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我赞同地看着孙易,点头说,“是啊,64G的确够用了。”
随后我把卡递给导购,说:“给我来个128G的。”
孙易就一脸便秘的表情看着我。
看着孙易的样子,我就忍不住发笑。我决定还是找个机会告诉她,其实那天,和子胥一起被困电梯里,我拿手机出来看信号的时候,我就按下了录音键。子胥说的话,全部被录了下来,包括他说要解决王青龙的那段话。
幸好当时前一天手机出问题了,我拿去格式化,这才腾出了不少空间。如果手机的储存量不够,弄不好就没后话了,别说录这么久的音,多拍两张照片都悬乎。因此我铁了心地决定,今后买手机一定要买最大存储的。
从电梯里出来后,我就及时地把录音给了警察,随后便传来了王青龙转做污点证人的消息。
我猜测,王青龙一定从录音里听到了子胥对他的绝情。
在王青龙的指证下,子胥被捕了。并且在追诉期即将期满的时候,法院对他十几年前那桩故意杀人案提起了公诉,并顺带对“银杏路8号”爆炸案的控诉,以及指使王青龙盗取证据,害小苹果坠楼的刑事诉讼。
另外,我还记得,那天我从电梯里走出来,有些眩晕。我看到了在人潮中,倪柏木脸上带着焦急的表情向我奔来。
他紧紧地,紧紧地把我抱着,然后拼命地安慰我:“没事了,没事了……”
那表情,紧张得就跟我差点被人一枪崩了一样。
“幸好你没事,我多怕你被子胥……”倪柏木担忧地说,“以后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呵呵。”在众目睽睽之下,我尴尬地推开了这个变得越来越肉麻的男人。
不只是这样,后来回家后,倪柏木也一直紧紧地搂着我,好像我马上就要挂了似的。
“后悔和我在一起吗?”倪柏木愧疚地问我道。
我已经对这货的肉麻无言以对了,只好反问他说:“那你后悔和我在一起吗?”
“我觉得我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事情……”他看着我的眼睛,微笑着对我说,“就是那天走进了‘银杏路8号’的门。”
这情话说得……这货的改变真是翻天覆地。
那我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事情又是什么呢?
我感激命运,感激它给我带来的所有人。我从来不后悔是小苹果的姐姐,也从来没有后悔过接纳了倪柏木,甚至我庆幸认识了孙易——如果没有她,我也不会知道有密室效应这种心理学。
子胥能对我剖白,和他最后崩溃的原因,一半是因为我比他坚定,可以掌握主动权,另一半则是因为他从前的那段被囚经历,让他有了幽闭空间恐惧症。被困电梯,引发了他的心理恐慌,看似强大的他那个时候却急于找个人依靠,于是心理偏向了在他身边的我,最后无意向我袒露了他的许多秘密和计划。
是的。人在脆弱的时候,总想找个人依靠。
于是在孙易对我分析子胥的薄弱之处的时候,我就劝她接受奶茶高。
“这么多年了,你值得有人真心地对你。”我说,“你肯定也会有脆弱的时候,所以找个肩膀依靠一下多好。”
但孙易摇头,表示不接受。
“你真的不打算接受奶茶高了?”后来,我惋惜地对孙易说,“不就是联合家人来骗了你吗,而且这也不算骗,从本质上来说,还是因为太在乎你……”
“不是这回事!他真的太烦了。”孙易咬着吸管,“他还是和从前一样,老是缠着我,你知道吗,这人脸皮实在太厚了,他不仅常常请我吃饭,还跑到我常去的那家健身房应聘了教练,不就一个健身教练吗,把他嘚瑟的,人家最烦这种人……”
“你说‘人家’了?!”我顿时就惊讶地叫出来,“是不是是不是?!你刚才说‘人家’两个字了?!”
套马的汉子般的孙易,说出了“人家”两个字,简直等于史泰龙在跳芭蕾,施瓦辛格在跳钢管舞。
所以我认为,孙易变了,至少在奶茶高的猛烈追求下,她变得有女人味了。尽管这种女人味别人察觉不出来,充其量也就是一个普通女人,但是和她朝夕相处了这么久的我,感觉却是很明显的。
反观奶茶高,从一个胸无大志的奶茶男,说话还带点娘娘腔的金刚芭比,变成了一个真的硬汉派人物。
这两个人还真的折中互补了。
一个好的爱人,的确是会让你越变越好的。
所以我就更加坚定地认为,孙易和奶茶高是绝配,就像奶茶配珍珠,番茄配炒蛋,牛肉配土豆,能互相提升彼此的味道,又能将自己的优点体现得淋漓尽致。
除了孙易和奶茶高,我还觉得叶远方和辛夷也是绝配。
觉得这两人是一对,还得从黄大福给连胜的嫁妆钱说起。虽然那天我把嫁妆钱退给黄大福,还婊子立了个牌坊,但不管怎么说,黄大福还是仁慈地撤诉了,并决定不追究连胜的责任。因此连胜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
但我也没了改造私房菜馆的钱。
那段时间,我感觉东山再起已经没什么戏了,成天就在招聘网站上转来转去,还鼓励倪柏木去找找冯澜,看看能不能再回食为天试试。
倪柏木对此的表示是:“要再让我回食为天,除非你爸妈跳出来亲自说服我。”
这人真是,不回去就不回去,扯上我爸妈干什么?
于是我就天天在招聘网站上转悠,转得我都快对人生产生怀疑了——人家不是要工作经验极其丰富的,就是要应届毕业生,而我种小树,一样也不沾边,我只对食物极其丰富,但又没了味觉。
我的味觉还是没恢复,那中医的药我都当白开水喝了,一天六碗,每天我都咬着牙喝下去,喝得我牙龈都快流血了,但还是吃什么都没味道。
就在我准备去改个身份证年龄,装把嫩当实习生应聘的时候,小杜给了我五万元。
他弱弱地说:“老板娘,这是我这些年攒下的老婆本,你看,这娶老婆也没戏唱,你就把这钱算作我的一份投资吧……我没别的要求,我只想继续跟着师父做菜……”
“傻小子!”我摸了摸小杜的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除了小杜,詹妮也赶来给了我五万块。
看着我推辞,詹妮便把钱拍到我手里,说:“拿着吧,这是你妹妹应得的钱……虽然我的合伙人一直不愿意分钱给小苹果,因为他们觉得对小苹果的培训和形象改造就投入了很多,但我认为,这是她该得的……”
既然詹妮这么说了,我便收下了这钱。
除此之外,辛夷也来了我家。
她把十万块放在了我跟前,露出一口白牙,还有两个酒窝,对我说:“我听叶远方说你们要开个私房菜馆,算我入股好吗?”
“十万元?!”我惊得要跳起来。
这钱完全可以做老板了。
那次“银杏路8号”的爆炸事件,让对面的味悦也损失惨重,曾敬川退出味悦后,味悦的老板就干脆结束了对味悦的经营。
“但是我入股有个条件……”辛夷说,“我想在你们的私房菜馆做厨师,我还想……拜倪柏木为师……”
听到辛夷这么说,我便犹豫了。因为按照倪家菜的规矩,是不收女徒弟的。
“这个……”我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倪柏木。
“我不收女人做徒弟。”倪柏木缓缓开口了,“要学倪家菜,我可以教,但是我不会正式收你做徒弟。”
辛夷脸上就浮现出一丝失望。
“真是迂腐啊。”待辛夷走后,我不禁对正在本子上写写画画的倪柏木说,“我还以为你真变了呢,结果你还是那么坚持所谓的规矩。”
“你傻吗?”倪柏木看了我一眼,停下手里的事,转过来,“我这是怕你吃醋。”
“我才不会吃醋呢。”我撇了撇嘴,心里却有一点小开心。
“你让她去叶远方那里吧。”倪柏木继续低下头来在本子上写着东西,“叶远方那里现在正缺一个副厨,他来找过我好几次了。”
“是啊!”我一拍大腿,兴奋地说,“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把辛夷介绍给叶远方,又是一件一箭双雕的事。
何乐而不为。哈哈。
于是,第二天,我就站在了叶远方的跟前。
“你考虑一下辛夷。”我认真地对叶远方说,“她真的不错,你也见识过她的厨艺……”
叶远方就一边在纸上涂鸦着新的摆盘,一边似笑非笑地看看我——他现在已经是全伊集团新投资餐厅Daisy的主厨,各路媒体竞相采访这个暖男型的主厨,是风头正劲的时候。
可他这份不咸不淡的态度让我就觉得自己像个拉皮条的。
“到底觉得怎么样?”我催促着叶远方给答案。
“听说你们要开个私房菜馆?”叶远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问我说,“我也想投资一点,行吗?”
“别开玩笑了。”我压根儿没把嬉皮笑脸的叶远方的话当回事。
“真的。”叶远方放下了笔,坐到我对面,收起了那副嬉笑的表情,认真地说,“我这里有十万块,你拿去用,有多少股份算多少股份,但是我有个条件……”
“怎么又有条件?!”我就哔了动物园了。这些人怎么这么喜欢开条件?
“条件就是……”叶远方说,“让倪柏木把牡丹宴的菜单和做法抄一份给我。”
“那你自己去找倪柏木不就行了!”我撇撇嘴,催促叶远方说,“你还没回答我,你到底考虑让辛夷来做副厨吗?”
叶远方就无奈地看着我。
随即,他从身后端了一份酱汁放到我跟前:“尝尝这个。”
“这有什么好尝的?”我嘀嘀咕咕地念叨着,但还是蘸了一点放进嘴里。
当酱汁进嘴的那一瞬间,我就叫起来了。
“啊!这不就是……”
“布朗沙司。”叶远方看着我,表情带着一丝微笑。
是的,从口感和配方来看,这正是辛夷最拿手的酱汁之一——布朗沙司。
“辛夷她已经来了?”我兴奋地叫起来,并给了叶远方一拳,“真有你的,为什么要瞒着我?”
“还没最终下决定。”叶远方收起了酱汁,“还要等老板来最后拍板……”
“你们之间还有什么事情我错过了啊?”我话中有话地调侃叶远方,“看来你们私下还挺有联系的嘛。”
叶远方没有回答我,只是看着我,脸上的表情有一丝笑意。
于是一见到倪柏木,我就迫不及待地把这件事告诉给了他听。
“很好啊。”倪柏木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你最近到底在写什么啊?”我好奇地凑过去看。
“我们的未来啊。”倪柏木显然不愿意给我看,在我凑过来之前就合上了本子,带着笑看着我说,“等我弄完了自然会给你看的。”
“嘁……”我嘀嘀咕咕地说,“搞那么神秘干什么,不看就不看,今后别求着我看……”
倪柏木就转过头来,无可奈何地看了我一眼。
这个时候,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突然就想到了曾敬川和詹妮,于是我问倪柏木:“对了,曾敬川和詹妮呢?自从子胥被捕后,好几天没看到他们了。”
“哦?”倪柏木喝了一口手边的水,“他们去夏威夷了。”
“夏威夷?”我顿时兴奋起来,“是火奴鲁鲁吗?”
顿时,我就想起了詹妮的那句话:“我最大的心愿,就是和我爱的人在Honolulu(火奴鲁鲁)定居,开个小小的餐馆,每天收工后就在Waikīkī(威基基)的海滩上散步,不争名不夺利,多美好的一件事……”
如今她终于实现了。
“是的。”倪柏木微笑着看着我,“但他们这次只是去拍婚纱照,因为我妈说她要把这个遗憾补上,接下来他们会在夏威夷住一段时间。”
“那他们找到你姐姐了吗?”我犹豫了一下,问。
倪柏木的姐姐,就是曾经被倪柏木外祖父谎称溺死,实际上送走的那个女孩。她的下落一直是未解之谜。
“找到了。”倪柏木的表情有些复杂,但我又说不上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复杂,有点低落,有点哀伤。
“怎么样?”我好奇地问。
“你怎么这么好奇?”倪柏木明显不愿意告诉我,他立刻转移了话题,“要不我们也在私房菜馆开始装修前,抓紧时间去哪里旅游一下,怎么样?”
就在我不满倪柏木转移话题的时候,小苹果走过来了。
她脸上依旧带着清纯恬静的微笑,只不过脸上多了一条疤——没关系,反正她已经不想做明星了。
她捧着一杯冰淇淋,高兴地说:“姐,刚才老板请了我一杯冰淇淋呢。”
随即,我就看到一旁的型男老板正看着我们在微笑。
而连胜则怀着明显的敌意和醋意看着型男老板。
我看着小苹果,忍不住帮她理了理刘海。
是的,小苹果的孩子没有了。连胜的那个赌鬼老爸已经被提起了公诉,并且将面临被判强奸的结果。
对此,连胜难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再加上对小苹果的愧疚,让他足足一个星期没有出房间门一步。
小苹果虽然不知道连胜为什么这么消沉,但好在她的不明事理也是一个好处,那些日子,她始终不离不弃地照顾着连胜,就差给他端屎端尿了。后来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和倪柏木把连胜一通臭骂。
“最需要安慰的人是小苹果,懂吗?”我对连胜说,“不能再生育的是她,被毁了容的也是她,你一个大男人,什么都没有失去,有手有脚,却反过来让一个女人安慰,你丢人不?”
不知道是我的这些话惊醒了连胜,还是小苹果的不离不弃和单纯打动了他,第二天,我就看到连胜从房间里走出来了,他的第一句话就是:“老板娘,你的私房菜馆需要人送外卖的吗?”
此刻,坐在这间洒满阳光的店里,看着眼前的连胜,我就想起了他刚踏进我店里的那副模样——一头染成黄色的杀马特发型,再加上自以为很潮的哈伦裤,看上去简直就是个乡村古惑仔。
但是现在,他一头短短的黑发,一身普通男青年的装扮,甚至可以说扔进人群就找不出来了,但看上去比从前顺眼了很多。
我就感慨万千地回忆着这段时间来发生的事。
还有你们每个人微妙的变化。
以及你们每个人给我带来的悸动。
“老孙来了!”在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后,孙易终于结束了今天的工作,出现在了这家餐馆里。
今天是孙易和奶茶高的大日子——并不是他俩要结婚,而是今天他俩要来个决战。
其实孙易不接受奶茶高,无非就是奶茶高骗她那事过不去。但这么久了,奶茶高是唯一一个在她身边,一直都一腔热忱一颗真心对待她的人。
孙易不是傻子,她自然明白奶茶高对她的意义。可她不能这么轻易地放过奶茶高,于是她做了一个决定:两个人比食量,如果奶茶高能吃过她,她就收下奶茶高的戒指;相反,如果奶茶高输了,那就永远别再提这档子事。
“奶茶高,加油啊!”连胜在一旁焦急地呐喊着,说,“孙易都吃到第三盘了。”
两人比的是吃盖浇饭。
我就靠着倪柏木,饶有兴趣地看着这场惊心动魄,却又充满了温情的决战紫禁之巅。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于是抬起头来问倪柏木:“你说我们的私房菜馆叫什么名字呢?”
“名字啊。”倪柏木喝了一口水,将我稍稍地搂得紧了一些,“我已经想好了。”
“叫什么?”我好奇地问。
“就叫种小树的厨房。”倪柏木笑了笑,看着我,眼里都是宠溺。
“别开这种玩笑好不?正经点,真是的……我又不会做菜……”我突然觉得有点感动,有点想哭的感觉,于是就端起面前的黑咖喝了一口。
有点苦,带点咖啡特有的酸。
咦,有点苦?等等,还有点……酸?
我抬头看倪柏木,那眼神快要把我融化。
种小树的厨房?
又会有什么故事呢?
别人说你只懂得躲开,
这种爱,
太不实在。
我也从来没更改,
在期待。
要把我最好的都送来,
带给你,
一点精彩。
你的笑,
终于叫我明白。
……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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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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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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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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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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