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司徒梦起身要离开西屋。
我见司徒梦要走,本来不想说什么的,但是突然叫住了她,“等等!
司徒梦骤然止步,问道,“还有什么事?”
“吃饭的时候,我想把你我之间的关系和我爷爷说清楚,你为啥拦着我?”
司徒梦顿了顿,冷声反问,“你觉得为啥?”
我笑了一下,“我哪儿知道?”
“那你就好好想想,想好了再来告诉我。”说着,司徒梦便推开了门。
我顿时有些不悦,心说我在问你,好家伙,你倒问起我来了。
“司徒梦,你能不能不整这出?”情急之下,我快速挪到了炕边,凭感觉一把拉住了司徒梦的手。
司徒梦或许也没有什么防备,身子瞬间失衡,一下子被我拉到了炕上。
这时,我身子也失衡了,向后仰去。
随后,司徒梦的一下便压到了我的身上,一时我们都愣住了。
由于距离太近了,都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声。
同时,司徒梦的胸实在是太大太软,我整个人都酥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我们俩谁都没有动,就这样倾听着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不一会儿,我的脑子清醒了过来,急忙向司徒梦道歉。
司徒梦并没有说话,也没有从我身上下去。
当时我害怕急了,心说这可是捅了马蜂窝了,这母夜叉还不得整死我啊。
就在这时,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司徒梦竟然亲了我一口,旋即转身出了门。
一瞬间,我整个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回过神来。
卧槽,司徒梦竟然亲了我,这他妈的几个意思啊?
此时我心乱如麻。
难道,司徒梦喜欢我?奶奶的,不是吧?
仔细一想,似乎有这种可能。
从将军仙墓,一直到锁魂邪塔,司徒梦对我时好时坏,越发的神经,尤其是我和祁如意走的比较近的时候。
难道,她是在吃醋?
我拿起烟盒,又点燃了一支香烟,深吸了一口。
“咳咳……”
可能是心不在焉,被呛了一口,呛的我直咳嗽。
司徒梦这个母夜叉既然喜欢我,这本来是一件很恐怖的事儿,可是刚刚她趴在我身上的时候,我怎么没把她推开呢?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语言在拒绝,身体很诚实?
“李不灭,你是不是也看上这母夜叉了?”此时,我一边抽烟,一边不断地质问自己。
我连续抽三颗香烟,也没想明白,我到底喜不喜欢司徒梦。
不知不觉,我睡着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环视着了一下四周,发现爷爷并没有回来。
猛然间,想起来了司徒梦昨晚的话,于是急忙下地穿鞋,朝东屋的方向问道,“司徒梦你在吗?司徒梦?”
可是,并没有人回应我,瞬间心里“咯噔”一下,意识到有些不妙。
当我猛地推开门的时候,司徒梦确实已经不再了,被子已经叠的整整齐齐。
我将手伸进了叠好的被子里,发现被子还有一些温度,也就是说,她应该还没有走太远。
于是,我疯了一般朝外跑去,正好撞见了我爷爷回来。
他一边抽着旱烟,一边问道,“不灭,你这着急忙慌地干啥去?昨晚上和司徒闺女唠的咋样啊?”
现在看来,爷爷出去就不是给人看病,而是刻意躲出去,给我和司徒梦创造机会。
司徒梦走了,我的脑子一片混乱,也没有心思回应爷爷,而是向院外狂奔。
当跑到泥鳅家房后的时候,正好泥鳅从院子里出来。
泥鳅朝我招呼道,“大李子,你来的正好,我正要去你家找你呢!”
“泥鳅,我一会儿再来找你!”我随口应付了一句,继续往前跑。
“大李子,你干啥去啊!”泥鳅大喊。
我高声回应,“找司徒梦!”
很快,我来到了村头,十分茫然地环视着四周,并没有看见司徒梦的身影。
难道,她已经走了?
此时的我心急如焚,询问了站在村口的好几个人,都说没看见司徒梦。
就在我即将放弃的时候,突然一个骑自行车的中年人停在了我身边,按村里的辈分,我应该管他叫二叔。
二叔问道,“不灭,你在这儿干啥呢?我刚刚看见冯家三小子开拖拉机拉着一个女的,那是你对象吧?”
我一听这话,急忙询问,“是不是挺高的个子,梳着一个马尾辫子?穿着一身黑皮夹克?”
“对对对,就这样!”二叔连连点头。
我又问,“在哪儿看见的?”
二叔说,“前面北大桥那,估计现在快要到二道岗子了吧。”
“谢了二叔。”说着,我便要向二道岗子方向跑,没跑几步,又返了回来,一把夺下了二叔的自行车,“二叔,你车借我用用!”
“哎哎哎,我还要去乡里办事儿呢!”二叔被我这么一拽,直接从自行车上下来了。
“哎呀,我的事儿比你急!”我骑自行车,便一路狂蹬。
二叔一声叹息,“哎呀!这孩子啊!”
我骑着自行车,一路狂奔,两条腿几乎快抡成旋风了,很快便跑到了北大桥,没有看见司徒梦的身影。
很显然,这家伙估计真的是已经到二道岗子了,于是我又继续甩开双腿狂蹬。
到了二道岗子之后,发现前面有一辆拖拉机,拖拉机上坐着一个黑衣服女人。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那就是司徒梦!
我一边狂蹬着自行车,一边高声呼喊,“司徒梦——司徒梦——停车——停车啊——”
可能是距离比较远,或者是拖拉机的声音比较大,所以司徒梦和开拖拉机的冯三并没有听见。
没办法,只能继续狂蹬,继续呼喊着。
“司徒梦——司徒梦——停车——停车——”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追上了拖拉机,司徒梦正坐在车轮的瓦盖上。
她看了我一眼,有些诧异。
“停车!”我朝开拖拉机的冯三挥了挥手,大声呼喊,“停车!你他妈的停车!”
冯三看了我一眼,大惊不已,一脚急刹车,将车停在了路边,旋即跳下了车,“哥,你啥时候回来的?”
说着,掏出香烟,要给我递烟。
冯三是一个憨厚小子,比我小两岁,从小没少挨我和泥鳅的打,所以比较怕我。
我并没有接冯三的香烟,而是望着坐在车上的司徒梦。
司徒梦也看着我,暂时没有说话。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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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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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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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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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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