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朝歌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将一旁的药房递到她的手里,“考验倒是不用了,既然你已经将我交给你的东西都背会了,那再将这些药方都记住,这之后我便可以教你把脉问诊了。”
小姑娘的眼中瞬间爆发出璀璨的光芒来,如获至宝地搂着那些药方,重重地点了点头。
“让红秀带你去旁边厢房暂且住下,你的东西我会让阿大送过来的。”
她这么有天分,她的确是起了心思想要好好教教了。
只是,她还是没想好该给小姑娘取什么名字。
莲子虽然又顺口又好听,可终归是只能当作小名来用的。
“又在想什么?”
小姑娘出门的时候又险些在门口绊倒,慌里慌张地回过头来朝他们行了个礼,很快便跑了出去。
瞧见她笨手笨脚的样子,齐衡同样有些忍俊不禁。
“想名字啊,”她撑着自己的脑袋看着医书发呆,“莲子连个正式的名字都没有,总不能一辈子都叫小莲子吧?”
她倒是总能捡些莫名其妙的人回来,每次都不带重样的。
齐衡轻笑着开口:“叫齐菡如何?
菡萏的菡。”
“菡萏?
不就是莲花么?”
凤朝歌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为什么要跟着你姓?”
“从父姓,不是自古以来的传统么?”
“谁说要嫁给你了!”
她没好气地捞起旁边的笔扔过去,耳尖微红,不自觉地避开了他的视线。
不过,小莲子的名字倒是这么定了下来,她也没什么好反驳的。
......
借着灵芝人参,陆老夫人倒是暂时吊着一口气,还不至于撒手人寰。
只不过,她的意识早已模糊,没办法再替陆子俊做下任何决议了。
陆老夫人成了这样,木浅语自然是将陆家内宅的权势全都掌握在了自己手中。
她原本就是陆子俊明媒正娶回来的陆夫人,现在正是名正言顺的陆家主母了。
至于罗青那边,她倒是无需再顾忌她肚子里的那个东西了。
更何况,她还查到了些别的有意思的东西。
“罗青当真是同别的男子幽会过?”
听到木秋带回来的这个消息,木浅语当然是欣喜若狂的。
她正愁抓不住罗青的把柄,等她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她就越发没有办法除去她了。
可是现在,罗青这不是直接送上门来了么?
“奴婢暂时还没能抓住她的把柄,不过,既然罗青娘子做出了这等事,肯定还是会留下些痕迹的。”
对于她们这些当丫鬟的来说,主子的事情自然就是她们最需要关心的事情。
如若能够借此机会除掉罗青,那陆子俊以后都只会专宠她们小姐一人,于她们这些做奴婢的来说自然也是一大幸事。
“还用得着抓住她的把柄么?”
木浅语冷笑了一声,“走,陪我过去见见罗青姐姐,我也想知道,她肚子里的那个玩意到底是谁的!”
许是为了避免她们二人的争执,木浅语嫁过来以后,陆子俊特意让罗青搬出了之前的院子,同木浅语现在住的地方南北相隔,平时隔了大半个陆府,倒也不会滋生事端。
“主子,您就算再不着急,也该看看那边那位是怎么说您的吧?”
罗青身边的丫鬟这几日跟着她,同样是受够了木浅语的欺辱。
偏生陆子俊都偏帮着那边,新婚过去大半个月,就来过罗青院子里两回,还都是坐坐就走了。
“着什么急?
谁让我背后没有娘家做依靠呢?
那木浅语以为夫君是真心爱她的么,不过是贪慕她木家的家产罢了。”
她帮着陆老夫人打理了几年的家业,陆家上下到底是何种情况,她心中还是清楚的。
陆家表面的光鲜之下不知道隐藏了多少的坏账烂账,前些时日底下的铺子和产业又被凤朝歌一顿折腾,都不知道损失了几何。
要是没有木家一直以来的帮扶,恐怕他们早就去吃糠咽菜了。
“纵使如此,侯爷也不能不顾及您肚子里的孩子啊!”
孩子?
罗青摸了摸自己稍稍隆起的小腹,她比谁都清楚这个孩子到底是怎么来的。
她最多用这个孩子来维持现状,想要用它扳倒木浅语根本就是不可能。
“主子,主母那边带着丫鬟过来了。”
木浅语大摇大摆地带着自己的丫鬟过来,无意瞒着任何人。
“是么?
准备好茶水吧。”
罗青眼中闪过了一丝不耐烦,可终究还是没有闭门不见。
要是她真的这么做,那木浅语定然是会闹到陆子俊那里去,让他越发烦忧。
走进罗青略显寒酸的小院子里,木浅语脸上又闪过了一丝得意之色,“姐姐怎么住的地方都这般破旧了,也不让丫鬟去管事那里领些银钱好好休整一下。
苦了姐姐倒是无所谓,若是苦了姐姐肚子里的孩子,子俊恐怕又要说我持家无道了。”
“我是穷苦人家的孩子,自然比不得妹妹千金贵体。
这地方虽然寒酸,可住久了也就习惯了。”
罗青依旧坐在椅子上,没有起身迎接她,“再说了,从小吃些苦头,长大了也好继承家业不是?”
“该死的蹄子,你是想烫伤我们小姐不成?”
木秋狠狠推搡了一把端茶过来的小丫头,她手中的茶盏打翻在地上,上好的白玉瓷就这么成了碎片。
“做奴才的不懂事,罚一罚就好了,木秋你这般大呼小叫的,万一让别人以为我们没有教养可怎么好。”
木浅语瞥了那战战兢兢的小丫头一眼,红唇轻启:“我说责罚,没听到么?”
“还不快跪着!
主母的话都不听了吗?”
木秋一脚踹在她的膝盖窝上,她猛地朝前一扑,跪倒在了那一堆碎片中。
钻心的疼痛让她瞬间失声,可惜在木浅语阴狠的目光下,还是只能强迫自己挺直脊背跪着,连呜咽都不敢。
“没打招呼就替姐姐管教了下人,姐姐应该不会怪我吧?”
木浅语轻笑了一声,眼中满是轻蔑之意。
“不会,一个不听话的下人罢了。”
罗青握着茶杯的手青筋凸起,依然不敢有任何怨怼。
“妹妹若是喜欢,别说我院子里的了,就是府上的都随便妹妹处置。”
“那到不必了,还是留给姐姐消遣吧。”
木浅语挥挥手,很快又带着自己的丫鬟离开了这里。
......
入秋以后,京城的天倒是一日比一日地凉起来。
这股子凉意之中总是带着些肃杀之意,北边的战报传来的速度很快,几乎每日都有快马加鞭的斥候通过驿站,带来的消息都不是很乐观。
京城之中的气氛还是一如往昔,底层的人感受不到来自外界的迫切压力,过的日子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
凤朝歌却总觉得这平和之下有不少的危机涌动,这天,看来也晴不了多久了。
她的猜测果然是对的,一封加急的密信分别送入了宫中和八王府中,信上写的东西令人触目惊心。
“他们怎么会突然动手的?”
凤朝歌拧着眉头看完密信,倒是越发疑惑不解了。
上回鞑子入京来朝见的时候,她便察觉出这些人的心怀不轨来了。
她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不是第一个动手的。
对北齐边关下手的,是一支叫做荻卑氏的部族。
他们原本是鞑子的附庸,这些年通过不断吞并四周的草原部落,竟然隐隐和鞑子形成了抗衡之势。
他们这一族的人,生来便不懂得什么叫做臣服,只知晓不断地侵吞他人的权势。
让这样一个部族壮大起来,对于北齐来说定然是个难以解决的祸患。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陛下快跑更新,第三百九十六章 进犯边疆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