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小飞心说我怕你一个娘们?
你是村组长的老婆,我就得巴结你?
你算哪颗葱?
丁同兰梗着个脖子,气红了眼继续拱着道:“是啊,你敢么,你不敢摸我,你就是个没种的软蛋!”
路小飞一阵火大道:“丁同兰,你说谁软蛋,我给你来一下!”
说完,当真在丁同兰的腰部以下,那两个圆滚处摸了一把。
啊!
瞬间丁同兰如同触电,原地蹦起三尺高道:“好哇,你来真的啊!王八蛋,我……”
正要扑上来扭打,忽然,丁同兰的炎症好死不死的就发作了。
只见紧夹着腿,垮着个脸,一道烟躺到了路小飞的床上,干号道:“哎哟妈呀,疼,疼死老娘了!”
“路小飞,你看什么看,给我上药啊!”
路小飞透视到她的病灶,发现她的炎症已经发生了溃烂。
再不给药治疗,只会越来越严重。
不过,路小飞听她说话口气这么冲,就像是领导对下属说话一样。
“你这么吊,自己上药啊,我干嘛听你的!”
路小飞坏笑着靠在门前,摆出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啊这?
这时丁同兰的炎症,已经到了再不治就不行的地步!
她被患处的疼痛折磨得满床打滚。
只好向路小飞妥协道:“路医生,是我态度不好,我说声对不起!”
路小飞心说卧槽,你吊是吧,我比你还吊,比你老公都吊十倍。
“说声对不起就完啦?”
看着路小飞坐地起价的样子,一看就欠扁。
可是,丁同兰被反反复复的炎症折磨得去了半条命,她再大的脾气发不出来:“路医生,我求求你,给我上药吧!”
路小飞促狭一笑,晃荡着一屁股坐到床前,再次把手放到丁同兰的圆桐上,把玩着说:“真不是我吹牛,你的炎症,只有我的秘方才能断根!”
“路神医,我信你!吉姐的水桶腰,你都能让瘦下来。这点小病,对你是小菜一碟!”
“我想玩玩你,给玩不?”
“啊这?”
丁同兰大吃一惊,早听说这个路小飞是个好社之徒,果然名不虚传啊。
他简直是狗胆包天,居然敢玩我?
只是在这关节眼上,自己有求于他。
咬咬牙,眼里噙着泪说:“好,只要路神医帮我止痒消肿,我可以答应你!”
“好嘞!”
当下,丁同兰就叫了好闺蜜孙茜兰,照着方子,把需要的药材拿过来。
没多久,孙茜兰大包小包的,把抓的药材带到农场。
这妇人四十上下,风韵犹存,一双桃花眼见人就笑。
她见好闺蜜躺在路小飞的床上,看样子,丁同兰对路小飞的医术坚信不疑。
不过,丁同兰相信他,不代表孙茜兰没话说。
她把大包小包的药材往桌子上一扔,冷冷的夹枪带棒道:“我说是谁,你不是被人灭门的那个路小飞嘛?”
“不去找仇人报仇,跑到乡下招摇撞骗来了?你真当我们农村人是猪啊?”
路小飞冷冷的道:“我说谁这么大谱,原来是孙村长夫人!我可没说你是猪!”
当面就把村长夫人怼了一顿。
气得孙茜兰跳脚骂:“路小飞,你个土鳖,你说大谱,我哪里大谱了?”见路小飞抓起药材,离开房间下了厨房,拿出药体开火熬药。对她尖锐的质问,这小子居然只当是耳旁风,压根没把她放在眼里。
“土鳖,我是村长的老婆,跟你说话呢!你耳朵聋了吗?”
孙茜兰跳着脚,一路追到了厨房,气急败坏的道:“你把话说清楚,不说清楚我跟你没完!”
“孙村长家的,好,我让你清楚明白。你胸口下垂,变成了布袋子,你男人对你没啥兴趣了。时间一长,就会去外面找小三!”
路小飞一针见血道:“你想扳回一局,在你男人面前找回做女人的幸福,可以找我丰-胸!”
孙茜兰眼前一黑,感觉遭到莫大的羞辱道:“路小飞,你找死是不是,敢污辱我没胸!你等着,我回去就叫我老汉,把你家苏曼的农场收归集体!”
“你个老娘们,我曼姨跟村里签了租地合同,白纸黑字,你说收就收啊!”
哼!
孙茜兰一声冷哼,满是一副你还嫩点的表情道:“收不了,我有的是招修理你!”
“不是我吹,我有二十种办法,让你和苏曼在村里混不下去!”
哦?
“没想到,你比丁同兰还牛比?”
“桃源村是你家开的啊?”
路小飞简直笑喷了。
这个所谓的村长夫人,太搞笑了吧?
“不是我家开的,是你家开的啊?”
“我老汉是村长,只要是桃源村的事,他说了算!”
孙茜兰感觉像见到了大白痴。
在村里,她是村长的老婆,谁见到她不得陪个笑脸啊。
不说那些巴结的马屁精。
每天她们家都有一堆马屁精,排着队来巴结。
因为这么做,可以多拿一份低保名额。
如果巴结到位,还能低价承包到百香湖的一片水田,用来搞养殖。
不说这些赚钱的大生意,哪怕是生活中的琐事,婚嫁丧娶,没有孙村长批示,你家根本就没法举行。
这两年口罩大流行,禁止多人聚餐,哪怕你家摆几桌生日宴,也得孙村长批条子!
但凡懂点事的村民,都不敢得罪孙村长,特别是他的夫人孙茜兰,就更要千方百计讨好巴结。
“那又怎么样,你老汉管天管地,能管到我家里?”
路小飞一双眼睛在孙茜兰的身上溜了两眼,撇撇嘴道:“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就你这眼力见,当个屁的村长夫人!”
“你!”
气得孙茜兰脸都绿了,照准路小飞的屁股就是一脚。
不料,路小飞屁股上好像长了眼睛,只见他闪到一边,孙茜兰的脚结结实实踢到了灶台壁上。
“哎哟妈呀!”
这下把孙老娘们疼得坐倒地上直哈气。
“我脚断了,你赔钱,赔我钱!”
孙茜兰才发现脚趾头踢破一块皮,汨汨出血。
“傻娘们,你自己踢上去的,怪我咯?”
啊啊!
“小王八蛋,你敢笑我傻啊?我跟你拼了!”
孙茜兰坐地撒泼,一把抱住路小飞的大腿,就去他身上抓挠起来。
一把两把的居然把他的裤子,连带内内也扒了下来。
啊?
天呐!
孙茜兰没想到,路小飞这么有本钱!
顿时,她就闹了个大红脸,自己爬起来道:“小王八蛋,你等着,跟老娘斗,你嫩点儿!”
“回头老娘弄死你!”
这老娘们骂骂咧咧的就想回家找老汉。不过一冷静,寻思这个路小飞摇身一变,怎么当起医生来了?
老娘倒想看看,这人是怎么骗钱的?
想好后她就不走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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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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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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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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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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