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铁山手忙脚乱的研究了半天,除了能控制高矮与方向外,居然找不到控制速度的方法,最后只能任它飞,先过过飞船的瘾再说。
固定好方向于高度后,张铁山这才坐到车板上,问道:“刚才是谁出的这馊主意啊?”
女祭汗道:“好、好像是、是我出的,嘿嘿、想不到偶这么聪明。”
我问道:“你是怎么想到这个主意的?”
女祭道:“偶也不知道啊,那灵感就像大姨妈似的,说来就来。”
“嘿嘿,不错不错,你立了个大功,我要奖励你!”
“真的!怎么奖励啊?”
“嘿嘿,当然是奖励一个娃娃啦,哈哈哈!”
轩辕战车一路翻山越岭势如奔雷,回头看,只见山岳倒退,及至中午,前路景色忽变,出现一片漫无边际的荒漠,天上红日当头热浪滚滚,隔壁戈壁里野草枯黄沙石遍地。
见此情景,祭戚姐妹蓦然惊呼道:“诸妖之野诸妖之野,这是诸妖之野!”
张铁山问道:“什么诸妖之野?”
女祭答道:“禀神使,这里就是女儿国和刑天魔军大战的地方,那一战,我们女儿国彻底灭亡,也就是说,女儿国就要到了。”似乎她还不相信这么快就要到女儿国,喃喃道,“转瞬间就到诸妖之野,怎么可能……”
女戚带着缅怀的语气道:“诸妖之野方圆八百里,其内全是戈壁,千百年前,还有开明神兽守护于此,是我们女儿国的最后一道屏障。”
张铁山苦笑道:“既然女儿国快到了,那我们得想办法让战车停下来呀,要不然,很快我们就会跑过头的!”
二女搔头道,“应该有方法控制吧,找找看啊?”
找了半天,女祭无意间摁在了木人的头上,谁知木人的头往下一沉,与此同时,战车忽然顿了一下,然后莫名的速度了。
“呀,原来控制速度的开关在这儿啊!”女祭惊喜莫名。
三人;略一研究,终于确定开关就在木人的头上。
这个木人的头脖子里好像装有弹簧,一直摁着它就是刹车,把手放开就是加速,此外张铁山还发现,车底下隐藏着一个极为隐秘的支架,这个支架的用途是先把战车支起来,然后用精神力控制支架,当轮子的转速达一定的程度后就会引动火舌,从而启动战车,不过这一系列的操作,若非机缘巧合,还真是难以发现,或许制造这辆战车的人也只是依图拼凑,对于如何使用也是一头雾水。当然了,这只是张铁山的猜测,事实如何那就不得而知了。
正说着,转眼间,天空骤然一暗,有乌云自天际飞来,顷刻间幻化成一条数十丈长的云雾蛟龙降落下来,
“停下!”张铁山大喝一声,迅速把射月神弓握在手中。
“控制好战车!”张铁山提醒了二女一句,紧盯着云雾蛟龙喝道,“是何方神圣?”
只听呜呜之声响起,好像有刀斧之类的东西从云雾中激射而出,绕着战车快速飞舞——只有声音没有影子。
“到底是何方神圣,请现身一见!”张铁山紧张的握住射月神弓,防备着看不见的刀斧伤害二女。
呜呜之声持续了几分钟,忽见一道乌光冲天而起,倏又急剧泄落,嘭的一声扎在车前,眼前一花,就见一位披头散发的妖物站在离车数丈远的地方,恰似厉鬼。
吁!终于现形了!
张铁山松了口气,遥遥拱手道:“敢问鬼兄如何称呼?”
此人、不,应该说是厉鬼,长相阴森,目光如刀,浑身都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肃杀之气,他并没有回答张铁山,而是从牙缝里骈出几个字。“尔乃何人,为何拥有轩辕战车?”
好冷啊,张铁山打了个寒颤,干巴巴道:“我乃胎息神使,奉命巡查秘境……”
厉鬼只冷冷的说了两个字。“假的!”
“假的?”张铁山蹙眉道,“何以见得。”
厉鬼道:“不管你是真的还是假的,诸妖之野方圆八百里内,尽皆许进不许出,违者,杀!”
“这是为何?”张铁山刚问出这一句,忽听身后传来一声厉喝。
“何人胆敢封锁诸妖之野!”
声落,就听见“突突”之声响起,乍一回头,只见三人三骑呈品字形如飞而至。
这三人一青二白,都是一身待女装束,年龄都在二十岁左右,初步估计还是黄花大闺女,不过有时候张铁山也会走眼。
三人的坐骑奔行如飞快如闪电,近了一看,是一种身形似马,长着尖利独角的野兽,后来据女祭说这怪物名叫獾疏,也是秘境的一种交通工具,说白了就是还没进化的马,属于马的前身。
三人来到近前,也不见如何作势就停了下来,立地如生根,那是纹丝不动啊,好骑术!
青衣待女似是三人的头领,他先是扫了张铁山三人一眼,再把目光投向厉鬼,娇喝道:“你是何人?”
厉鬼像是对着空气道:“器灵魔光!”
“魔光?”看来这就是厉鬼的名字了。青衣待女似乎没听过,抬手遥指四周,喝问道,“你是何方神圣,焉敢封锁诸妖之野?”
张铁山疑惑的望了下四周,不明白她说的‘封锁’是指什么。
魔光毫无表情道:“我喜欢,咋了,不服单挑!”
“单挑就单挑!”青衣待女勃然大怒,纤手一招就多了柄弯弯曲曲的蛇形兵器,身形骤然凌空下扑,喝了声“看剑”!
“啊?这样就打上了,这也太冲动了吧,连对方是什么来头都没弄清楚就动手,就不怕吃亏吗?”张铁山嘀咕着,为青衣待女捏了把汗,心里又想,这三人又是何方神圣?
剑光如电,剑气纵横--
魔光冷哼一声,照着来剑曲指一弹,只听“叮”的一声,蛇形剑便应声而碎。
青衣待女大惊失色,身形凌空翻转,刹那间又聚成一柄蛇形剑,再次射向魔光眉心。
魔光依葫画瓢,再次把剑弹碎,这次他没再给青衣待女机会,伸手扣向她的手腕。
青衣侍女自知不敌,迅速飙退。孰料魔光的手臂暴涨数丈,后发先至扣住了她的手腕,一拉一带。青衣侍女惊呼一声,已被魔光抱在了怀里,居然还顺势捏了一把,说道:“不错,很饱满,看在你还有三分姿色的份上,就留你做个鼎炉吧,不必说谢!”
MMP,这小子居然还挺幽默,没看出来呀!
两位白衣侍女见老大两个回合就被对方生擒了,这一惊非同小可啊,其中一名侍女手一晃,掌心就多了一条比蝉稍大一点的虫子,只听她叫道:“青蚨,妖魔逞凶,大姐遭擒,快去报信!”说罢一扬手,那条叫青蚨的虫子便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眼前。
什么,这就是青蚨?
张铁山想起红白二鸟所说,月神弓上就是涂了这虫子的血液,敢情,这虫子还能报信啊
魔光毫不动容,把怀中的青衣侍女扔到身后,耸了耸肩道:“报信,尽管报信,嗯···好像有句话叫以德服人,对,我就是以德服人。”
青衣侍女被扔在地上后,动也不动,只睁着一双惊恐的大眼睛,好似中了邪一般。
“放了大姐,否则要你好看!”两位白衣侍女声落人至,各舞了一柄灵光闪闪的宝剑演杀上来,看其架势颇似越女剑法中的二女组合,可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越女剑法。
“好看?”魔光似乎有点秀逗,深表赞同道,“我也觉得自己好看,不过,确切的说是帅,蟋蟀的帅···”
二女气得吐血,见他只顾说话,一人削他颈项,一人削他双足。岂料对方动都不动,任由宝剑临身,只听‘当当’两声,宝剑砍在他身上竟然发出金铁之声,难道这怪物是铁做的吗,恐怖!
“岂有此理!”二女愤然惊呼,身体在空中一变,眨眼间变成了两只身形像蜥蜴的白色飞鸟,细一看脖子又纤长似蛇,还是四只翅膀六只眼,外带三只脚。
只见两只白色怪鸟“酸与”一声厉叫,头下尾上的对准魔光喷出一团绿光。
魔光一见二女现出了原形,恍然道:“原来是两只化形酸与啊,好玩!”玩字尚在嘴边,双掌已向上一吐,只见两团白光自他掌心喷出,直接击散绿光后去势不减,噗噗两声打在二鸟胸腹上。
二鸟如遭雷击,戛然弹上半空,复又啪的一声摔落在地,又变回了白衣侍女的模样,此时再看二女的脸色,已是面如金纸嘴角溢血,看来若无灵药相救,必有性命之忧。
“虽然是两只鸟,好歹也是母的。”魔光嘀咕着,手臂一伸,便去抓两名受伤的待女。
“慢着!”张铁山鬼使神差的叫了声,之后又后悔不迭,心想,这厉鬼显然不是一般的妖魔,筑基虽然有射月神弓,也不敢保证是他的对手,就这样冒然出头,不太明智啊!
“怎么?”魔光似乎这时候才想起张铁山,如刀的眼神掠过张铁山的肩膀,落在祭戚姐妹二人身上。
张铁山心里‘咯噔’一声,暗叫不妙,忙小心措词道:“那个吧……我觉得她们已经受伤了,是不是先救她们啊,啊哈,不过嘛,两只鸟而已,死就死了,不救也没什么,嘿嘿,确实没什么,这个,您随、随意……”
“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魔光仍然盯着祭戚姐妹,说道,“给你商量个事?”
“什、什么事……”张铁山已经感到大事不妙了。
魔光终于把目光移到张铁山身上:“这两个鼎炉我都很满意,你能不能用你的车把她们拉到我家去?当然了,好处少不了你的!”
操他二大爷的,搞了半天他把老子的女人当成鼎炉了,这不是抢劫么,而且还是劫色!
张铁山怒火中烧,但仍想周旋一下,说道:“哎呀,这个恐怕不行。”
“为什么?”
“呃……”张铁山舔了下嘴唇,“因为她们已经是阿拉的鼎炉了,那个老子不是说过吗,君子不夺之美,老子还说,我的就是我的,你的其实还是我的,不不不,你的还你的,嘿嘿,失误,纯粹失误,呃,是吧,大家都是、在道上混的,多少要讲点规矩不是?”
魔光似乎没听见张铁山说话,忽然横移三丈,表情怪怪的,一连又变换了几次方位,开口道:“区区四象阵也想困住我么?”
张铁山以为他在跟自己说话,正自奇怪,就听见空中有个女子说道:“四象阵是困不住你,但加上我呢?”
张铁山抬头观望,却没看到有人。心想,这又是何神圣?
“你是谁?”魔光不停的移动着脚步,好象周围有什么毒蛇猛兽一般。
“哼哼!”空中女子冷笑一声,“魔光,你只是一件器灵而已,如今刑天一件身死道消了,难道你要继续作恶不成?”
搞了半天,这厉鬼是大魔头刑天的兵器啊,而且还是一个器灵!
这世界真是疯狂啊,已经完全超出了张铁山的认知范围!
魔光眼中闪过愤怒之色,口中却淡淡道:“不好意思,这是我的使命!”
命字出口,只见他双臂“咯嘣嘣”爆响,就变成了一对三尺来长的亮银板斧,刷的一声轮了一圈,随着斧声嚯嚯,刹时间雷电交击,好不吓人。
“休得猖狂!”空中骤然现出一条青衣倩影,此人以袖遮面,不辨面容。
与此同时,魔光四周金光闪耀,金光中只见四头神兽张爪舞爪的绕着魔光不停旋转,布成一个巨大的水波晶钟,把魔光牢牢罩在里面。
这四头神兽三头像马,一是青色,一是白色,一是银灰色。银灰色那头锯齿森森,凶恶无比,另外还有一头身形似虎,全身闪着青光。
四兽越绕越快,水晶钟也越来越厚,间有空中女子在钟顶上飞奔踏步,并且双掌不停的拍击钟面,每拍一下都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嗡嗡声,似想把钟内的魔光给震死。
魔光舞动双斧,在周身布上一层银光,形成又一个小罩钟,把自己护在里面。
“魔光,你只是灵魂之体而已,别不自量力了!”
“混账!”魔光怒吼道,“我道是谁,原来是女儿国的护国神兽,你们也不过是灵魂体而已,难道能比老子强!我开――”
开字出口,只听“嘭”的一声,水晶钟应声爆裂,四神兽首当其冲,被魔光的双斧绞成了片片碎肉,随着破裂的水晶钟四散飙飞,形神俱灭了!
青衣女子见机得快,双手射出无数飞剑挡住铺天盖地斧光,自己也被震得口喷鲜血向张铁山这边跌来,叭达一声摔在战车前。
这时候张铁山把肠子都悔青了。刚才只顾着看热闹,居然忘了跑,这不霉催的么,老子怎么这样笨啊!
“敢欺我,饶你不得――”暴怒的魔光化成一道乌光扑向跌落的青衣女子,双斧轮圆了劈将下去。
“操你二大爷的!”张铁山炸喝一声,轮圆了神弓由下往上扫,这时候他想起高尔夫球,只把魔光的脑袋当成高尔夫球来打。
出手之前张铁山也深思熟虑过,这魔光一旦杀了青衣女子,必不会放过自己,反正都要翻脸,不管能不能干赢他,先打了再说,最起马也占个先手不是?
魔光早就评估过张铁山的实力,据他判断,某人最多就是筑基小修,但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小修居然敢向他递爪子,当他发觉神弓扫来时,仓促间挥斧就劈,在他想来,自已虽然只用了三分力道,但也足以把张铁山震死了。
可是,当他的斧头劈上神弓时,神弓居然变成了一把怪模怪样的长勺子,这是什么玩意儿?他正琢磨呢,就感到斧头劈上了一颗地雷,然后自己就被震飞了,这一飞本来不要紧,谁知却上了天,只看到地上的人越来越小,小到像苍蝇。之前他还嘀咕了一句:“买糕的,这小子吃了大力丸吗?”
嘭――
张铁山一勺打飞了高尔夫球,自己也被斧头上劈来的力道震倒在车辕上,本以为这样大的冲击力定会把战车砸坏,谁知战车却纹丝不动,这就等于砸到了铁板上,浑身都散架了,顿时气血翻腾头昏脑涨,外带眼冒金星,差点就魂魄离体了。
妈吖,人家只是仓促间劈了一下就这么厉害,要是全力劈出一斧,那老子岂不是要嗝屁了?
“神使……”祭祭姐妹吓坏了,忙挤伸手搀扶张铁山。
“快走――哇!”张铁山喉头一甜,“噗”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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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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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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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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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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