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她过来了以后,反倒是让这边的事情陷入了另一种麻烦之中。
她甚至都已经开始在考虑,若是八殿下那边得知了她们今日在这里的谈话,肯定是不会放过她的。
不过,她的胆子一向不小,自然不会在意这种事情。
“你现在多少还是注意些的好,”沈柏凌在过了一个下午以后,倒是放下了带着她去扬州四处玩玩的打算,“我娘亲当初就是因为吃错了东西才会小产的,当然了,也有可能是暗地里有人想要害她。”
她倒是没工夫去同凤朝歌解释那些陈年旧事,会将这件事情说出来,不过是因为想要借此来提醒她万事小心罢了。
“也不必这般小心翼翼吧?”
凤朝歌叹了口气,又有些无奈地看了她一眼,“你说的那些东西我都明白,只不过,我暂时还没想好应该怎么办罢了。”
她低头伸手抚向仍然一片平坦的小腹,完全想象不出来这里面真的正在孕育着一个小生命。
是她和齐衡的孩子。
她心里微微一动,面前倒是又浮现出齐衡的那张脸来。
到了现在她才发现,平日里和他相处的那些点滴记忆都已经刻在了她心里最深的地方,她旧是现在想着抽身离去,同样要花费很久才能够忘掉这一切。
说到底,能不能真的忘掉都是个问题。
“我说,其实你应当更加相信八殿下才对。”
沈柏凌光是从她面上的表情就足以判断出她心里所想,忍不住开口劝说道,“凭借八殿下的能力,足以护你一生无虞,到时候,你又何必担心这些有的没的呢?”
说句实话,齐衡可是她见到的最有魄力的人了。
如果是他的话,其实凤朝歌很多东西都不必这么担心。
只可惜,有些事情始终都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就算再怎么劝说凤朝歌,肯定也是没办法让她回心转意的。
“我知道,可是,我并不希望他为了我这么做。”
凤朝歌摇摇头,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放在了面前的美酒佳肴上面,并不打算再和沈柏凌将这个话题继续下去。
方才那位大夫在的时候,她故意支开了红秀,在一切都没有定下来的时候就已经在心里做下了决定。
如今不管发生什么,她都不会回头的了。
更何况,她同样希望齐衡能够做他自己想做的事情,而不是为了别人委曲求全。
哪怕那个人是她自己。
“对了,你在信中说这边的事情有些麻烦,到底是有什么麻烦?”
被这一连串的事情给打扰,她险些都忘了沈柏凌让她来扬州的真正目的了。
“其实也没什么,”原本沈柏凌还是想要让她出手帮忙的,只是现在,她可就不敢随意指使她了,“我只是让你派个人过来,没想到你倒是自己跑过来了。”
她故意装出一副埋怨的样子来,其实心里倒是清楚的很,凤朝歌一提到齐衡便是那副神情,他们两个之间肯定是发生了些什么。
而她此次到扬州来,估计也是找了个借口离开京城罢了。
这种事情,哪怕她已经都看穿了,可也是不敢直说的。
“有什么事情,总归是我过来解决了好些。”
凤朝歌叹了口气,她在扬州布置下的这些东西,本来就是为了帮齐衡一把的。
现在出了问题,她更是要亲自过来解决的。
不然这样做的话,她又怎么能安心离开齐衡的身边呢?
至少,她还是要将齐衡的寒毒治好,再等他将身边的麻烦都解决掉,如此才能够彻底放心下来。
“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你若是不派人过来的话,我稍微花费些功夫也是可以解决的。”
沈柏凌见她态度如此坚决,倒是没有继续再坚持己见了。
确实没有什么大事,大概是齐衡现在的重心并不在扬州这边,那些以前被他狠狠打压过得商家又聚拢了起来,四处在找沈家的麻烦。
沈柏凌虽然手段了得,可又要帮她筹谋镖局那边的事情,又要顾着两头的安定,的确是有些难以应对。
正是因为如此,她才想着借凤朝歌的力量将那些人教训一顿,如此应该就能得到半年左右的安定了。
可是她并没有考虑过凤朝歌亲自过来的情况,说实话,让她从京城赶过来应付这种事情,的确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如此,我明日便陪你一起去看看吧。”
她反正都到这边来了,倒是不介意帮沈柏凌解决了这个麻烦。
这样的话,她在扬州这边的安排也能够更进一步。
如此,离她离开也就更近了。
她摇摇头,还是决定暂时不去想这些东西,最重要的还是先将眼前的麻烦解决了再说。
“姑娘,我们来的时候沈姑娘请了大夫过来,是您身上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憋了一天,红秀总算是找到了开口向她询问的机会。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姑娘这两天似乎有意无意地在瞒着她什么。
可她每次下定决心想要问凤朝歌的时候,又很容易被她用别的话给搪塞过去。
总而言之,她就是觉得姑娘有什么东西是在瞒着她。
“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凤朝歌伸手点了点红秀的额头,“不过是她看我实在是有些不舒服,所以才会找大夫过来看看。
你难道还信不过我的医术么?”
红秀低下头小声嘟囔道:“那倒不是,只是您若是实在有哪里不舒服的,还是回去找太医看看的好。
不然的话,殿下又该担心了。”
“好,我知道了。”
凤朝歌的眼神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别处,露出了几分无奈来。
她并不打算将自己要走的消息告诉红秀,更不会带着她一同离开。
如果她真的要走的话,就更不能让红秀知道了。
红秀虽然跟在她的身边,已经将她当作了主子。
可她并没有像十三那样欠她一条命,因而她要是真的提出要走的话,红秀肯定是会告诉齐衡的。
......“这两天你在扬州这边,出门就先用我这顶轿子吧。”
沈柏凌在花钱这一方面倒是毫不含糊,上次她来这边的时候,见着她平日里出行的工具就已经足够豪华了。
现在她倒是又换了一辆更大的马车,丝毫不觉得自己有多铺张浪费。
她的确是懂得享受,更是知晓该如何将银子用在令自己舒服的地方。
这样的话,倒是也挺符合她万贯家财的背景的。
“怎么,若是喜欢的话就送你了,你现在就可以让人送回京城去。”
“还是算了吧,这么奢侈的东西,我用着就更加不合适了。”
她会不会回京城去都是个问题,此时更是不想答应沈柏凌的这句话了。
“好了,我们走吧。”
她对这件事情兴致缺缺,她倒也没有再将话题继续朝这上面引。
虽然昨日说好了,不过沈柏凌还是不打算带她去解决那个麻烦,而是带着她再扬州城里转了转,想给她看看前些时间在扬州布置下的东西。
沈柏凌做事向来都很牢靠,不然的话,她和齐衡也不会放心将扬州以及周边这么大一块地方交给她来。
她交给她的那几个铁矿已经陆续开采出来了一批原矿,送到了沈家名下的铁匠铺里去,造出来的东西都通过秘密渠道交到了齐衡手里。
还有她名下的那些铺子,囤的物资同样不少。
就算如今齐辉想要造反,他们也是无需担心的。
沈柏凌没陪着她多久,就又有事情找了上来。
可能是有家铺子出了些情况,需要让她亲自过去看看。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陛下快跑更新,第五百七十七章 交代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