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明不由落泪了···
还好,室外的灯光照进来有限,自己的眼泪不容易被焦雪花察觉。可他哪知道焦雪花早就泪湿枕巾呢。
陆长明满足了焦雪花的要求,能够怀抱心爱的女神入睡,也是他陆长明毕生的心愿啊。
他在黑夜中脱去自己的外套,然后钻进了焦雪花的被窝里···
咦···她全身肌肤好烫呀!
当他把焦雪花揽入怀里的时候,不仅感觉她的玉体已经一丝不挂了,而且她的肌肤跟自己贴在一起时,仿佛就像抱着一个热水袋一样。
他心里顿时忐忑起来了,心里明白自己趁黑夜脱外衣时,他的雪花也趁机脱下了自己全身上下各一块遮羞布。她的用意就是希望自己能彻底拥有她的玉体,而不会再留下遗憾。
不过,他对心爱的女神担忧已经胜过了自己的情感冲动,不由轻声道:“雪花···你身体烧得太厉害了···我还是带你去医院吧?”
焦雪花趁机把自己蜷缩在他的怀里,并扑哧一笑:“长明哥请放心。我的发烧不会死人的,更不会传染给你。你就好好珍惜我一回吧。我虽然不能跟你做‘那个’,但现在就是属于你的。”
陆长明素知她性子犟,自己不可能说服她的。当然,他也知道自己对她采取任何治疗措施,都会带来不可预知的危险。
他终于紧紧抱住了焦雪花的娇躯,但心里有些后悔了。如果知道她身体高烧不退,自己应该早点出去找出路呀。这样,她的危险才能早一点解除,也能尽早住院医治啊。
焦雪花把俏脸贴在他的肩头,感觉到他情绪有些波动,心里明白他在担心自己。可自己又何尝不担心他明天的冒险行动呢?
“长明,你明天约见刘副局长时,一定要在公开的场合。”躺在他怀里的焦雪花突然提醒道。
陆长明一愣,随即困惑道:“这样不好吧?现在陈东河的人满街道都是,人数甚至要比搜索我俩的警察都多。我还要拿这些罪证给刘局过目呢。岂能在人多眼杂的地方见面呢?”
焦雪花轻声解释道:“我虽然也一直很敬重刘局,他平时也非常喜爱我,就像一个慈父一样关爱我。可是,目前在大是大非面前,他目前到底是什么立场,我们不得而知。万一他联合了陈东河的人,那你如果选择僻静的地方见面,岂不容易被他们灭口吗?所以,咱们宁可落入自己的同事之手,也不能落入那些hei社会分子手里。你只有在公众场合里,才能增加一定的保险系数。”
陆长明为了不让她担心,就赶紧点点头:“嗯。我听你的。”
陆长明这时放肆地把自己的一只大手在焦雪花光滑的肌肤上移动···
他这时不由担忧道:“假如我明天出发前,你还是不见好转,那该怎么办?”
焦雪花也为了不让他过多担心自己,也表示道:“你放心吧。郝老师不是留下一部手机吗?我如果挺不住了,就会把留给我的证据藏起来,再打电话给一个平时信得着的同事。他如果相信我的话,就一定会帮助我的。假如不相信我,那我也不担心了,因为你已经拿走一半罪证了。那也足以惩罚他们了。我就算落入他们手里,但因为他们找不到证据,也未必会轻易对我下毒手的。”
陆长明点点头:“嗯。虽然我们都不放心别人的立场,但如果不敢冒险,就等于把自己始终置身于危险的境地。所以,你如果坚持不住了,就一定要找人帮助了。就算做最坏的打算,我相信,他们得不到完整的证据,也不敢贸然杀你灭口。你到时一定会凭借自己的机智,跟他们周旋到底,并等待我的救援。”
焦雪花“嗯”了一声,就闭眼入睡了,她脑子被高烧弄得有些混沌,不得不昏沉入睡。
等她再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陆长明的怀里了,而是独自躺在被窝里。长明呢?
她试图坐起来,但感觉一阵晕眩,就不得不再把头栽倒在了枕头上了。
“长明···”她不得不发出虚弱的呼唤。
陆长明正在隔壁的客厅里忙碌,听到她发出声音后,就赶紧跑进了卧室···
“雪花你醒了···好点吗?”陆长明靠过去,并把手搭在了她的额头上。
陆长明这时眉头一皱,她的额头还烧得厉害。
焦雪花赶紧表示道:“我感觉好多了。你再喂我吃药吧。”
陆长明别无办法,只好把退烧药和消炎片喂她服下去···
“长明,你咋起来这早,在外面忙什么?”焦雪花等服完药片,不由好奇道。
陆长明微笑告诉她:“我早就起来了,并按照陈东河的那个黑名单账本,又抄写了一遍。当然,我没有时间抄录他们的具体交易了。只是那那些官员的名字抄录了下来。咱们再把这份名单分为两半,正好弥补各自掌握账本的另一半。”
焦雪花欣慰地点点头:“嗯。这样做挺好的。你临走前,要把留给我的那一半帮我藏好了。”
陆长明显得很神秘道:“我刚才已经把留给你的那一半藏好了。你猜,我会藏在什么地方?”
焦雪花苦笑道:“俗话说,一个人藏的东西,一百个人都不好找。我哪里猜到你会藏在哪里?”
陆长明提醒道:“那你觉得我把它们藏在哪里才最保险呢?”
焦雪花思索了一下,突然讲道:“我来过郝老师的家。发现他家客厅里的吊灯的灯罩很大。假如你把那些证据塞在灯罩里,估计很难被搜到。”
陆长明一听,不由变色道:“雪花···你真是太厉害了。我真的把留给你保存那一半证据放置在灯罩里了。”
焦雪花一听,不由嫣然一笑:“我俩想到一块去了。看样子,咱俩还是有默契的。”
陆长明有些沮丧道:“唉,可我觉得藏得最出人意料的地方,居然被你一猜,就猜到了。这说明那个地方根本不安全呀。”
“你多虑了。”焦雪花淡然道,“就算这里真的被抄家了。他们也未必猜到灯罩里会隐藏东西。”
“为什么?”陆长明露出不解的目光。
焦雪花平静地解释道:“那个灯罩很大,就算我身体好好的,要想拧开那个灯罩,并把那些证据塞进去,再重新拧上去,都未必能做得到。何况我目前这样的病体呢?所以,他们不会想到证据会藏在那么高的地方。另外,只要你不在现场,他们如果逼问我的话,我就会说你把证据带出去了,并设法把它们交到上级部门。他们也不得不信。因为你离开生病的我,那原因就只有一个,就是要把证据呈给政府。”
陆长明点点头:“嗯。我相信凭借你的机智。如果真遇到了他们搜查这里,你会从容应对的。”
焦雪花这时轻声讲道:“长明,你就快走了,现在再抱我去一趟卫生间,然后再帮我把内外衣服都穿好了。外一有人来搜查···那我···不能这副样子见人吧?”
陆长明涨红了脸。他知道焦雪花身体太虚弱,脚踝上的伤也没好。如果让她起来走路,实在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情。
他先用毛巾被裹住焦雪花的裸@体,就像抱婴儿一样,把她抱进了卫生间···
他之后帮焦雪花穿好了所有的衣服,在平稳地放倒在了床上。他最后先喂食她一些食物,自己也匆匆吃了一口。然后才提着一个郝向阳家里的一个旧皮包(里面装着罪证)恋恋不舍地离开了郝向阳的家。
他在临走前,特意在焦雪花床前俯身对她的额头轻轻一吻。
焦雪花的泪花在眼眶里打转,咬住了嘴唇,并没有出声。她自己身体感觉特别不好。刚才勉强打起精神跟陆长明交流。现在不敢跟陆长明做任何动情地表达,就怕影响到他离开的决心。
再说陆长明离开郝向阳的家门后,就佩戴上了那副墨镜,并很从容地从小区门口走了出去···
门口一高一矮两个保安眼睁睁地看他大摇大摆地走出去,并没有贸然盘问。虽然他是陌生人,但毕竟是从里面往外走的。人家也许跟自己的上一班的同事那里登记了呢。
陆长明走到大街上,好不容易找到一部投币的公共电话。
他毫不迟疑地拨通了刘副局长的手机···
“喂,您好!”话筒里传了刘副局长的声音。
陆长明一听到自己顶头上司的声音,心里不由有些紧张。他机警地向四周看了看,才压低声音道:“刘局,是我。”
电话那边的刘副局长明显吃了一惊。他好像用手捂住了话筒,支开了周围的人后,才又恢复通话:“长明你和雪花到底搞什么鬼?”
陆长明面对上司的质问,赶紧解释道:“刘局,我和雪花是受人陷害的,请您一定要相信我们。”
刘副局长诧异道:“哦,那你就讲一讲,为什么失踪这么久?为什么不早一点跟我联系?”
陆长明苦笑道:“因为雪花盗取了陈东河勾结咱们潼遥市那些官老爷的证据。他们才狗急跳墙地要除掉我们。我们现在难分真假人,所以才保持沉默。”
刘副局长沉默一会,才又质疑道:“那我怎么相信你说话是真是假呢?”
陆长明立即回答道:“因为他们的罪证就在我身上呢。您要是看到了它们,就自然会相信我了。”
“哦,那你为什么不向李局长解释呢?”
陆长明苦笑道:“李局也在黑名单里面。而且,他开始对抓捕雪花的态度出奇地强烈。我还能相信他吗?”
刘副局长又质问道:“那你们为什么要相信我?”
陆长明回答道:“我目前已经被逼得走投无路了。雪花目前受到了严重的伤病,急需要救治。我必须把这些罪证向中央纪委反映。只有对那些腐败分子进行打击,才能让雪花脱困。我因为您的名字并没有出现在跟陈东河交易的黑名单里,才冒险选择相信您。”
刘副局长迟疑了一下,然后嘲讽道:“我的职位范畴并不影响陈东河。他当然不需要贿赂我了。但也不能保证我没有其它的经济问题呀。你选择相信我,确实是太冒险了。”
陆长明思忖一下,然后郑重地表示道:“刘局,您是我的师傅,并向我教导了很多的道理。我相信您是一个值得我信赖的领导。”
刘副局长嘿嘿一笑:“你这句话,我爱听。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陆长明坦然道:“我想请您把我送出潼遥,并再给我指一条明路。”
刘副局长欣然道:“好。那我们见面谈吧。”
陆长明点头道:“好的。我们就在齐美公交站点见面好了。您马上过来吧。”
刘副局长在电话嗔怪道:“你疯了吧?那里人来人往的,我们方便见面吗?如今很多人都在寻找你和雪花的下落。难道你还跟在公共场合露面吗?”
陆长明一听,上司的话不无道理。他在电话亭打电话时,就发现周围有可疑人经过。如何不是自己特意掩饰一下自己,恐怕有被他们认出来的可能。他确实需要谨慎一些。
“刘局···那您说在哪里见面好呢?”陆长明有些没注意了,只好征求上司。
刘副局长立即表示道:“你还是来咱们局原来的老楼吧。那里还没被拆,现在就剩下一座空楼了,平时很少有人去那里。陈东河的人也不敢去咱们分局的地盘活动。”
陆长明一听刘副局长建议在那里见面,心里不由犯起了嘀咕。他迟疑了一下,还是点头答应了。
当他放下电话后,不由打量一下自己手里的皮包。他决定在没得到刘副局长虚实之前,自己万万不可把这么重要的东西随身携带。
他思忖了一下,终于有了主意。
半个小时后,他赤手空拳出现在了潼遥市公安分局的旧址。
当他谨慎地迈入那栋空荡荡的二层建筑物时,突然听到了许多杂乱的脚步声。
陆长明顿时愣住了,好像有很多人涌向了自己。
不好,自己遭遇埋伏了!
他心里顿时产生了这个念头,立即想拔腿往楼外跑···
可是,已经晚了。
在楼门口,已经被人堵住了他的退路!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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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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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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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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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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