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书网>玄幻小说>一笛一剑>第47章 回顾
  从拜将洞天从出,秦意心中思量。

  拜将之后,更近一步就是···封侯。

  一旦封侯,即便是罪将之身也不必去参与边域之战,因为封侯战将所伐戮的对象不再仅仅只是针对与人,更多是镇守,防止未知神秘的侵略。

  与此同时,秦意所不知晓的是,在他欲踏上拜将台之时,整个上京城赫起波动,天地轰鸣,现出异象,与整个京城产生共鸣。

  大夏龙气在京城上空幻化,一条巨大的黄龙匍匐盘卧在京城上空,龙吟惊天动地,让整个京城掀起哗然喧波之时,那黄龙的下方出现了一幕虚幻画卷,画卷内是秦意踏天拜将的身姿。

  整个京城的所有世家一个个震动,多少王权富贵,多少儒门学子惊声而起,就连一些商贾财门也是凝目关注,这其中更有一些千金、贵妇眸起涟漪,连连异彩。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今日有人拜将,你们竟然到现在都没收到消息。”一声怒喝,伴随着茶杯被摔碎的声音,在一个豪门世家内响起。

  “极具潜力的后辈,可惜了···是罪将之身。”

  “好英武的男子,若是能成为我的夫婿···”这是一个大家千金的呓语,但随之却被其父大发雷霆的痛骂。

  “混账,此人是罪将之身,按朝廷律令,必须一身戎马,征战至死,你竟有此等想法,伤风败俗,你可知耻!!”

  一段段言语,种种评价,在京城的各个角落回旋。

  而在宏大的皇宫内,同样也有数段对话,轻语传出。

  “杀伐之将,若能为我所用,他日争龙,必能增添胜算···”这是皇宫深处,一个高贵的男子轻轻的低语。

  “哼!区区罪将,不可入朝堂,倒也无需去拉拢!”一个讥讽的声音传出,来自皇宫内的另一人。

  “是个将才,皇者临位,征战不可免,方能永固,此刻各宫暗中争锋不断,若要有完全把握,就是尽可能的争取每一份力量。”皇宫西方一个角落内,一个一袭紫色华衣的俊朗男子,双目思索,低沉说道:“此人,有其价值。”

  话语未落,他再次说道:“备下厚礼,与此人接触,替本宫结下善意。”

  “是!七皇子。”黑暗中,一个黑影立刻恭敬点头,慢慢告退。

  从军机处走出,秦意不禁伸手挡了挡眼,久在黑暗,此刻外界皓阳刺目,让他微微皱眉。

  而就在这时,前方竟是突然涌上来了不少人。

  “将军,远途奔波,刚刚拜将完毕,朝廷封赐尚未下来,我家大人敬佩将军之英勇,甚是相惜,知道将军还需在京城停留数日,没有住处。特命小的前来迎接,我家大人此刻已是扫榻以待···”

  “将军果然英姿不凡,我家主人,特备厚礼,望将军手下···”

  “将军,我家家主有请,特设宴款待,为您接风洗尘。”

  “我家····”

  拜将之人,皆是金鳞,潜力非凡,若无意外,他朝一飞冲天,不再话下,且此类人一个个战力惊世,提前交好是最为明智的选择。

  这些京城的各大势力竟然是一个个的开始拉拢。

  秦意微微皱眉,内心不由觉得好笑。

  看着这些奉承之人,其神色不变,但心下却是在思索。

  在京城他的根基太过薄弱,这些人所处势力太过复杂,倒不宜得罪,况且此事对他来说,未必就是坏处。

  他日征战帝路,皇室争龙,若是能处理的好,这些势力也是一份依仗。

  所以,他微微一笑,放低了姿态。

  “既是如此,本座就却之不恭了,回去告诉诸位的主人,我会一一拜访。”秦意深知事不可太过低头,适当放低姿态可以,但若是太过,只会让人看轻的道理,故而言语之间,对于自己的话语也是用上了军中语气。

  有时不要因为形势,而懦弱了自己。

  听到秦意的话语,这些人立刻一个个面露喜色,纷纷放下礼物,开始告退,唯有最开始一人,站在原地,仪态恭敬。

  “走吧!”大袖一甩,秦意威严开口,他久经杀阵,身上战火气息浓郁,此刻杀伐气势显露,自成威严。

  那人身子颤抖,微微低头,被其身上气势所慑服,立刻向前引路。

  (皇权之争,从一开始,我就知道这是一条以鲜血铺就血路,至于为何如此?我问过自己的心,从它跳动的那一瞬,我懂了。因为···我不愿被束缚,我秦意要能人所不能!!)

  “将军,请上马车。”

  “嗯!”淡淡望了一眼马车,秦意走了进去。

  这辆马车却是也有几分奢华,由此倒也能看出这家的主人也是富贵之家。

  随着秦意上了马车,那人也是立刻坐上了马车前,拿出一只马鞭。

  接着,青石铺就的道路上响起了马车轱辘压地的哗哗声。

  “大人,到了。”

  秦意走下马车,在一座府邸的门口停下,目光在门口那只巨大的石狮子雕像上一扫而过,跟着那领路的下人,虎步一跨,大步迈了进去。

  而那大门的门匾上赫然是两个金漆大字···方府。

  “富贾之家,与朝廷联系不大,不会有太多纠葛。”秦意内心微微点头,脸上流露一抹笑容,笑着走向了大堂。

  在那里,赫然有一个中年男子负手而立,背对着秦意站在里头。

  听到脚步声,他立刻转过了头,脸上含笑,迎了上来。

  “将军果然相貌不凡,如此英姿,真是年轻有为。”一见面就是抬举的话语,可见此人老道,不愧是经营商道之人。

  “承蒙抬爱,先生太看得起在下了!若再是以这商家恭维的话语待秦某的话,可就太过见外了。”秦意略一拱手,笑着说道。

  “哈哈哈哈哈···”闻听此言,这中年男子也是豪爽的大笑了起来。

  二人彼此客套一番,那中年男子方问就是一摆手。

  “秦将军,你本人已命人备好酒席,你我再聊。”

  “好!”秦意开怀一笑,跟他前往。

  酒过三巡,话语拉开,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话,不外乎是叫秦意多多走多,一番拉拢的话语。

  对此,秦意只是微笑,并不开口,只是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作出暗示,余下让方问自己去想,到时怎么想,就是他方问自身的事了。

  不过显然方问并不这么想,一时你来我往,好不痛快,酒席上笑声爽朗传开。

  入夜,秦意坐在方府客房内,真气一震,将酒气蒸散。

  他从房中走出,抬起了头。

  “虚伪的客套···”想到方才在酒席上的一幕幕,秦意内心冷笑。

  “在这个世界,难以看透的不是世界,而是…人心。”一声轻叹,包含一丝复杂,被微风吹散在夜深人静里,是无声的萧瑟。

  四下无人,只有微弱的烛火在昏暗的房间内跳动。

  既无睡意,秦意索性在方府闲走了一会。

  回去时,在后花园内的亭子里,他看到了一个幼小的身影,隔着背影,他略作沉默,走了过去。

  那是一个七八岁的孩童,手捧着下巴,看着月亮,怔怔出神。

  “还不睡?”秦意笑着说道,此子是方问唯一的幼子,白日倒是见过,只是不知,他此刻为何却在这里。

  “啊!”听到声音,孩童似吓了一跳,他慌忙小心的看了一眼四下,待见的是秦意,才伸出一只小手拍了拍胸口,放下心来。

  接着,他只是用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直盯盯的看着秦意,沉默不语。

  仿似知道他在想什么,秦意淡淡笑道:“放心,我不会告诉你父母。”

  听到他这样说,孩童终于露出了笑容,立刻贼兮兮的说道:“叔叔,来坐,陪陪我吧!”

  对方只是个孩子,但如此举止,却是让秦意不禁好笑。

  不过他也没推辞,一步落座,同时,他问道:“在想什么?”

  “我有一个梦想,当我说话时,所说每一句话,世人皆信,而独我不信。”如此匪夷所思的话语竟是从一个孩童口中说出,让秦意不禁讶然,而通过其话语,秦意瞬息就明白了定是其父往日偏于商道的教育影响了他。

  否则,此话不可能由他说出。

  “为什么要如此?”

  “不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小道初幼嫩的脸上露出一丝茫然,似乎也在纠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去想。

  “可这是不可能的。”淡淡一笑,秦意摸了摸他幼小的头。

  “怎么没可能?事实是,曾经有人走到了这一步,他的名字叫做…神。还有这不是谎言,只是颠覆了你所看,颠覆了你所听,颠覆了你所想…”话语一出,是人惊骇,这幼小的心中,到底潜藏了什么,让秦意心神剧震,甚至苍白。

  “骇世之言····”

  骇然之余,秦意与此同时也再思索着面前孩童的话语,看似偏见的言论,似乎又暗含某种道理,以至于让秦意有一种预感,似乎这是某个天地大秘,更是某种真相。

  “神···是一个人的名字。”秦意喃喃自语,内心思索。

  “其实神明并非不死,之所以活的久远,只是因为他们走入了人类的世界,就如同人类若是走入蚂蚁的世界,一样如此。同理,蚂蚁看不到人类的一生,而人类却看到了蚂蚁千万年。神明…一样。时间,不过如此。”这是方道初心底的秘密,从未和别人说起。

  “叔叔,你是第一个,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你,我就和你说了。”见秦意沉默,小道初自顾自的说道。

  “神明并非不死···蚂蚁···人生。”秦意心神刹起波澜,掀起滔天余波,他心神轰鸣,脸色煞白,额头冷汗直冒。

  幼童的话,直冲心底,仿似为他打开了一扇门,久经沉静的心,更是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但也使得他,有了更深层次的思索,若能想通,七步逆凡,直入长生,今日之言就是日后的契机。

  这契机,甚至能让他有那么一丝迈入不死帝境,不灭皇道的可能。

  秦意双眸迷茫,渐渐出现明悟之色,他面色凝重,骤然站起,朝着眼前的幼童躬身一拜,举止谦逊。

  “今日此子,为我解惑,甚至可为吾师···此子的悟性何等恐怖,若是进军武道,其成就····”秦意不敢去想。

  “原本以为,我已知晓这天地之理,今日方知,是我秦意自负,终究小看了天下人····”秦意内心一叹,唏嘘不已。

  同时,这孩童的言论,也让他想到了那高高在上的天庭,他们也可以说就是世人口中的神,高高在上,不可抗拒。

  还有当日冲击命源,那接引仙使的一击灭杀,想到此处,秦意双眸丛生戾气,可惜此人的修为太强,若是遇见,自身必会被瞬杀。

  “神是万能的吗?当神的光环褪去,谁来普渡众生?即使舍弃心与灵魂,被世人称之为魔,如果能以此来守护心中的一片净土,舍身成魔,在所不惜!”

  见秦意陷入沉思,小道初拍拍双手站了起来,年纪虽小,似很通情理,并未打搅他,而是轻轻离去。

  远远的传来他稚嫩的轻吟,传入秦意耳中。

  “一朝天,万化变。临危命,躇不前。登四极,思明远,踏海行舟谋一同。即登峰,卸耀眼,曾在一旁人扶天。漠相忘,无从前,人心变化玄中玄。舍得尽去,不舍断连,波涛起伏荡平面…宁静致远···”

  战者,斗杀也。必胜,亦无悔。

  人之所以恐惧,是因于未知中的不可判断,黑暗蒙蔽双眼,让他不知前进何方。

  前怕后怕,难成大事,一切在与取舍。

  “道则之所,非乎于天。而隐觅与心,衡量得失,与我一念之间。”

  “不过很多时候我们本就没有选择,过多的考虑其实那是多余。只有将那些想法深深地压抑下去,因为只有改变现有的境地,当权利逆转的那一刻,才有将抱负释放的资格,那么···眼下都是缪想···”

  夜深人静,秦意独坐在房间的黑暗中,还在思索许久前方问之子的话语。

  “是了!此子之语,不禁让我想到武道,神明如此,武道亦然。”

  “道在哪里?在我等脚下,前人踏过留下了痕迹,因此才会被后人追逐。天在哪里?天在心里,因为相信,故而存在。

  若不相信,则闭眼再看,举目…无天。

  何为情?情因心不静,心静,自然…无情。

  这些或是谬论?亦可不信,但个人所看不同,此为…差异,也叫…距离。”

  沉吟中,秦意双目空灵,心神逐渐入定,气息飘渺,进入古井无波的平静。

  在这一刻,他的心神如畅游天宇,置身茫茫宙界之中,身边是无尽星辰流转,以玄奥诡异衍生造化。

  神游太虚,以梦入道。

  这是一种顿悟,玄奥而神秘,自古无数武者想要进入此境,而不能,这是一种莫大的渴望与吸引,然而,在那方道初的话语之下,他竟是破入了那可望而不可求的无上至境。

  武者修行,提升有二,一种是不断的苦修,随岁月的沉淀,在锤磨中,磨练出一身浑厚修为。

  二则是,这顿悟,顿悟一道,千载难遇,非人杰天骄者不可入。

  机遇无所不在,这是秦意的幸运。

  也是他的机缘所在,但也因此,他与方道初结下了一个因果。

  “今夜是因,来日必还···”

  此信无悔,借天···一诺之盟。

  每个人都有一段过去,连接着现在,延伸向……未来。

  不知从何时起,天空渐不再那么蓝,而夜却变得更为深邃,就像人们学会了内敛心中的黑暗,即便存在。

  星空再美,若是世人不去看,又怎能明白?天空再蓝,世人亦不去抬头,难免沉沦黑夜···

  茫然与彷徨在内心徘徊不定,秦意神游物外,但心神却是清晰,从忘我之中苏醒,回味的是从前不愿回首的记忆,以及那内心极力想要忘却的岁月。

  他是无情之人,本不愿回忆,但此刻以神入道,过往被未知力量唤醒,一切的经历在这入道之中被冲刷,洗礼,使得内心逐渐沉稳,从而明悟。

  道境,洗礼自身一切絮乱的念头,内心通明,才可在武道上再无羁绊与困境,从而有了豁然开朗,明心见性。

  “或许,我该去皇宫一行,看一看她,而不是逃避····”秦意低着头轻轻呓语。

  若不去,此事终究是内心的束缚,纵然极力斩去,但依旧会留下痕迹,这痕迹会成为隐患,他日甚至可能会成为心魔。

  天空渐暗,一抹夜色席卷而至,染黑苍白的瞬间,明悟对错…终要颠覆这…黑白。

  “昔日对错,不再去谈,唯一要坚定的才是未来。”从顿悟中醒来,秦意双眸清澈,眸中似有无数星辰运转,螺旋其中,很是深邃,仿似要将灵魂都吸彻进去。

  初踏命源,原本他的气息是极端的凌厉,但经历此夜,他的气息却是有了平静,那凌厉收敛,如利剑入鞘,敛去了自身锋芒。

  这样才是最为可怕的,毕竟蓄势待发,出手就是雷霆一击。

  他回顾一身所学,三阴炼魔诀、天火御兵诀、七杀剑诀、烈荒拳,所修习的种种武学都在心神内流淌而过,但他目光平静,念头通达。

  一直以来,自己都所学驳杂,心神分散,毕竟武者极道唯一,只有坚定去追寻一个方向,内心才能更为清晰。

  他左眼道瞳出现,瞳孔中渐渐出现厉千殇与自己的身影,这是昔日与厉千殇交锋的场景。

  与厉千殇的交锋,与自身之间,两人所用两种同宗但不同源的武学,当时就让他心神感触,此刻借助道境,这种感触更是愈为清晰。

  随着修为的提升,三阴炼魔这门魔功已是走入大成,但大成并未就是这门魔功的极限,若想再进一步,那就要看习练者如何去走剩下的道路。

  道瞳中,厉千殇与自己的身影不断转换,同是六阴祭魔和三阴炼魔两门魔功也是不断变化,在不断印证之下,道瞳将那虚幻身影分解,开始解析与推衍。

  这是道目仙瞳独有的能力。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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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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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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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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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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