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凤兰疑惑道:“咦,小郁呢?他没和你一起来?”
“没有,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忙着呢,哪有时间过来。”
南桥走过去把窗帘拉开,温暖的阳光一下子投射进来,洋洋洒洒,南桥的头发本就是浅浅的栗色,这下子在阳光的映衬下更显透明。
南桥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翻看了一会儿报纸,余光瞥到日期正好是上次来医院的那天,翻来翻去,却没有看到任何有关于自己的新闻。
也对,新闻该是都被郁岑然压下去了,南桥心想,郁岑然既然那么有能耐,为什么又偏偏非要和自己纠缠不清呢?
南桥自认姿色不凡,却也还没有到绝色倾城的地步。
而且,郁岑然口口声声说南桥和他是相爱过的……
南桥的目光瞟向母亲张凤兰,她也正在看着南桥,被发现了,慈爱地笑笑,说道:“我的女儿长大了,这么漂亮,要是能嫁到好人家,以后就不会像我这么受苦……”
顿了顿,张凤兰说:“小郁就不错,人品好,有钱,关键是对你也好。”
“妈,你怎么又说这话题!”
南桥见母亲身体确实好一些了,情绪也不容易波动,犹豫了一会儿:“妈,我想问你个问题。”
“说吧。”
“我……和郁岑然……我们以前认识吗?”
张凤兰笑了出来:“你这糊涂的孩子,你和小郁的事情,怎么还要问起我来了?”
南桥不敢告诉张凤兰自己想不起来了,只是不停的问,张凤兰想了想,回答:“以前你还没出国的时候,我听你提过几次,说是有那么个男人对你很好,我想应该就是小郁吧。”
南桥眉头紧皱:“应该?”
“是啊,你从小独立,心里的事不常对妈妈说的,那时候我问你是谁,你还神秘兮兮和我说要保密呢!”
南桥偏了头,想了想,又问道:“那么如果我和郁岑然真的相爱过,那么,那个时候我和他之间……有没有发生过什么惊心动魄的事呢?”
剥橘子的手停了一下,张凤兰没有看南桥,隔了两三秒,然后说:“这些都是你们年轻人的事情,妈妈怎么会知道,再说了,只要小郁对你好就行,不要想太多了,好不好?”
看到南桥依旧盯着自己,张凤兰叹了口气,语重心长:“有的事情太过追究只会苦了自己,孩子,活在当下就好,何必要苦苦执着于过去呢?”
张凤兰拍了拍南桥的手背,说道:“这些年,如果不是小郁在接济我们家,我可能不会撑到现在。南桥,我们欠人家的太多了,你要改改态度,对小郁好一些……”
南桥不服:“明明是他欺负我,你说得,倒像是我要占他便宜还不认人似的。”
张凤兰笑眯了眼,把剥好的橘子放到南桥的手心,南桥还想问什么,刚刚急着开口,被张凤兰挡了回去:“好了,我累了,想休息了。”
南桥想,母亲刚才说的那番话,言辞闪烁,似乎意有所指,又像是在劝诫自己,心里的好奇和不解更甚,她总觉得母亲似乎是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南桥不甘心,还想问些什么,可是张凤兰已经躺下了,她只得站起来替她捏好被角。
这时,门却突然“啪”的一声巨响,然后一个男人脚步虚浮地走了进来,头发乱糟糟的,抬眼一看,竟然是南桥的父亲。
张凤兰闻到浓烈的一股酒味,当下就皱起了眉头,指着门口让南乾坤出去,说这个房间里不欢迎南乾坤。
南乾坤脸色也黑了,不过却没有过多地搭理张凤兰,他的手里拿着一份报纸,直接走到南桥的面前,质问:“南桥,你说说,这条新闻是什么意思!”
南桥探头去看,竟然是霍庭和顾巧巧的那一条新闻,距离艳门照时间也过了一个多星期了,要不是南乾坤今天突然提起,南桥恐怕就要淡忘了。
南桥不想搭理南乾坤,脸色淡淡,像是没有看到父亲。
南乾坤喝了酒,头脑昏昏沉沉,看到南桥的态度,气得一把抓住她的长发,用力往自己的方向扯。
南桥吃痛,不断地伸手去掰,张凤兰也气红了眼,跳下床也帮着打南乾坤的手,被后者一把推开,倒在沙发旁边,腰部受了伤,又疼得气喘吁吁。
“妈!你没事吧!”南桥担心极了。
南乾坤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骂骂咧咧:“你还有时间担心那个臭婆娘!老子问你,你和报纸上的这个男的……嗯,和这个霍庭到底是什么关系?老实说!”
他手用力一甩,报纸甩到了张凤兰的脚边,她弯腰捡起来,看了一眼,瞳孔蓦地放大!
南桥的头皮被扯得发痒生疼,委屈,眼红:“那不是我,她是顾巧巧,和我长得很像……”
话没说完,南乾坤一巴掌打了下来,落在南桥的左脸上,立马浮现出红肿的五指印痕。
南乾坤冷笑:“还想骗你老子!我做的能不知道吗,你就是独女,哪里来的长相相似的双胞胎姐妹!”
得了,南桥懒得解释,她只希望母亲相信自己。
但在南乾坤看来,南桥这就是默认了,他抬起手来,一巴掌又打过去,也不管南桥嘴边溢出的血丝:“你这个臭不要脸的婊子,白养你了,竟然和男人不三不四,做这种事情!”
“你也好意思说,你有养过我吗?”
南乾坤又要打,被张凤兰拦住,他瞪了一眼,质问南桥:“你是不是真的要嫁给霍庭,这事都登上报纸了,那郁岑然铁定不要你了……霍庭家里怎样,和郁岑然比哪个好,这金主一换,事情都麻烦了……”
“南乾坤!你把女儿当成什么了!”张凤兰气得浑身发抖。
南乾坤不屑说道:“女人长得漂亮,那就是资本,南桥不也是仗着有几分姿色,把郁家的大少吃得死死的,不然郁大少凭什么对我们关照有加,当年还为了南桥……”
南乾坤说着,张凤兰却身躯猛地一震,冲上来对着南乾坤就是狠狠的一巴掌,啪的一声,声音响到门外的人都能听到。
南桥细长的远山眉紧蹙着,她隐隐觉得,南乾坤是有话要说的,却被蓦地打断,没有说完。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郁少的第一婚宠更新,第二十三章 隐瞒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