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青衣女子见机不可失,旋身翻滚三周半,嗖的一声窜到车上,之前在旋身之时候还双袖连卷,只听卟卟之声接连响起,电光石火之间把地上的三人卷上了车。
呜――
风火轮火舌乱窜,战车飞了起来。慌忙间,青衣女子叫道:“那边出不去,转弯――”
女祭忙又调转方向,可这一耽误,天上的魔光又从空中飞回来了。
“妈妈咪呀――”看着逐渐变大的人影,大家都惊叫起来。
好在,魔光的脸形出现在众人视线里时,战车已经开启加速飙飞了。
魔光长发迎风,双斧前探,与战车保持着三十米远的距离紧要不放。他恨呐,自己居然被一个小瘪三给磕上天了,这叫他如何咽得下这口气。他憋足了气,发誓要活捉那小子,抽他魂,炼他的魄!
距离在一米一米的拉近,魔光的速度居然比战车还快。
“小子,给我停下,我要‘沙了泥’--”魔光怒吼着,气得声音都变调了。
“噢!他他他追上来了,快跑,快跑···噢噢、又近了又近了···”女人们尖叫着。
张铁山强撑着爬起来,扶着栏杆探头一看,可不是吗,魔光已经接近到二十五米了,恐怖!
“不要怕,看我的--”青衣女子擦了下嘴角的鲜血,屈指一弹,只听叮地一声,一柄三寸飞剑逆风而去。
张铁山趁机打量她,只见她大约二十六七岁,身材纤细柔美,一身青衣无风自动,面容苍白,双目狠厉,不禁让人联想起鬼片里的午夜幽灵,甚是恐怖。
当――
魔光挥斧磕碎飞剑,啊啊怒吼道:“老子要活捉你们,到时不弄死你们老子就不是人!”
“你是人么?你本来就是器灵,连畜生都不如!”青衣女子连发数支飞箭,讽刺道,“畜生还有三魂七魄呢,你连三魂七魄都没有,你就是死鬼刑天的一件杀人工具而已……工具你懂么,工具就是人家用来拉屎拉尿的玩意儿,脏死了!”
“胡说!”魔光磕碎飞剑,距离又恢复到了三十米远,但他还较真了。“老子不是工具,是神兵!还是通灵神兵,就算老子是工具,那又关拉屎拉尿什么事!”
“咯咯咯,是蛇经病吧!”青衣女子谑笑道,“教你个乖,现在不是流行一种墓志铭了……”
“墓志铭?”魔光满头雾水,看来他确实有点秀逗。
“墓志铭就是刻在墓碑上的话,一般都是死者生前留下来的,有一个墓志铭是这么写的“禁止在此撒尿,否则没收工具”!”
“噗――”魔光气得口吐鲜血,暴怒道,“老子要用工具弄死你!”
“来呀来呀……”青衣女子扭了几下,不屑道,“可惜你的工具生锈了!”
“是否生锈谁用谁知道!”魔光的双臂像螺旋桨般轮了起来,速度顿时快了一倍,眨眼间就接近到了十五米。
“遭了遭了,他又追上来了!”
“给我回去!”青衣女子双手一扬,飞剑如流星雨般射向魔光。
晕,这也太强悍了吧,居然能发出这么多飞剑!
“吖的,你来点新鲜的好不好!”魔光双斧一轮,就见两排斧形电光夹着雷鸣之声轰碎剑雨直奔青衣女子。
快,实在太快了,要知道他是逆向发出斧气,若非修为强悍,又如何能有这等速?
“斧气化形,这是道技第四重境界啊!”张铁山脸色大变,到了神通的境界,威力已经可以比拟金丹真人了,难怪的魔光的战力这么恐怖!
青衣女子也是脸色大变,双手虚空划了个圆圈,就见一面金色光盾凭空出现,然后她向前一推,光盾便“呼”的一声迎向电光。
嘭――
前面的雷光碰上光盾后碎裂纷飞,后面的雷光则以无可比拟的气势破风而来。
青衣女子忙又连发光盾阻挡,最终借助战车的飙飞脱离了电光的追击,自己也耗尽了神通跌坐车上。而魔光这时候已经接近十米的距离了,张铁山一看青衣女子的模样,知道她无力再战了,只得持箭在手,喊了声“去”!
箭矢迎风一长,化成一只巨大的铁嘴神鹰,“驾”的一声扑向魔光。
这只神鹰之前张铁山就用来对付过红白二鸟,后来张铁山还问过女祭,女祭推测说可能是上古时期被大能封印在箭里的神兽,还问张铁山这弓箭的来历,张铁山没有告诉她,但因此也对射月神弓有了个大概的了解,猜测神箭里封印的神兽灵魂肯定不止一只,而神鹰只是其中之一而已。
魔光双目暴睁,双斧一挥,又是两排雷光劈向空中的神鹰,神鹰翅膀一斜,居然躲过了电光,更为迅猛的扑向魔光,铁嘴一张,直啄魔光眉心。
“MD,哪来的洪荒神兽!”魔光不敢大意,据他推测,这只神鹰在修为上或许不如青衣女子,但因为是飞禽,加上又是少有的鹰中霸王,其攻击性只会高过青衣女子,虽然对付起来并不是很费事,但这一耽误,轩辕战车早跑得没影了。
“岂有此理――”魔光怒吼一声,双斧只得夹着雷霆之势反击神鹰,岂知神鹰这一啄竟是虚招,玄之又玄的躲过了双斧,利爪一探,就想去抓魔光的头皮,然而双爪尚未落实,魔光的头发便翻卷了上来,刷的一声缠住了鹰爪。
神鹰惊恐万分,张嘴喷出三昧真火,企图烧掉魔光的头发,然而魔光岂是吃素的,他趁神鹰被缠住之际,双斧划过两道银光,居然快如闪电的劈掉了神鹰的鸟头,并划破其胸腹。只两个回合,神鹰就丧命在斧头之下!
神鹰灵身一毁,血雨纷飞间又变成了箭矢,仍不死心的射向魔光眉心。
“敢挡我去路,我要你形神俱灭!”魔光怒吼着,一斧劈在箭头上。按他想来,无论你是什么神器,也难挡这一斧之威。
然而世事难料,这一斧居然只是把箭矢劈到了九宵云外而已,根本就没把箭矢劈碎。
卟!
魔光被箭矢上传来的力道震落在地,震惊道:“这是什么神器?”说罢游目一看,战车早就没影了,一时间气得哇哇大叫。
他正生气呢,就听身后狂风乍起,有人叫道:“老弟,因何动怒?”
魔光闻声回头,遥见地平线上狼烟滚滚,耳中又听见百兽咆啸,妖魔厉吼。倾刻,狼烟中铺天盖地的涌来各种怪异灵魂,什么人啊、妖啊、兽啊、飞鸟之类的,那是千奇百怪五花八门啊,领头之魂长发飘飞身穿金甲,面如锅底腰围数合,端的是又粗又状又黑又猛,他一路飞奔,卷起漫天尘埃,犹如马过平原、牛滚沙滩。
魔光一见,欣喜道:“盾兄,你终于来了!”
原来这妖魔是一面盾牌的器灵,与魔光同为刑天的随身兵器,而那些妖魔鬼怪则是诸妖之战中丧生的灵魂。
“终于逃脱了!”张铁山长出一口气,瘫坐在战车上庆幸不已。
眼看神鹰被杀,神箭失踪,祭戚二女直拍胸口,正要寻问神箭去向,谁知乌光一闪,神箭居然飞了回来,真是令人欣喜若狂啊。
张铁山接箭在手,爱惜的捧在手心,心中感激万千。
青衣女子见危机已过,掏出玉瓶倒了四粒丹药出来,让张铁山吃了一粒,她自己吃了一粒,余下两粒给两名白衣侍女吃了,然后又救醒另一名青衣侍女,一同向张铁山致谢。
客套之时,双方互通姓名来历,张铁山这才知道,四名女子是女儿国护宫神兽酸与,因为在诸妖之战中肉身被毁,只能以灵魂的形式继续守护女儿国故地,因穿着打扮与中国古代的侍女有些相似,被张铁山误认为侍女身份。
还没来得及问对方是不是黄花大闺女呢,就见前面出现一座梦幻般的奇异古城。
此时日落西山夕霞满天,黄昏下、夕霞中,遥见风吹凤檐,云锁龙柱,红墙绿瓦层层叠叠恰似碧波金澜,珠光宝气中不时有龙马狮象等神兽在飞檐上穿棱来去。一见这等情景,张铁山这土包子顿时张大了嘴,瞪大了眼,傻了!
战车不自觉的慢了下来,胆怯的向梦幻之城靠近……
“神使,二位公主,这就是问的故都了,您别看它金碧辉煌的,其实都是幻想!”两名青衣女子一个叫离歌,一个叫离伤,离歌道行最深,也是四女的大姐。
虽然离歌也怀疑过张铁山的神使身份,但救命之恩与射月神弓的神奇她是不敢否认的。
张铁山正思索着问什么,战车已经到了城门口。
且说这城门既不是双开的也不是吊绳的,而是一面八卦形圆门,门中心印有一头身躯庞大,身形似虎,却又长着九张人面的怪兽。
到得门前,离歌冲八卦门躬身一礼:“请开明神打开城门!”
“车上何人?”
八卦门霞光四射,随着声音,那头怪兽竟从门上跳了出来。敢情这怪物是活的啊!
离歌答道:“回开明神,车上是胎息神使张铁山,以及女儿国遗孤祭戚公主。”
开明神兽虎声虎气道:“什么神使,分明就是冒牌货,我问你,他为何事而来?”
这开明神兽一说话九张嘴都在动,神态不怒自威。很明显,它的身份与修为都高过离歌。这就怪了,不是说女儿国以及王国了吗,怎么还有神兽守着城门?
“这……”离歌尴尬的看了张铁山一眼,支吾道,“是二位公主请他来的,说是能开启宝库,重整女儿国!”
开明兽狐疑的盯着张铁山:“可有神宗信物?”
张铁山脸色一变,支吾道:“哎哟,我们历近九死一生,才来到了女儿国,信物已经在之前的恶战中遗失了!”
开明兽冷笑一声,看向祭戚姐妹,冷冷问道:“你们相信他吗?”
姐妹二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很肯定的回答道:“没有神识一路护送,我们早就身死道消了,而女氏一族的血脉也会因此断绝,所以我们相信他!”
“是不是女氏一族的血脉,还要祭拜过祖先才知道!”开明兽似乎对祭戚姐妹并无尊重之意,旋即一叹道,“也罢,左右女儿国已经亡国了,留下的,也不过是残垣断壁而已,进去吧!”
磨了半天嘴皮子,终于可以进城了。
离歌让女祭直接把车开进去,说来也怪,那战车居然透过城门进去了,好像那城门是水帘一样。
到了里面只见楼台亭榭密布,奇花异草遍地,没有街道,但却有星罗棋布的湖泊水池,湖上假山林立,池边画栋飞檐。有各种飞禽走兽云来雾去,水上岸边皆有异形怪形的人类或怪物洗衣的洗衣、捕鱼或捕鱼,更有小孩与一些动物玩耍吵闹,压根就不像是荒废城池。
“全是幻象!”离歌解释了一句。
战车顺着一条水道缓缓浮行,两边玉石雕彻,绿树成荫,有些生物看到战车近前,都好奇的议论起来――
“咦,这是从哪个部落跑出来的呀,长得好丑哦,你看他们鸟不像鸟,兽不像兽的,三分像人七分像鬼,都不知道是什么修成的。”
“啧啧,我觉得最丑的还是那个背弓箭的,一脸猥锁,还土得掉渣,一看就知道没见过世面!”
“哇噻,车上咋那么多母兽啊,这可是上好的鼎炉哦,哎呀···不行了,我又冲动了!”
“这车上到底是什么‘人’啊,不会也是被封印的灵魂吧……”
反正说什么的都有,而张铁山则气得口吐鲜血,差点没背过气去。你吖的,老子到了这里居然变成丑八怪了,这都什么事嘛!
别人在打量张铁山的同时,张铁山也在打量别人,这时,一队手持干戈的卫兵踏步而来,张铁山细一看,不禁大呼古怪。
只见这些卫兵人形狗首,全身的皮毛都是金黄色的刺猬。离歌介绍说,这些卫兵是帝都的警卫,也都是灵魂体,而这些灵魂,一直活在故国的辉煌之中,从严格意义上说来说,算是一种执念吧!
之后又遇上几批卫兵,都是些奇古怪的玩意儿,什么虎身生翼,人身虎斑,黑首竖目,人首三角等,反正没一个正形的,让人看了直呲牙,外带咧嘴,那是又好气又好笑啊,都猜不透他们是咋长成这模样的。
走走看看,不多时到了一处行馆,这行馆多以石木建造,堪称精致绝轮,纵是现代人也未必能设计出如此巧妙而又复杂的居舍。行馆双扇大门,牌匾上大书四个古篆字。
到了门前,离歌介绍道:“此处命叫帝都行馆,专门用来招待各界来宾,你们先在这里歇息,待明日我再带你们去祭拜女王。”说罢指引停车位置,事后又引领张铁山三人入馆。
馆中屋舍连片,花木清幽,有好些屋舍的构造设计成山洞树屋,还有一些设计在水上水下,给人的感觉就是这里住的不是人,而是生灵,当然了,这个生灵指的是所有带有生命的东西,比如飞鸟走兽鱼虫等,在这里,所有的生灵都是平等的,人只不过是生灵的一种而已。
间有打扮成侍女侍者模样的生灵出入屋舍,见到张铁山三人都恭敬行礼,不过有些礼节比较怪异,比如摇尾巴什么的。
张铁山三人被安排在一片以花枝围成的院子里,并让一个长得像人的侍女去请主管行馆的英灵。
过不多时,那侍女领着一个青衣女子走进院中,离歌介绍道:“神使,二位公主,这位是行馆负责人、赤水之神献,你们可以叫她献、或者献姨。”说罢又对女子献介绍了张铁山三人。
闲话略过,锁事休提。且说离歌领着一青二白走后,献叫来两名模样端正的侍女伺候张铁山三人,说有什么要求尽管吩咐,然后行礼告退。
两个侍女自称是虫部落的英灵,一个叫贝戋,一个叫女卑,语怯怯,谨小慎微。
此时华灯初上,张铁山三人由贝戋女卑引到一间大屋子里,她们在屋中生了个火盆以作照明之用,然后问张铁山要些什么。
张铁山需要的自然是食物和水了,先要吃东西,然后洗个澡。二女依言送来了一个大木桶,并端来了牛羊肉,在三人手抓牛羊肉时,她们就忙着为木桶添水。
张铁山三人边吃边打量屋中陈设,多是些木床草垫,也不见被褥和家什。很简单的一间屋子,但他们已经很满足了。
饭后关于洗澡的问题就有点搞笑了,因为祭戚姐妹说叫三人轮流洗,张铁山却想鸳鸯浴。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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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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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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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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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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