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答应你的事,什么时候反悔过?”
苏曼忽然间发现,路小飞的肌肉更加结实,双臂之间鼓起一团一团,居然还在来回滚动。
不由的,苏美人就痴迷着,忍不住去摸了他一把。
“曼姨,你干什么?”
啊?
“坏蛋,我,我没干什么啊?”苏曼闹了个大红脸,一溜烟下厨去了,准备做好吃的早点。
有没有搞错,你摸我,还说我是坏蛋。
路小飞偷看了一眼苏曼的大屁儿,心说真特么的好看啊,这对大屁儿是我的了!
谁敢抢我的,我跟他拼命!
这时派去村组长家打听消息的吉金菊,穿着一条性感的裹臀裙,一扭一扭的匆匆走了进来。
看到路小飞就露出一脸甜笑,上前拉起他的大手放到自己腰部,兴冲冲的说道:“老大,昨晚有没想我,我做梦到你……”
“梦到我啥啊?”
吉金菊含羞道:“梦到你……哎呀,我说不出口!”
把个大拇指围成一个圈,再把手指穿过去,就像穿针引线一样。
“老大,你明白没有?”
路小飞心里就有点同情吉金菊,她男人不-举。吉金菊想要解决一下,都没地方解决。
“咳咳!”
路小飞岔开话题说:“打听得怎么样?孙村长怎么说?”
现在大早晨的,看天上万里无云,应该是个晴天。他就琢磨着进趟城,找前任叶湘妃算个账。
顺便,把从河里抓的两只大王八卖掉。
再去看看黄冰冰她二姨,就是那个被人捅破心脏的上官兰兰。
她这种重伤病人,仅仅使用一次药物融合术,远远不够。恐怕还得再来一次。
再去药市街,采购一批用来制作美颜膏的中药材。
再说,他手里还有一张百万元的现金支票没有兑出来。
一听他为这事上心,吉金菊不禁对苏曼大为艳羡。
在老大眼里,农场的苏美人才是他的心头爱。
不过,吉金菊早把路小飞当成自己的大靠山,她自然不能做出狗屁倒灶的事。
她禀性纯良,也不屑于使用下三滥的手段争宠。
“老大,你知道的,黄平林那个大王八没卵用,我才三十多岁,我没人折腾,我苦啊,你折腾我一下下吧!”
把路小飞拉进卧室,关上房门后,吉金菊一下就风-骚起来。
她眼眸痴迷,看着路小飞的时候呼吸都不正常了,一双不安分的手就去他身上乱摸。
“老大,求你了,你折腾我。我没有男人折腾,我不行的!”
“吉金菊,我顶多用别的方法折腾你,上真场不可能!”
路小飞一想到黄平林那个死天阉搞家暴,把妻女打得丢掉半条命,他就一肚子火气。
心说你娘的,我给头上抹一片绿,让你当绿王八!
这么一想,他忽是激动起来,一口接住吉金菊,吻得她天昏地暗。
吉金菊发出哮喘,恨不得把自己融化到路小飞体内,动情的说:“老大,你疼我,我就知足了。我是你的,我想你,我天天想!”
“给你水果吃!”
路小飞就让吉金菊吃了一餐蕉类水果。
“老大,谢谢你折腾我,我想男人的病好得差不多了!”
吉金菊差点憋炸了,要不是路小飞帮忙解渴,她都不知道怎么活下去。
人的本能,非人力可以抗拒。
特别是吉金菊这种对男女感情的需求超旺的女人,不说多少年没男人不行,几天没男人,都会苦哈哈的,感觉不到一点做人的乐趣。
“吉婶,我今天带苏曼进城,农场这边你帮看着点!”
吉金菊一听老大派给她新的任务,她就欢天喜地答应道:“老大,又有新任务啊,太好了,我一定圆满完成任务!”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涨租子这事,吉百顺向孙村长打了报告,孙村长批了,说一次涨十万!”
吉金菊咬着他的耳朵,话锋一转:“老大你不用愁,吉百顺是个气管炎,他什么都听老婆丁同兰的。”
“丁同兰有严重的炎症,我跟她说好了,她说会找你看!”
“孙村长都拍板了,给丁同兰看好病,有啥用?”
路小飞有点看不懂吉金菊的脑回路。
关于这个问题,吉金菊早就思想准备:“老大,是这么回事。吉组长的老婆丁同兰,跟孙村长的老婆孙茜兰是好闺蜜!”
“我这么说,老大你懂的!”
路小飞这才恍然大悟:“这样就没毛病!”
“你让她来一下吧!”
就在这时,吉金菊收到一条微信消息,就喜出望外道:“老大,说曹操曹操到!”
吉金菊要避嫌,让路小飞把她抱到窗户外头,绕道溜了。
这时就听见院子里有人说话:“路医生在家吗?”
路小飞若无其事的打门走了出来,就见到一个跟吉金菊年纪相仿的美少妇。
她就是村组长吉百顺的媳妇丁同兰。
“你是丁同兰吧?吉婶说,你找我看病?”
丁同兰就红了脸,低着头小声的说:“路医生,我,我这里有很严重的炎症,痒得要命,还会起肿痛!”
“现在肿得跟个大包一样!”
这几天就因为这个治不好的炎症,都肿得不行了,疼得她睡不着觉。
“嗯,看出来了!”
路小飞已经打开鬼眼,透视到她的病灶部位,只见病气蒸腾,直冲云霄。
脑内很快给诊断信息——霉菌性英道炎症。
“我给你开个方子,照方抓药,再来找我要秘方!”
丁同兰惊讶道:“路医生,你不用检查吗?”
“不用了,我一看就知道你什么病。”
刷刷两笔,路小飞把开好的方子递给丁同兰。
丁同兰一脸难以置信的接过方子,看了眼上面的中药,都是寻常的艾叶、大蒜、黄柏叶、苦参、苍术、黄连还有防风。
这些药材,她家里多的用不完。
丁同兰有些不服气的说:“路医生,吉姐夸你是个神医,我看你开的药,也就这样。这些药我家里打堆!”
我勒个去,她是没带耳朵吗?
说了我有秘方。
这娘们自己脑子不灵光,还满是一副瞧不起人的架势。
“说了我还有秘方,你没听到?”
“家里有现成的,照方抓药过来,我给你调秘方!”
路小飞对此女没啥好感,要不是为了解决曼姨的农场租金,他都懒得鸟她。
“算了,你这小子太嫩了,毛都没长齐,装什么神医!”
路小飞坏笑着道:“吉百顺家的,你嘴巴长屁股上啊。不会说话就闭嘴!”
“你!”
丁同兰是村组长的老婆,只要在桃源组,谁见了她,不得客客气气的。
这个外地来的路小飞,居然敢跟她叫板。
顿时,丁同兰就发怒,一团身张牙舞爪扑向路小飞。
“小王八蛋,你吃了豹子胆啊,我是村组长的老婆。说我嘴巴长屁股上,老娘不挠你!”
“村组长了不起啊,你挠我,我就摸你!”
路小飞恶狠狠的道。
“老娘不信了,你敢摸!”
丁同兰心说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在桃源组,还是头回有人敢跟她叫板。
别人谁敢得罪村组长啊,像什么办理农村房产证、各种打证明,还有承包田确权,自有山林确权,养老金的领取……这些大大小小的事,都是直接从村组长过手的。
村组长不给你上名单,你只有抓瞎。
在村里,敢得罪村组长的人,只有一种人,那就是远走高飞,有本事搬出大山的能人!
“路小飞,有种你摸,摸啊!”
丁同兰恼怒的步步紧逼道。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野村香医更新,第65章 丁同兰不服气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