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顺猛的站起来:“谁干的?”
刘老汉满脸悲痛的摇摇头,那一张饱受战争贫穷的老脸上一片怆然。沐家是这一方过的最好的,好到平日都和他家很少走动,但想到即便是那样不太愁吃穿的也造此逆境,他们这些没办法上山,也没办法逃难,故土不想离的老人们,更是有种随时厄运也一样降临到自己头上的感觉。
“刘伯,你们怎么不去山上?”
“我们岁数大了,就算勉强上去了也怕再也下不来了。一把老骨头了,饿不死就凑合活着,乱世不也是世。”老者一边说着一边摇着头。
柳烟儿的眼里噙着眼泪,为沐家,为老者的话,也为担心柳文元。送走了刘老汉,魏顺挠着大脑的,眉头都缩紧了,他抬头看着在屋里抱着肩踱步的秦茳:“现在怎么办?”
“睡觉!醒了先去镇上看看,然后去县城看看。”
魏顺道:“镇上倒是近,走走就到了,不过我们这里是离县城最远的,从这走到县城的一天。”
柳烟儿轻轻咬着食指的关节:“我爹这么多天没回来说不定也是去县城了,咱们明天一早就去!”
夜深了,秦茳慢慢睁开眼。自从来到这个世界,我是谁,我在哪,这个问题都会拷问自己一遍。
他慢慢的坐了起来,推推身边的魏顺。魏顺一双大眼猛地睁开:“干啥,吓我一跳!”
“嘘!”秦茳看看屋外,隔壁没什么动静。“别装了,我知道你没睡着!”
魏顺一翻身也坐起来:“是啊,沐家出了那么大事,当年他们这些人就是死活都不上山。现在柳伯也不知道在哪,能不叫人担心吗?”
“你带我去沐家看看去。”
“现在?”
“要不然呢?”
“走!”
两人一拍即合,轻轻的下了地,蹑手蹑脚的朝外面走,刚走到门口,柳烟儿也走了出来在他们身后低声问道:“鬼鬼祟祟的,你们两个干什么去?”
“我们去沐家。”魏顺如实回答着。
“我也去!”
柳烟儿快走了两步跟了上来。
沐家的院子就在这村里地势较高的地方,一座灰墙院门虚掩着,三个人走进院子里。院子很规整,一道影壁墙将院子隔成了两进,沐家人的尸体已经被抬走。
魏顺点起火折子,递给秦茳。火光照亮的地方,偶尔能看到墙上地上残留过的斑驳的血迹,只两天而已,整个院子满目疮痍透着阴森的气息。
影壁墙外的三间房里,只有一间可以住人,其他地方则是一些破旧的弃物。
绕过影壁墙一个方方正正的小院,迎面一拍正房,东面一排厢房,西面半间房。空余的地方一个树一口井。
秦茳在前,魏顺在后,柳烟儿紧紧的拉着魏顺的衣服。这个看上去什么都不怕的女孩,这会儿显得格外紧张。
“秦茳,你找什么?”魏顺跟着秦茳后面问道。
秦茳在找蛛丝马迹,前世看了那么多影视剧,侦察和分析的方法多少还是有点用。外面的那间房血迹在床附近,院子里正房也是一样,只有厢房的血迹是在门边。
大致可以推断厢房这边是听到动静出来,门边置物架倒了,原本应该是盆架,放些脸盆毛巾之类,东西散落着,应该是有争斗过。
也不知道这个推理有没用,秦茳仔细的找着,倒在地上的盆架装饰用的木把飞脚上挂着一块布,他拿起来仔细的看了看递给魏顺:“拿着!”
在房里又看了一会,床边一双踢飞的动一只西一只的旧草鞋。他撤了一块布将旧草鞋包上扔给魏顺。
“你怎么什么都拿,你脚上不是有双新鞋吗?”魏顺嘀嘀咕咕的。
“让你拿就拿着!”
转身又进了正房,仔细的看一圈,发现火盆里有烧了一半的信条,上面已经烧没了,最下面留下个“两”字。
秦茳的直觉,上面烧掉的至少是纹银多少两,如果只是卖肉卖菜的重量似乎没必要扔到火盆烧掉,而且现在按说是金秋,北方的山脚虽然凉爽了一些但也不至于烧火盆取暖,这个大概也可以作为为数不多的证据之一。
同样交给魏顺让他和那片布头放在一起。转身出了房间走到院子中间左右看了看,这颗树....
秦茳走到树下,背对着井边仰头看着,这枝杈,这月光....
他转身朝井里看了看,借着用井绳绑在自己腰间对魏顺说道:“放我下去,我拽绳子你就停!”
魏顺和柳烟儿是被秦茳闹糊涂了,但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不由得有些用现代化说不明觉厉的感觉。
按照秦茳的意思,魏顺将秦茳慢慢放到井下,知道感觉到手中的绳子微微一紧,接着听到井里的秦茳说道:“停!”
眼前?就是那个洞口,那个十天前自己曾经探出头来想寻找出路的洞口。秦茳解开绳子钻进洞中,这个洞只能容纳他现在的身形,如果魏顺那样高大的身材,经过最窄的地方虽然不至于卡死也应该很费力。
沐家知道不知道这口井,牛头寨的人是不是因为发现这个井才对沐家下手,这让秦茳脑海里有一堆问号。他终于爬到通向密室的出口,用火折子照着看不出任何做过记号的痕迹。
很显然,这里是通向密室目前来看最近的道路,也是秦茳从密室出来找到的第一条出路,一通探寻之后,秦茳确认密室依然是安全的,这个井也只是偶然。这才放心的退了回去。
回到井底他重新系好绳子,用力的拉了拉,????随着身体的升高,秦茳被魏顺拉出洞中
柳烟儿一脸的急切:“你下去做什么,里面有什么吗?”
“怎么样?发现什么没有?”魏顺也问道。
秦茳解开系在腰间的井绳,“井里石壁上有个洞,里面很深,通向瀑布后面。”
魏顺一拍脑袋:“通向瀑布后面......以前沐家送信是不是也走这里,这么走倒是可以避开那个牛头寨山下的那个山脚。难道牛头寨发现了才过来杀沐家?”
“这倒不至于,挡人路可能招灾,绕路而行应不至于惹这么大祸,我看肯定另有原因!”秦茳确定的说着。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南宋少年行更新,第26章找到了井所在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