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衡叫住打算开溜的他,朝书房扔了个眼神,“跟我过来,我有事要和你说。”
他们两个有事,凤朝歌自然不愿意掺和进去,撇撇嘴打算回自己的小院去。
“还有你。”
她还没走出去两步,又被齐衡给叫住。
“怎么?
你们两兄弟有事商量,和我有什么关系?”
她翻了个白眼,根本不想搭理齐衡。
刚才在风月楼里,齐衡那般捉弄她,她还没来得及找他算账好吗?
“这件事和你有关,走吧。”
齐衡冲她伸出手,脸上还带着些许温和笑意。
这样的他,确实很难让人拒绝。
齐远在一旁看着他们两个,越发觉得自己的存在有些多余。
“有什么事情赶紧说,我等下还要回去收拾药材。”
进了书房凤朝歌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不对劲,只好随意给自己找了个蹩脚的理由出来。
“放心,很快说完。”
齐衡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能察觉到宠溺。
他又转过头看向齐远,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威严:“上回我同你说过,要将我名下的几间铺子交给你经营,让你好好回去准备准备,你准备地怎么样了?”
齐远的模样一看便知没有做任何准备,立刻将求助的眼神投向了一旁的凤朝歌。
凤朝歌只能装作没看见,将头偏到一边去看墙上的山水画。
不知道为何,她心里隐约冒出一丝诡异感觉来。
他们三个此时的感觉,倒是像极了一家三口。
“皇兄,那些东西太过深奥了,我实在是弄不明白。”
实在找不到人来求助,齐远只好如实招来,“我知道错了,我以后认真学就是了。”
“过两日我会安排弘善堂和辉丰酒楼的掌柜来你府上,日后这两家铺子便交由你打理了。”
或许是因为凤朝歌在这里,齐衡并未直接开口责骂他,脸上的表情和语气都还算得上是和善。
“那皇兄你以后便不再做主了吗?”
齐远脸上的表情懵懂至极,不太明白是什么促使他做下了这样的决定,“是不是母妃那边和你说了什么?”
凤朝歌忍不住在一旁摇头,齐远当真是不够稳重的。
旁人接到这两家铺子欢喜还来不及,只有他还偏偏要找齐衡问个明白,甚至还怀疑到了自己亲生母妃身上来。
不过正是他这样的性格,齐衡才会对他付诸如此之多的信任和心血。
齐衡那两家铺子她甚是眼馋,若是能得了这铺子的地势和人脉,她估计能将铺子的名气扩到大街小巷去。
“不是,以后这种话不要说了,万一让旁人听见了可不好。”
齐衡并不担心凤朝歌知道,在他心里,她早已经不是旁人了。
“可是皇兄你经营那两家铺子经营的好好的,为什么要给我呢?”
他的资质他自己是清楚的,根本比不上齐衡,甚至连三哥齐辉都比不过。
正是因为知道,所以他从小便安心待在齐衡的庇护下。
不是没有想过自己出来干一番事业,但他最怕的还是给齐衡添麻烦。
“你到了年纪,理应接触些这方面的事情,”齐衡淡淡瞥了一眼凤朝歌,“再说,有不懂的地方,都可以去请教凤姑娘。”
请教她?
凤朝歌暗自皱眉,她可没这种心情去教育齐远。
不过话说回来,齐远倒是比齐衡好忽悠多了,她说不定可以说动齐远,从铺子里捞点好处过来。
“你可要看好了,不能让这两家铺子落到别人的手里。”
齐远并不知道齐衡话里所指的人就坐在他旁边,依旧处于一片迷茫之中。
“剩下的事情,你就和那两间铺子的掌柜自己商量去吧,若是赔了,银子从你王府的份例里扣。”
交代完已经到了吃晚饭的时候,齐远既然来了,自然要留下来好好蹭一顿。
“道理我都懂,为什么你们两个都要挤到我的院子里来?”
凤朝歌看着自己面前模样有些相似的兄弟两个,颇为头疼。
今天早上出去时她便吩咐雪儿和梦儿炖了一锅排骨汤,炖了一天骨头几乎都烂在了汤里,光是味道闻起来便能让人口吃生津。
这些东西,她只想一人独占,根本不想分给齐衡分毫。
“对啊皇兄,你近日来都穷成这样了吗?”
齐远原本是打算留下来蹭一顿大餐的,谁知道红秀端上来的只有一碗面,面上的小菜倒是有好几样,只可惜一样荤的都没有。
他满脸嫌弃地挑了一口面条,塞进嘴里前还犹豫了一会,“这东西看起来这般清淡,能好吃吗?”
“那你别吃!”
凤朝歌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她不敢冲齐衡发脾气,可齐远就不一样了,分分钟都能收拾得他服服帖帖。
“好好好,我吃就是了......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好吃!”
齐远夹了一筷子送入口中,才嚼了两口便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凤朝歌。
他口中喊着东西,说话都有些含糊不清,“这面明明这么清淡,上面连油花都没有多少,怎么会这般鲜香又有嚼劲?”
“没有油花是因为我让人守在锅边一个时辰,将所有汤中的杂质都捞了出来。
还有汤里加了几味药材,煮了一天才能和肉香融合到一起,吃起来肥而不腻。
你不是嫌难吃吗?
怎么还吃?”
这两兄弟真的一点都不让人省心,不过此时齐衡倒是还好,只是在一旁默不作声地吃着。
“凤姐姐,你就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过,好不好嘛?”
齐远笑眯眯地冲她点头示好,很快便将碗一扫而空,“红秀,再给本殿下盛一碗来!”
“对了皇兄,过几日便是今年春闱放榜了,皇兄可要去见见今年的士子?”
吃了凤朝歌的东西,齐远已经完全将她当作了自己人,连这一类的事情都能在她面前毫无顾忌地提出来了。
“春闱?
可有小道消息传出来今年状元人选?”
这件事,凤朝歌反倒起了兴致。
她对今年春闱的印象不深,想来是这一届的人才并非特别优秀,应该也没有入朝为官的。
“那就不知道了,皇兄,要不等春闱结果出来,我们一同去看看?”
齐远的心思全然在齐衡的身上,并不是很在意一旁的凤朝歌。
“凤姑娘同我一起去吧,可好?”
齐衡却将眼神投到了她这边,看得齐远越发落寞。
“一起去?
倒也不是不可以,”凤朝歌的眼睛转了转,又冒出来许多狡黠之意,“九殿下也一起吧,正好我还有事情想和九殿下商量,关于那两间铺子的事。”
齐远不解:“铺子?”
“殿下觉得我这面味道如何?”
她瞥了一眼齐远手中的碗,便知道齐远肯定会给出肯定的答案来。
这面她让雪儿和红秀研究出来,当然不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
酒楼这两日进账不错,她琢磨着要不要去别处开家分店。
只是这样的话,势必又要拿出不少的银子来。
因此,她才想着和齐衡合作,又碍于这几日发生的事情一直都没有开口。
“皇兄,这......”
这种事情齐远可不敢自己做主,更何况还是当着齐衡的面。
齐衡放下筷子坦然开口:“这样吧,以后这两间铺子的事情,只要是凤姑娘说的,你就照做便是了,她不会害你的。”
“哦,那好。”
齐远低低应了一声,又接过红秀递过来的碗开始大快朵颐。
齐衡在一旁扔给凤朝歌一个眼神,两人分别起身,走进了外面的竹林里。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陛下快跑更新,第二百一十章 分担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