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表情,代替了语言,什么都不用言说,此刻需要的,不是语言的上沟通,所有的语言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只有行动,也唯有行动,才是最深情的,因为肢体的语言才是有触角,有味道的,是丰富的,值得期待的,也是此刻渴望获得的。
有了昨晚的青涩交流,现在行动起来少了许多笨拙,多了几分熟稔。我刚和她重新调整了一下姿势,她就默契地躺了下去,我驾轻就熟地直奔目的地,她潮水汹涌,看来已经恭候多时。
如经三番五次的交流下来,约莫过了大半个时辰。她几近虚脱,我全身乏力。我们不约而同地尖叫了几声后分开四仰八卧地躺在床上。
我全身的毛孔全部张开,渗透出一颗颗数不清的黄豆大小的水珠,整个儿的身子像从水里面捞起来的一样。
我的脸上已好不到哪里去,前额的汗珠滴进了眼睛里,火辣辣的生疼。鼻梁儿上布满了细细密密的露珠,一个晶莹剔透,闪闪发光。
我慵懒地侧回头去看她,只见她一张俏脸通红,两眼微闭,汗珠子顺着两颊滚落。鼻孔里冒出两股热气腾腾的水气。
似乎是她的身体里有太多的气体,两个鼻孔之外,她的嘴巴里也不停地喘出粗气。见她如此娇羞的模样,我心底里升起爱怜,将我的手臂伸出来,给她做枕头。她顺从地将头枕在我的臂弯,侧身偎依在我的腋下,脸上洋溢着幸福的模样。
也许是因为初次体验之故,消耗了她全部的体力。偎依在我怀里的她,很快就闭上了眼睛,嘴角露出甜蜜的笑意,进入到了梦乡。
大战之后,虽然全身乏力,我却了无睡意。看着睡在我手弯里的花猫,我还是不敢确信这所有的一切是真还是幻。
不是这一切的一切,太过虚幻,让我分不清,也许是我根本就不想,也不愿分清。但一个声音宏亮地告诉我,你这是懦弱,是逃避现实,你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笑话。
我又看了一眼睡得香甜的花猫。不,我不是一个笑话,我也不是懦夫。是时候,做出抉择了。
次日的早晨,我一改往常的赖床,早早儿的起了床。破天荒地亲自下了一回厨,热了两杯牛奶,煮了几个鸡蛋。就这样简简单单的两份早餐,也折腾了不少时候。我不禁自嘲:看来,要想成为家庭煮男也不那么容易的。
吃过早餐后,发现花猫还在熟睡。便没有惊醒她,而是在她的床头,放了一张卡片,上面画了一个大大的木头人,涎皮赖脸的嘻笑着,手指指着厨房的方向,草草地留言:厨房的微波炉里面有牛奶,煮蛋器里面有鸡蛋。
留完言,我这才下楼,匆匆忙忙地朝名匠集团奔去。
到了办公室,里面没有一个人,虽然离放假还有两天,但办公室里面空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开完年会后,连最后坚守的许婷婷和罗浩,也收拾起回家的行装,回了湖南,见丈母娘去了。我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自己的私人物品,装进早就准备好的箱子。然后一个人在屋子里每个办公卡位前看看,停留。脑海里浮现起来大半年来同事们和我一起拼,一起疯的分分秒秒,有泪水,也有欢笑,有严辞,有苛责,也有幽默,有搞笑。这是这是一段充满激情的岁月,原以为,我可以带领她们,一路前行,让那些有钱的大妈们,多一份选择,不再任性的去购买小日本的马桶,可这一切、、、、、、
是时候结束这份工作了,我最后再看了一眼这让我无比留恋的办公室。痛下决心朝马鸣山的办公室走去。
经过马凤仪的办公室的时候,我本能地朝里面望了一眼,里面没有人。看来,这个自认为我的不忠,让她很受伤的人,还在扮演生气的角色。
我轻蔑地笑了笑,这样也好,少了见面的尴尬。要是一如往常的早早地出现在她的办公室里,我们两个再次见面,我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是解释她看到的不是真实的我?那所有的一切,并不意味着是我的背叛?还是说,就算是那段视频,也顶多证明,是我物理上的身体出轨,并不代表我的精神?
又或者是一见面就气势汹汹地指责她?指责她用年轻的身体去换职位?或者说她背叛了我?
而我又凭什么可以指责别人?究竟是谁在欺骗和背叛?没有人能给我一个准确的定义。
所以,相见不如不见,最好从此两不相见,也就两不相欠。
我怀着复杂的心情,在她的办公室门前驻足。在她办公室里的过往欢笑与甜蜜,她的眉目传情,她的顾盼生姿,她的巧笑来兮,都历历在目。让我心潮澎湃,泪水盈眶。
别了,我曾经深爱过的人,不用讳言,我曾经天真地以为,你,马凤仪,会是那个与我相伴一生,共偕白头的人。
可遗憾的是,你,不是我的。现在的我,也不是你的。我需要对那个单纯的,没有一点心机和世故的花猫负责。而你,也许,至始至终,都不属于我,也不需要我的罢了。
我没有勇气去追究究竟是谁先破坏了我们的爱情,也没有资格去追究。因为,在爱情的世界里,没有谁对谁错。只有,爱与不爱。
我俩的爱情就是不等式,你等于我的全世界,而我、永远也不等于你的全世界。也许我走了,你就忘了,好了,就散了;可你于我只需一眼便是万年。
无论什么时候,无论何时何地,你会永远的存在我的心里,占据那个属于你的位置。我不想苛求什么,只希望,在偶尔的时候,在某个記忆的角落里,还会发现有个我。
别了,我曾经爱过,恨过的女人。
良久,我努力地平伏了污澎湃的心情,拭去眼角的泪水。坚毅地迈开脚步。朝董事长办公室走去。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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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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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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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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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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