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一个摆渡人不可能说出这种话来,他说他姓文,那。。。。。。那必定是文殊菩萨的化身。”
柳失意道:“文殊菩萨?就是。。。。。。就是那位骑着青狮手持宝剑代表智慧的文殊菩萨?公子能蒙文殊菩萨搭救,真是。。。。。。真是。。。。。。”
我说:“真是什么啊?”
柳失意道:“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我叹气道:“真是惭愧啊。。。。。。像我这样一个顽劣愚痴的普通人,菩萨尚且不舍弃,我。。。。。。我实在是惭愧啊。。。。。。”
我忙催柳失意去帮阿地解毒,龙小青招呼丫环带她去了。
一会,龙芊芊跑进来道:“妈,根本就没有个姓文的摆渡人嘛。”
叶玉环点头道:“嗯,我知道了。”
龙芊芊一脸的愕然,喃喃道:“你。。。。。。你知道什么啊。。。。。。你怎么会知道。。。。。。”
没一会工夫,柳失意微笑着回来,道:“那位朋友已经好了。”
话音未落,只见阿地已经进屋向我施礼道:“公子,我全好了,你怎么样呢?这阵子可实在把我闷死了。”
我忙起身,道:“我也差不多好了。”心想:“阿地解毒如此之快,可见他的心地比我磊落多了。”
龙小青在一旁道:“你刚刚好,快躺下歇着。”
叶玉环见状咳嗽一声,龙小青才发觉有些忘形,忙红着脸退了出去。
叶玉环嘱咐我好好歇着,转身吩咐下人端乌鸡汤上来,便也出去了。
这时,风冷冷和霍七七听说我和阿地都已经痊愈,都笑着跑进来道喜。
柳失意看见霍七七,惊讶道:“霍师兄,怎么你也在这里?同泰寺被查封,上人和师兄弟们都被流放,而你却无端端失踪了,大家都不知道你怎么回事呢,都急死了。。。。。。”
霍七七一脸尴尬,嗫嚅道:“怎。。。。。。怎么是你?我。。。。。。我。。。。。。”
我对阿地风冷冷霍七七道:“你们先出去吧,我和柳师姐说几句话。”
三人答应一声,施礼出去。
待他们走远,我对柳失意道:“师姐,霍七七原本是般若山庄的人。”
柳失意惊讶道:“原来这样啊,那他就是般若山庄安**在同泰寺的**细咯?”
我说:“他可曾做过对不起同泰寺的事?”
柳失意仔细想了一想,道:“这个我倒不清楚了。”
我说:“他若是没做过什么坏事,暂时留着他也无妨。只是他是个骑墙的人,也不能不防着他。”
柳失意点头应是。
起同泰寺,我忙拉着柳失意坐在床边,连声问道:“說閱讀,盡在
你从哪里来?可曾见着宝志上人?你刚才说‘我们’,难道还有其他人跟你一起来?其他同泰寺弟子可有消息?”
柳失意道:“是上人吩咐我来找公子的,他老人家说,公子出来历练一下虽是好事,可是前途艰险,同行之人也未必忠心,他老人家担心你的安危,所以派我来做你的丫环,一路伺候你。”
我忙跳起身来,道:“这。。。。。。这怎么敢当,是我害得他老人家被流放在外,他反倒记挂我的安危,而且。。。。。。而且我有何德何能要师姐做我的丫环。。。。。。”
柳失意道:“既是上人吩咐,你又何必推辞,若是嫌弃我蠢笨,将来对上人说不要我就是。”
我忙说:“这是什么话,这是什么话,既是上人的吩咐,我们一路同行便是,只是不要做什么丫环。”
柳失意笑道:“难道公子还害羞吗?”
我脸色一红,道:“有什么好害羞的,你。。。。。。你要做丫环,你便做,反正我心里只当你是我的师姐。。。。。。”
柳失意起身施礼笑道:“公子在上,小丫环柳失意拜见。”
我见她拜得有趣,人又可爱,忽然感觉与令狐**等人同行的抑郁之气一扫而光,一时童心发作,大模大样地坐在床上,笑道:“你既是我的丫环,那自然要听主人的。”
柳失意也掩住口鼻,笑道:“那是自然。”
我说:“你这个名字有点奇怪,失意什么啊失意,我现在就够倒霉的了,还失意什么啊,我问你,我给你改个名字,你可愿意?”
柳失意一愣,随即笑道:“我是公子的丫环,一切听凭公子做主,有什么愿意不愿意的。不知公子要给我改什么名字?”
我虽这样说,其实是玩笑,没想到这丫头竟当真了,我自言自语道:“反正不要失意,不要失意,不如。。。。。。不如。。。。。。啊,对了,就叫做‘得意’好了!”
丫头哈哈笑道:“这个名字有趣,那我就叫‘得意’好了。”
笑过之后,我问道:“父母都是希望儿女将来顺风顺水,你父母为何给你取名‘失意’呢?”
得意沉吟了一会,道:“我父亲原是村子最是饱读经史的人,可是感于世事动荡,一身经济本领无处施展,所以给我取名‘失意’。”
我说:“哦,难怪见你谈吐不凡,原来是家学渊源。你父母还都健在?”
得意黯然道:“父母在我不懂事的时候就被人杀了,是上人收留我的。”
我说:“被人杀了?这是为何啊?”
得意道:“是谢为了追杀一个男孩,所以将金陵城外五座村落两千余口无辜百姓全部屠杀,同泰寺的十大弟子其实都是那次屠杀侥幸存活下来,被宝志上人收养回去的。还算谢的手下有一点点良心,杀到手软,一些女孩子便没忍心下手,所以同泰寺的十大弟子大多都是女孩子。”
我听到这里,冷汗涔涔而下。
得意见我脸色苍白,忙问道:“公子,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我颤声说道:“我。。。。。。我就是谢要追杀的那个男孩。。。。。。”
得意“啊”的惊呼一声,半晌说道:“真。。。。。。真的?这。。。。。。这也不能怪公子。。。。。。要怪只能怪那谢太过毒辣,为达目的,连无辜百姓都不放过。”
我喃喃说道:“我欠同泰寺的太多了。。。。。。”说到同泰寺,我忽然又想到宝志上人,问道:“上人现在何处?他。。。。。。是否一切都好?”
我深恐得意说出宝志上人不利的消息,所以连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得意沉吟了一下,道:“上人一切安好,只是此刻不便透露他老人家的行踪,将来自然有见面之日。”
我说:“那同泰寺其他弟子呢?”
得意道:“自然是都流放在外,只不过。。。。。。只不过相信总有再聚首的日子,那时同泰寺必然要一雪前耻。”
我点头道:“既如此,我就不再问了。可是。。。。。。可是毕竟是我害得他老人家在外面风餐露宿不得安宁。。。。。。”
得意道:“上人说了,凡事皆有缘法,凡事皆有定数,因缘凑合,必生事端,这也并非是哪一个人造孽的缘故,只因天下将有大劫,所以早晚有发生的一天。”
我说:“看来上人并未怎么怪我。”
得意道:“他老人家**襟磊落,慈眼视众生,没有他不能宽恕的人。”
我说:“上人可知道我此次出行的目的?”
得意道:“上人只是说,公子出去历练一下也好。可是凡事不可强求,公子只要尽人事,听天命就是了。”
我叹息一声,良久无语。一会,道:“你的名字还是改回原本的吧。”
得意道:“不用啊,我觉得蛮好的啊。人活一世本来就不容易了,何必自己先给自己挂上个丧气的牌子呢。公子不必多心,我自己就好喜欢这个名字,最好再加上些什么升官发财之类的意思。”
我说:“那就叫做‘顺风得意,升官发财’吧,呵呵。”
得意也大笑起来,说:“公子原来你也会说笑的嘛。”
我说:“你也是个有趣的妙人啊。”
这时,一个丫环进来,端了一个小瓷碗,道:“公子,这是二小姐亲手为您熬的乌鸡汤,请您趁热喝了吧。”
我忙道:“替我多谢你们二小姐,难为她这么快就熬好了。”
丫环道:“我们二小姐为了这汤可是极费心思的,汤锅上压了五百斤的大青石,灶下放了上好的松木,加以猛火,是以没一会工夫就炖得稀烂了。”
我说:“让你们二小姐费心了,请你代我多谢她。”
丫环笑嘻嘻地道:“这句话还是有劳公子将来亲自对小姐说的好,想必她一定很高兴的。”
我脸色一红,道:“也好。。。。。。”随即转移话题道:“强将手下无弱兵,你的口齿这么伶俐,也为你们小姐争光不少。”
丫环掩鼻笑道:“公子您过奖了,我叫小螺,只是粗使丫头,跑腿端茶勉强可以,伶俐一点的活计可做不了了。”
着,上前喂我将鸡汤喝下。
得意在一旁开玩笑道:“你比我可伶俐多了,不如这样,我来做公子的粗使丫环,你来做公子的贴身丫环可好?”
螺忙道:“那。。。。。。那怎么可以。。。。。。”虽这样说着,却是一脸喜悦之色。
得意道:“既然这样,那我就请二小姐的示下,讨你过来服侍我们家公子如何?”
螺红着脸道:“公子的要求我们二小姐自然是无不允诺的,只是我笨手笨脚的怕服侍不好公子的。”
我知道得意是玩笑的话,怕小螺真的上心了,正准备找个理由将她支使出去,忽听窗外一声咳嗽,小螺一惊,忙躬身施礼道:“公子请慢用,奴婢先告退了。”
得意觉得奇怪,跟出去探头看了一看,回来笑道:“原来是二小姐不放心,亲自在窗外听着呢。看来这二小姐可真是很用心地对你啊。”
我苦笑一声,摇摇头,叹口气,不知该说什么好。
一会,我忽想起一事道:“你就这样过来跟我们一起,难道不怕皇帝追查?”
得意微微一笑,道:“公子尽管放心,不妨事的。”
我说:“跟你一起来的还有其他人?”
得意道:“原本我和林师姐是跟随上人一起流放到西戎国的。所谓的‘东夷南蛮西戎北狄’乃是南北两朝之外的化外之地,原本极少有人去过,皇帝如此处置同泰寺,乃是想让同泰寺的诸人永远不再返回中土。西戎之地叫做‘吐蕃’,那里的人民信奉‘苯教’,据说常以人皮人骨做法器侍奉一些神灵,环境极其寒苦,那里的人也极为凶残。走到半路,上人得到平师姐的小鬼传讯,知道公子的遭遇,所以就派我和林师姐回来沿途保护。”
我说:“那上人他老人家一个人上路怎么得了?”
得意道:“公子不必多虑,上人自有他的道理。”
我说:“林师姐现在何处?”
得意微笑道:“她啊,现在正在鹦鹉洲头跟一个人斗嘴呢?”
我奇道:“斗嘴?她跟人吵架了?”
得意笑道:“公子不要忘记,我们的林红瘦师姐可是同泰寺十大弟子里的‘辩才天’,除了一把琵琶弹得惊世骇俗,与人斗嘴辩论的功夫可也是一流的。方才我进‘龙宫’之时,在鹦鹉洲头有个老头正在宣讲什么‘神灭论’,师姐听了不服,就与他辩论起来。那老头也甚是了得,想必此刻还在斗着呢。”
我说:“当初在玄武湖畔初次见到林师姐时,就知道她牙尖嘴利,不是好惹的。在盂兰盆会上,又见识了她的唱功和琵琶,真的是惊世骇俗。现在她又在与人辩论,想必极其精彩,不如我们一起去见识一下如何。”
得意道:“公子你刚刚康复,不要出去走动才好。”
我下床道:“刚才喝了鸡汤身子舒服多了,再说我都躺了这么久,闷都要闷死了。我们快去,不要错过了好戏。”说着,披衣出门,得意在后面紧跟着帮我整理衣衫。
一出门,虽然感觉脚步仍是轻飘飘的,可是心怀大畅。龙门的奴仆见了我都恭恭敬敬地避在一旁让路行礼。
出了大门,远远地就望见江边已经聚了一大堆人,大都是些荷网戴笠的渔人,人群不时发出一阵阵哄笑。
走近江边挤进人群一看,只见江边泊着的两只小船上,一只里坐着林红瘦,怀抱琵琶,指手画脚滔滔不绝,另一只里坐着个六十几岁的干瘪老头,满头白发,一脸孤傲的神色,膝上横着一架瑶琴。
那老头待林红瘦说完,铮铮拨弄了两下瑶琴,缓缓说道:“跟你辩了半天,你总是纠缠于细枝末节。那我来问你,你究竟是说人有神呢?还是无神?”
林红瘦叮咚弹了两下琵琶,道:“自然是有神。神就是人的灵魂。”
老头道:“何以为证?”
林红瘦道:“人活着能说能想,人死了形如枯木。人死后,不是神离去是什么?”
老头道:“那么枯木与荣木是一样的么?”
林红瘦道:“质是一样的。”
老头挥手瑶琴,道:“非也,非也,质是不一样的,枯木是枯木的质,荣木是荣木的质,难道你年轻的时候跟年老的时候是一样的吗?”
林红瘦的琵琶嘈嘈切切,道:“年轻的我跟年老的我都是我。”
老头的瑶琴如行云流水般奏动,道:“非也,非也,荣木既变成枯木,年轻既变成年老,难道质没有变吗,既没变,为何荣木生机勃勃,枯木奄奄一息,年轻精神百倍,年老鸡皮鹤首?”
林红瘦的琵琶连挥数下,戛然而止,道:“照你这么说,只是质变,不是离魂,那么岂不是活人与死人都是一样的?”
言罢,人群立时哄笑起来。
老头白眼一翻,道:“有什么好笑的。活人死人质虽相同,所现的属不同的,就好比荣木与死木所现不同,知觉乃是活人的属**,无知乃是死人的属**。”
林红瘦的琵琶又激昂响起,道:“照你这么说,知觉乃是活人的属**,人一旦死了便没有了知觉。”
老头的琴声如长河奔流,道:“没错,知觉与活人乃是一体的。活着,便有精神,人之形体就像刀刃,精神就是锋利。没有刀刃,就无所谓锋利,没有锋利,更没有刀刃。”
林红瘦五指翻飞,琵琶声声紧逼,道:“既然精神与刀刃俱为一体,不能分开,那么,人的头脑在思虑,手也在思虑吗?”
老头的琴声如长河入海,笑道:“神虽与人俱为一体,可是神在人身有知有虑,在头脑则为深,是为虑,在手脚则为浅,则为知。”
林红瘦一时愣住,止手不动,凝神思索一会道:“照你这么说,既无灵魂,也就无所谓因果,无所谓轮回咯?”
老头笑道:“那是自然。”
林红瘦猛地锵锵连弹数下,道:“以你的才华,做到中书郎也并非难事,何以现在仍是郁郁不得志呢?这不是因果是什么?”
老头白眼一翻,琴声浩荡,如海上生明月,道:“我要做官的话,早就可以做到令仆了,何止是中书郎呢?!”
林红瘦肃然起敬,放下琵琶,施礼道:“老人家不要怪罪,我并非讥讽于你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说,人一生的际遇是前世种下的因缘,现在的所作所为以后必将要承担后果。”
老头点头微笑,双手将琴弦轻轻按住,道:“人之一生,如风吹花落叶,落在何处,纯属偶然,有人落在帝王家,有人落在烟花巷,既无道理可说,也无因果可言。”
林红瘦凝神思考,不再出声。
老头将琴装入琴囊,背在背上,起身道:“小姑娘,你也是一个能言善辩之人,就算我们所执观念不同,也算是得遇知己啊。你叫什么名字呢?”
林红瘦起身施礼道:“老人家承让了,小女子不便透露姓名,请勿见怪。”
老头笑道:“不怪不怪。我叫范缜。”拱手道:“就此告辞,后会有期。”
林红瘦道:“老人家要去哪里?”
范缜道:“我听说金陵城内人才济济,般若山庄更是群英荟萃,老头子我这就去金陵找这些人去辩论一番。”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张纸,道:“这是我写的一篇文章,叫做《神灭论》,留给你作纪念吧。”
林红瘦双手接过,深施一礼。
范缜微微一笑,吩咐船家开船,船头一拱手,衣袂飘飘而去。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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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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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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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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