空炸裂,一股腥臭墨汁四散飞溅。端则老祖哈哈大笑:“臭小子,滋味如何?”那如球膨胀的厉鬼阴罗立时呼啸而上。

  他意如日月,气如潮汐。青龙剑大开大合,仿佛星河倒泄,天地崩坼。但见四野绚光炸吐,五属气刀间或迸拥,夜虚姹紫嫣红,光怪陆离。那无数骷髅厉鬼“嗷嗷”惨叫,齐齐炸裂。霎时间,腥臭墨汁有如暴雨滂沱,骤然降落。但听一阵“嗤嗤”声响,无数秋枫竟一瞬间化作枯叶,弹指萎蔫。

  弈夕稍一倏忽,青衫被那墨汁溅到。但听“嗤嗤”乱响,肌肤上陡然传来一阵锥心疼痛。端则老祖哈哈大笑:“臭小子,这‘苔原冰蚕蛊’滋味如何?老祖可是精心为你准备的!”

  那“苔原冰蚕蛊”取自塞外冰野,由三十六种毒虫沁养调制,毒性阴寒,剧毒无比。

  中蛊者周身真元凝滞,直至冰封而死。

  弈夕纵声大笑:“小小蛊毒,又能如何兴风作浪!老侏儒吃你弈爷爷三百刀!”气刀汹汹迸涌,排山倒海,穿云裂石。端则老祖不怒反笑:“老祖倒要看看你还如何使出气刀!”

  他心中一惊,但觉体内真元陡然凝结不动,仿佛河水冰封一般。蓦地周身一阵森然寒意,片刻间,竟有银霜淡淡生出。弈夕心中大骇,当即长啸一声暗暗御使赤火真元。丹田气海静息,陡然传来一阵剧烈绞痛。

  他真元一时不接,险些失足跌落。端则老祖哈哈大笑:“老祖忘了提醒你,这‘苔原冰蚕蛊’与其它冰蚕不同。虽生于寒极,却最喜阳火。你这般御使赤火真元,它们定然欢喜得不得了,老祖也要谢谢你善待老祖的宝贝!”

  弈夕心中怒极,朗声笑道:“既然如此,弈夕必然投桃报李,好生招待一番!”可丹田静如死海,周身一阵麻痹。但觉五脏六腑之间如遭针芒,刺痛锥心,登时沁出丝丝鲜血。

  端则老祖哈哈大笑:“臭小子,再过半个时辰,你的五脏六腑可就要被‘苔原冰蚕’吃光啦!”

  弈夕稳住心神,强忍腹中剧痛,御风飞驰。青龙剑龙吟雀跃,赤光如晕开的层层涟漪,汹汹迸涌。他周身火光腾腾,脸色却素白如雪,嘴角鲜血丝丝沁出,更显疲态。端则老祖森然大笑,闪转腾挪,却不与他正面交锋。

  弈夕心中震怒,青龙剑剑光爆舞,大开大合。四野乌云腾腾,瘴气汩汩。端则老祖魅影电闪,狰狞大笑。他克敌不能,反而拖延多时。但觉周身阴凉如冰,冷汗涔涔而出。

  眉宇也渐渐凝出淡淡寒霜。

  弈夕胸膺如堵,但觉周身如遭万钧重锤,似要将他生生撕裂一般,剧痛攻心,真元更是一滞。青龙剑剑光黯淡,气势大减。端则老祖双眸凶光毕现,冷笑连连。滚滚黑雾凌空拍来,似万顷烟波排山倒海。

  弈夕胸膺如堵,呼吸一窒,蓦地吐出数道血箭。韩、门二人戎马多年,历经无数战火。此时临阵生变,方显老将风范。二人沉着冷静,从容不迫。当下调集三军,点齐将校。代军训练有素,但闻号声阵阵,立时整装待发。上党城原有兵将数万余,此时再加上弈夕这枝人马,总计不下七八万。虽不能反扑掠地,但依城驻守,却也并非难事。

  上党城飞箭如雨,流矢漫天。匈奴蛮兵全然无惧,视死如归,潮汐般的滚滚来袭。韩、门相视而议:“匈奴身穿藤甲,不如已火攻之!”当下擂鼓滔天,汉军转为火矢。匈奴蛮兵多是轻甲戎装,此时火矢飞舞,稍一触身便会汹汹暴起。片刻间火光交织,陡然多了无数火人。

  匈奴蛮兵咿呀大叫,但见四野血如雨下,尸横遍野。举目四顾,更是满目疮痍,天地变色。不维延邪怒喝如雷,纵马飞腾。恍若腾云驾雾,电闪而来。宝雕弓弓弦怒张如月,飞箭风驰电掣,似流星骤然划下。

  但听几声闷响间或传来,霎时间,鲜血如蓬飞怒舞的红莲,当空绽放。那支支羽箭弹不虚发,中者应声而倒,片刻间城上也滚落十数个大汉健儿。

  韩猛勃然大怒,当即喝道:“来人,先把那‘箭神’给我射成刺猬!”众将士义愤填膺,当即拉弓张弦,猛然射出。霎时间,羽箭铺天盖地,宛如飞蝗骤雨一般黑压压的袭来。

  不维延邪面不改色,望着飞来的箭雨只是冷笑连连。他坐下白马风驰电掣,轻松躲过箭雨流矢。众蛮兵大喝赶至,众人抱着巨大木桩“砰、砰!”怒击城门。霎时间木屑飞溅,颤然大动。

  火光宛如长龙腾挪,天地俱是一紫。蓦地狂飙骤起,阴风呼啸,四下萧杀一片,再无寂静。

  清风徐徐,蒿草摇曳。但见万里长空橙光爆涌,宛如流岚曼舞,飘摇绵延。正是苏绯烟与顾湘儿迤逦飞腾。顾湘儿流波顾盼,娇声笑问:“姐姐,刘大哥不是说出了中都越个林子便是上党城吗,怎么飞了半天还未寻到?”

  苏绯烟明眸顾盼,轻语道:“我也不知,若不是他带我出走,我还从未出过白帝城呢!”顾湘儿娇声笑道:“原来苏姐姐与弈大哥是私奔啊,湘儿自以为胆大包天,原来比起姐姐只是小巫见大巫!”

  二女嬉戏调侃,蓦地前方枫林光浪炸涌,轰鸣爆响。但见天地炽亮,光焰交织。二女俱是齐齐一惊,蓦地气光冲天而其,直射遥遥霄汉。苏绯烟芳心一惊,那气光却是如此熟悉,莫不是他遇到危险……

  心念于此,不禁防芳心大乱。苏绯烟急道:“湘儿,快去那枫林看看!”顾湘儿应了一声,但见橙光如爆,二女电闪飞去。

  枫林摇曳婆娑,宛如擎天巨火,熊熊燃烧。四野狂飙呼啸,黑雾腾腾,举目望去,却见层层雾气之中,厉鬼咆哮如狂,张牙舞爪。

  蓦地一道青影御风飞驰,但见他青衫猎猎如飞,衣袂血迹斑斑,周身红光怒放,仿佛盛开的火莲一般姹紫嫣红。苏绯烟芳心一惊,失声呼道:“弈郎!”

  弈夕心中一惊,回首望去,却见苏绯烟与顾湘儿竟伫立林中。他本已身受重伤,蛊毒。此时稍一分神,气机更显羸弱,险些被黑雾击中,更是险象环生。蓦地厉鬼狞笑,腾腾黑雾将他包围吞噬。弈夕闷哼一声,似断线纸鸢一般当空抛飞。

  顾湘儿纵身飞驰,当即接过弈夕身子。但见他面色素白,胸前血迹斑斑,已是强弩之末。四野阴风怒号,厉鬼咆哮,漫天飞沙走石,木折草断。端则老祖目光贪婪,望着突然出现的謫凡仙子不禁呆若木鸡。

  乌云滚滚,端则老祖哈哈淫笑:“老天真是待老祖不薄!前番让那女娃跑了,今日竟送来两个……哈哈……老祖真是艳福不浅,妙极、妙极!小美人,待下老祖定叫你们欲死欲仙,快活不比!”

  他双目圆睁,如铜铃斗大。周身肥肉晃晃乱颤,丑恶可怖。苏绯烟芳心惊惧,自晓得这妖儒凶威。顾湘儿见他周身鬼气森森,心中也不禁生出一阵厌恶。

  弈夕心中大骇,暗道不妙:以端则老祖的修为,湘儿必然不是对手。他强忍丹田剧痛,倒逆气脉。腹中绞痛阵阵,他冷汗涔涔如浆。运行良久,却无往日那般迸发赤火真元。他脑中电光陡亮,方才记起那“苔原冰蚕”性最喜阳,此版御使赤潮吐浪诀反倒助纣为虐,为虎作伥!

  厉鬼嚎叫如哭,漫天盘旋。蓦地弈夕哈哈大笑:“老妖儒,没本事与弈夕相斗,便要欺负两个弱智女流。亏你还是声名赫赫的前辈!当真可笑,当真可笑!”端则老祖听他这般讽刺挖苦不禁勃然大怒,当下冷笑道:“妙极,妙极,臭小子口蜜腹剑,今日老祖却要看看你还有何能!”

  他愤然怒喝,周身黑雾腾腾如沸,却闻漫天鬼哭戛然而止,一道乌光快逾电闪,汹汹而来。“砰!”似有焦雷炸耳,轰鸣剧抖。气光当胸激撞,弈夕纵声大笑。陡然被那气浪生生撞飞。

  他大笑如狂,只听得耳畔传来阵阵风声,和她焦急呼喊。但觉百骸欲散,似要将他生生撕裂。可五脏六腑间,那噬心疼痛青却减弱大半。弈夕心中一喜,但觉经脉间真元微微流动,仿佛冰河解冻一般。

  忽的脑中电光一闪,登时醍醐灌顶,茅塞顿开。他暗暗思忖:是了,万物皆分阴阳五行,那“苔原冰蚕蛊”性喜阳极必然厌恶阴极。端则老祖真元阴毒狠辣,却正符合阴脉真元,两相调和,是以腹中冰封感觉立时减弱大半。

  他悟通此理,不由欣喜若狂。当下暗念法诀,御使黑水真元。端则老祖见他默然不语,直以为他已是强弩之末,坐以待毙,当下张狂怒笑。苏绯烟芳心焦灼,却再也不顾害怕向他跑去。

  顾湘儿稍一倏忽,见她焦急跑去立时也御风追去。弈夕心中暗喜,但觉五脏六腑的刺痛渐渐消散,丹田真元如河冰解冻,汩汩流转。他看着骄横嚣张的端则老祖,心中不禁生出一计。

  黑水真元缓缓凝滞,几近静止一般。他眉峰上寒霜涔涔,却并无半点异状。端则老祖“嘿嘿”冷笑:“臭小子,老祖没耐心再陪你玩了,还是收拾掉你,再去好好疼疼那两个女娃!”

  他信步闲庭,徐徐而来。但见乌光陡然汹汹炸涌,蓦地四野阴风呼啸,立时生出无数阴魂厉鬼。

  蓦地弈夕纵声大笑,他周身黑光盈盈,青龙剑剑芒迸涌,宛如滔天骇浪生生扑来。赫然正是水族术法“骇浪滔天”!端则老祖心中一惊,却已然不及。只得全力硬撼,力拼浑厚真元。

  弈夕纵声长啸,意如日月,气如潮汐。霎时间气兵互御,光焰交织,似喷薄的熔岩冲天迸涌。“乒、乓!”气浪滚滚如爆,霎时间四野狂飙呼啸,似利刃般生生刮过。

  众人衣衫猎猎,齐齐一震。端则老祖如遭万钧重锤,一时间胸膺气血翻涌如沸,那黑雾陡然散去大半。弈夕越战越勇,青龙剑大开大合,绚光爆舞。“噗!”端则老祖当空怒喝,却见血雨腥风当空抛洒,他右臂连衣被弈夕气刀齐齐斩下。

  四野血流如注,腥风阵阵袭来。苏绯烟雪肌骤白,但觉腹中滚滚翻腾,险些呕吐出来。端则老祖状如癫狂,嘶吼大叫。却见血舞蓬空而起,乌光滚滚雷动。霎时间,各色彩虫振翅扑腾,盘旋飞舞。

  弈夕纵声朗笑,青龙剑剑啸龙吟。蓦地金光炸吐,势若开山裂石,劈星斩月。但闻四下里“嗤嗤”大响,无数彩虫纷纷掉落,化为汩汩血水。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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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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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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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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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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