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盼聪一直都在观察张铁山,闻言道:“说说你的理由?”
张铁山有理有据道:“李二娘身子骨弱,加上营养不良,这才导致她的身体机能迅速衰竭,原本呢,女人一般要49岁才绝经,但李二娘因为身体机能衰竭,四十出头就提前进入了绝经期,所以,想要治好她的病,得从这方面入手。”
柳盼聪眼睛一亮,激动道:“那你说该怎么治?”
张铁山蹙眉道:“我只是诊断出她这病属于绝经期肾阳虚衰型,当温肾扶阳,佐以温中健脾,因此,我建议是使用中药调理,但我现在对药量的掌握还欠些火候,需要老妈你来给压阵。”
柳盼聪盯着张铁山看了许久,又抓着李二娘的脉门摸了摸,频频点头道:“看来,是我忽略了一些细节啊!好,那我来压阵,你开药方!”
当下,张铁山试着以右归饮配合二仙汤,意在培补肾阳,益火之源。
柳盼聪看了张铁山开的药方,心中已经震惊到了极点,表面上却没露出行迹来,郑重的予以加减药量后,让李二娘拿回去试试,还说这药钱就免了。
李二娘自然是千恩万谢,回去就熬了中药服用,结果,汤药一服下,她就觉得身子暖烘烘的,好像浸泡在热水里一般,不觉间沉沉睡去。
这边,柳盼聪拽着张铁山,怎么都看不够,连连夸赞道:“儿子诶,我看你这段时间是学到了真本事啊,不但会针灸了,还能给人号脉开药方,呵呵,你跟妈说说,李二娘是什么脉象啊?”
张铁山还是第一次被老妈这么当宝贝,心里比吃了蜜还甜,孩子气道:“我觉得李二娘的脉象应该是沉细无力。”
柳盼聪道:“为什么是沉细无力,说出理由来?”
张铁山小心翼翼道:“脉沉细无力,一般见于气血两虚证,由于气血两虚不能鼓动脉道而出现这种脉象。沉脉一般是里证的主脉.细脉主气血两虚。这就证明病人精神疲惫、乏力、头晕等气血不足的症状,我说得对吗?”
“好好好!”柳盼聪激动得眼泪都下来了,语无伦次道,“儿子,你继续用功看书,若需要什么书籍就跟妈说一声,哪怕砸锅卖铁,我也要给你买回来!还有,如果你真能把医术学好,妈就许诺你一个要求!”
“真的?”张铁山嘿嘿一笑,有点不怀好意的味道。
当天中午,柳盼聪还做了许多好吃的慰劳张铁山,然后就期待着李二娘的病能有起色。
如此过了一晚,次日一早,李二娘兴冲冲的进了药店,后面还跟着小跑步的甄丽秀。
“柳医生,柳医生,我这病好了,真的好了……”
“什么?”柳盼聪腾地一声站了起来,脸红脖子道,“你说什么,好了,这才一晚上啊?”
“不一样,就是不一样。”李二娘口齿不清道,“以前我吃了感冒药,虽然病情有所缓解,但总觉得病根还在,可昨晚我吃了小山开的药后,今早一起来,就觉得浑身都充满了活力,你是不知道啊,病了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像正常人那样起早,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柳盼聪急忙抓着她的手腕,惊喜道:“脉搏变得强劲了,这也太神奇了吧?儿子,儿子,小山……你快出来啊,李二娘的病有起色了。”
大呼小叫中,张铁山跑了出来,也给李二娘号了下脉,眼睛骤亮道:“真的见效了,我这不是做梦吧?”
“是真的,哈哈哈!”柳盼聪开心得又蹦又跳,像个老小孩似的,她行医二十多年,也不是没治好过疑难杂症,但这个病却是儿子治好的,那意义就不一样了,或者说,连她都治不好这病,却被儿子治好了,你说她能不高兴吗?
儿子能比老妈强,这难道不是每个母亲的最大心愿吗?
“不过,这药虽然对症了。”张铁山没有得意忘形,蹙眉道,“但李二娘患病已久,我建议再给她复查一下,合理调整药量。”
“对对对,有道理!”柳盼聪鼓励道,“那你就再给她复查一下呀。”
“好的。”张铁山让李二娘坐下,依然让她脱了外衣,以先天之气驱使金针诊断病情。
这两个月来,张铁山每天晚上都会修炼两个小时,丹田里的先天之气也是日渐浑厚,已经隐隐约约摸到了小成的门槛,同时他还发现,这个先天之气不但能治疗疾病,还能迅速修复伤势,甚至于,还拥有内家真气的妙用,等练至小成境界的时候,搞不好还能拥有意想不到的神通。
这时候,李二娘的皮肤山浮现出一些淡淡的斑点,张铁山愣了下,凝重道:“妈,李二娘的身子骨太弱了,昨天的药虽然见效奇快,但却导致她虚不受补,所以,药量还得再减一半,慢慢调理十天半月才能根治此病。”
柳盼聪吃了一惊,旋即也醒悟过来,问道:“还有呢?”
张铁山道:“光是靠药物只能治病,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所以,还要增加营养,加强锻炼。”
李二娘脸色一垮,哭丧着脸道:“我家哪有钱卖好吃的啊?”
张铁山一蹙眉,医生可以救死扶伤,也可以免费治病,但总不能倒贴生活费吧?
“这的确是个问题啊。”柳盼聪也有些头疼。
“对了。”张铁山忽然道,“我想到了一个营生,就是不知道小甄妹妹愿不愿意干?”
“不是吧?”李二娘道,“我家小甄智力低下,啥都干不了啊?”
“这营生不需要脑力,也不需要多少体力,就像找兔草一样容易。”
“真的吗?”李二娘狐疑道,“那你到底想让她干什么。”
“我先不说,反正明天早上你让她带着背篓和镰刀过来就行。”
李二娘犹豫了下,还是答应了。
第二天,李二娘果然带着甄丽秀来了,而张铁山也收拾了背篓和镰刀,也不多说,直接带着甄丽秀去了后山。
铁牛镇地处偏远,又与山区接壤,人烟自然不是很密集,张铁山带着甄丽秀进了后山,一路上寻寻觅觅,足足转悠了两个小时,才抓住一把草藤观看起来。
这草藤又细又长,细密的叶片囊盖鳞片,内含粉末状金黄孢子,正是《本草纲目》中记录的“海金沙”,而这种植物的全称是“海金沙草”,但在本地却叫转转藤,是一种不值钱的常见野草。
要说,海金沙虽不是名贵药材,但也是正宗的药材啊,他之前就上网查了一下,知道中药局会收购这种药材,价格还高达120元一斤,如果一天可以采摘一斤海金沙的话,都能顶得上一个成年劳动力了,这对贫穷的甄丽秀家来说,绝对是及时雨。
甄丽秀见张铁山只是盯着野草发呆,她不爱说话,但不代表没有疑问。
张铁山嘿嘿一笑道:“小甄,我说这东西是黄金,你信吗?”
甄丽秀羞笑,表示不信。
“我真没骗你!”张铁山严肃道,“你相信我,只要我们把这东西割回去,保证能赚钱。”
甄丽秀还是不信,但她知道张铁山不会捉弄自己,心里也有些期待。
张铁山见她模样可爱,坏心思又上来了,拽着她钻进灌木丛中,又亲又啃道:“小乖乖,哥哥要是能让你赚钱,你怎么奖励我啊?”
其实甄丽秀很喜欢张铁山使坏,也没多少拒绝的意思,就询问的望着张铁山。
张铁山耳语道:“如果我能让你赚钱,就让我帮你促进一下发育好不好?”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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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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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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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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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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