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野草,而是中药。”张铁山提醒道,“妈,你是学医的,总该听说过海金沙吧?”
“海金沙?”柳盼聪急忙找出书籍翻看,半信半疑道,“这真是海金沙,可它不就是野草吗?”
柳盼聪虽然也兼学中医,但毕竟是正儿八经的西医,很少去研究中药材,药店里进购的也是现成的中药。
“是野草不假,但海金沙就隐藏在这叶片中。”张铁山也懒得多说,让甄丽秀把海金沙草晾晒在院坝里,说晒干了就能抖落出金黄粉末来。
回头,张铁山回屋洗澡换衣服,然后用竹篾编了个圆圈,又问老妈要了张细密的纱布,绑扎在圆圈上当筛子用。
海金沙晒干后,叶片上的孢子会脱落下来,期中肯定有很多杂质,必须筛一下。
到了日落的时候,张铁山招呼甄丽秀用木棍敲打海金沙草,柳盼聪和李二娘,以及一些左邻右舍只是好奇看着二人忙活,一时间议论纷纷指指点点,说什么的都有。
不多时,张铁山从地上扫起一堆金黄粉末,再用筛子过滤,放到电子秤上一称,居然重大三斤二两,也就是说,今天的收获高达382元。
张铁山兴致勃勃道:“小甄妹妹,明天我们再去割两背篓回来,等积攒到10斤海金沙后,我就拿到泸地去买,到时候你就等着吃香喝辣吧,哈哈哈。”
众人直撇嘴,心说,这野草也能卖钱,真是想钱想疯了。
甄丽秀好奇的捧起金黄粉末,任由粉末从指间滑落,眼中充满了浓浓的期待。
如此过了两天,二人终于采摘了10斤海金沙,张铁山便带着海金沙,坐了三个小时汽车进了泸地称,到中药分局一问,果然要收购海金沙,只是,现在中药行业不怎么景气,海金沙的价格缩减到了80元一斤。
对于这个价格,张铁山还是能接受的,交易完成后,他又问收购人员,是不是有多少都收。
收购人员道:“这个东西吧,少了反而没有用武之地,倒是数量庞大价格会高一些。”
“太好了。”张铁山欢天喜地的出了中药分局,见时间还早,就想找个饭店吃饭,忽然想起还送了自己一张金卡,就想看看能不能白痴白喝,同时呢,他还给柳盼聪打了个电话,说海金沙已经卖掉了,80元一斤。
柳盼聪也很高兴,立马把消息告诉了李二娘母女,没成想,李二娘二话不说,当即就拉着甄丽秀去割海金沙草,而甄丽秀听说海金沙真的卖掉了,还高达80元一斤,小脸都涨得通红,也不知道是高兴的,还是想起了张铁山要给她促进发育的事。
这边,张铁山一路观望,终于看到了一个“珠江”标志大酒店,便硬着头皮进去了。
“欢迎光临!”迎宾小姐象征性的含笑相迎,并把张铁山领到一个卡座上,有个高挑的服务员立马走了过来,见张铁山穿着土气,冷着脸问道,“用餐吗,几个人?”
“就我一个。”张铁山有些局促,没见过世面的他忍不住问道,“小姐,这里的消费高吗?”
“谁是小姐!”那服务员眉毛一挑,训斥道,“这里是高档酒店,不是夜总会!”
“对不起,是我失言了。”张铁山抹了把汗,赔笑道,“那我叫你小姐姐吧。”
倒不是张铁山脾气好,而是知道这是的产业,不想惹事。
“土包子!”那服务员见张铁山低声下气,更加笃定张铁山走错了门,横眉立目道,“我告诉你,这里的消费是很高的,哪怕你工作一个月也未必付得起一顿饭钱,没钱就赶紧滚蛋,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原本呢,服务行业讲究微笑服务,但现在的服务员也靠业绩吃饭,基于这个原因,谁负责的卡座业绩多,收入也就越多,眼下,张铁山明明就是个土包子,却“霸占”了一个她负责的卡座,这就等于浪费了她的资源。加上这个服务员和大堂经理有一腿,平时嚣张惯了,这才敢对张铁山恶言相向。
说错话被训斥张铁山还可以接受,但被当众那就不能接受了,张铁山当即站了起来,冷着脸道:“你怎么说话的,我既然来了这里,自然是有消费能力的,你们这里作为服务行业,怎么一开口就出言不逊客人呢,还想不想做生意了?”
“哟,你还横上了,不服是不是?”那服务员越发恶劣,“你个土包子,没钱吃饭还在这里充大佬,老娘让你滚已经是很客气的了,若再不识趣,老娘就让保安把你赶出去!”
拍!
张铁山一个耳光抽了过去,怒斥道:“你是谁的老娘,给我把嘴巴放干净点!”
这一巴掌,可能是动用了先天之气的,居然把那服务员打得牙齿脱落,嘴角破裂,破相了。
瞬时间,她撕心裂肺的叫道:“来人啊,叫花子打人了!”
这一闹,所有人都被惊动了,大堂经理更是第一个冲了过来,也不分青红皂白,大声吼叫道:“保安,保安,有人闹事!”
几个保安闻声冲了进来,野蛮的扑向张铁山。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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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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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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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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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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