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舟也是心急如焚,顿足道:“我怎么知道这姑奶奶就自己跟过去了,谁知道鸣瑟胆子大的连脑子都不要了!”
三人正在郁闷之时,便有人敲门道:“公子,有您的信。”
凌舟抬眼看了看子墨,以为是丹崖阁来信,子墨摇了摇头,“不会,向来丹崖阁传信都是飞鸽传书。”凌舟便起身去接信,又不禁问道:“谁来的信?”那弟子摇头道:“不知道,在门口地上看见的。”
凌舟合上门,转身走了进来,还没来得及说话,信就被寂雪从手里抽走,凌舟一愣,转眼就看见寂雪抽出了信纸,她匆匆扫了一眼,轻轻皱了皱眉,又细细看了看,不禁笑了出来,凌舟纳闷,拿过信说:“怎么了,这还能笑的出来?”说着展开信一看,忍俊不禁,“这鸣瑟写的是叫个什么?”子墨疑惑道:“怎么了?”
寂雪忍了笑,“鸣瑟被抓走之前把天琴剑埋到了土里,她写信让我们去救她。这信下面还有翻云寨的位置,还有土匪头子的话,说让我们去赎人。”
凌舟松了一口气,笑道:“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让土匪相信她只是普通富人家的姑娘的。”
子墨接过信看了一眼,抿唇一笑,声音带了些浅浅的笑,“鸣瑟装傻充愣的功夫一向好。”
寂雪也点头附和道:“正是。”不过又不禁疑惑,“但是她为什么要把天琴剑藏起来?”
子墨沉吟道:“难道是她发现对方其实想要天琴剑?”
寂雪皱眉道:“一把剑有什么用?”
凌舟轻轻叹了口气,“算了,别想了,现在翻云寨在哪我们也知道了,我们就去救鸣瑟吧。”子墨微微颔首,“这样,你和寂雪一起去赎鸣瑟,想办法让鸣瑟摆脱桎梏,我带人去找天琴剑,然后去和你们汇合。”
凌舟笑道:“看来这回我们是要大闹一场了。”寂雪摇头叹气道:“罢了,闹就闹吧,还怕名声不响吗?”于是三人便分头行动。
鸣瑟倚在墙上,一手撑着头,正是昏昏欲睡的时候,忽然听见有人开锁的声音,鸣瑟警觉地张开眼,只见一个土匪冲她说道:“小姑娘跟我来吧,有人来赎你了。”鸣瑟听了便一跃而起,跟着土匪走到了外面,只见寂雪和凌舟两个人站在不远处,两人的表情都是淡淡的,寂雪道:“凌舟,他们没有要求赎金,大概是猜我们手上有天琴剑,这回就看子墨能不能及时赶过来了。”
凌舟浅浅一笑,冲鸣瑟招了招手,鸣瑟甩了甩手,那土匪却迟迟不放开她,鸣瑟皱眉道:“你还不放开我?想耍赖啊。”
那头领闻言,抬了抬手示意土匪放开鸣瑟,鸣瑟揉了揉手腕,还没等反应一会儿,就听见那头领说道:“请问天琴剑在哪位手上,你们主动交上来,我便不为难了。”
鸣瑟一怔,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见寂雪一把抽出了剑,雪狱剑闪着冷光迎风而上,一剑扫过去,便有两人应声而倒,接着凌舟一手握剑,一手打向来人的胸口上,接着飞起一脚将那人踹飞。
土匪们大惊,原以为凌舟他们会老老实实的交出宝剑,不想却是一群不怕人多势众的,于是纷纷抄起家伙大喊着冲向凌舟和寂雪,另有些人则围起了鸣瑟,鸣瑟目光沉沉,一掌打向她对面的人,那人捂着心口后退几步,鸣瑟却不给他一丝喘气的机会,接着一脚蹬在身后一人刀背上,一下子跃到那人肩上,夹着那人的头边向后倒去,趁机有一把夺下来那人手上的长剑,鸣瑟一步跃到一边,她的手掂了掂长剑,接着回手一剑刺进一人的胸膛,鸣瑟一边防守着,一边向凌舟和寂雪靠过去,只见寨子里的土匪几乎是倾巢而出,一个个掂着刀剑叫嚣着向三人冲来。
鸣瑟将剑横在身前,和凌舟背靠着背,她长叹一口气,“这下好了,谁能想到我也有被围攻的时候呢?”凌舟听了不禁一笑,持剑率先冲了过去,只见长剑像是闪电,闪着冷光从人群中划过,便有红光闪过,凌舟一把握住一人的右手,扭动那人的手腕,那人呲牙咧嘴的丢开了刀,凌舟又是一甩手,把那人摔向了另一个冲过来的土匪,两个人碰到了一起,只听一声闷响纷纷倒地,凌舟拖着一柄重剑,一次次的压向敌人,只见一把沉铁似的剑在他手中使得虎虎生风,像是羽毛一般,然而一次次挥向敌人时却像是重如千钧。
那头领见自己的人渐渐少了,明显是落了下风,于是连忙挥手道:“来,弓箭手!”只见几个人拿着弓箭站上高处,纷纷搭弓射箭,只听“嗖嗖”几声,数十支箭从天而降,凌舟连忙挥剑把飞来的箭矢全部扫落在地上,他向一边看去,只见鸣瑟和寂雪都是困在箭雨中不能脱身,于是狠了狠心,一跃而起,只见凌舟逆风而上,他一边用剑挡开朝他飞来的箭,又一边不断借力向高处跃去,只见一支箭斜着飞了过来,鸣瑟一眼瞥见,惊叫道:“凌舟!”
凌舟闻声连忙向一旁避去,然而那支箭却仍然是蹭着他的手臂过去,凌舟吃痛,他皱了皱眉,一脚踏上一只箭矢,接着飞身跃到高墙上,一把抓住了一个弓箭手的衣领,那弓箭手一惊,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凌舟提起来扔了下去,凌舟翻身避开其他人的攻击,接着长剑一扫,几个弓箭手纷纷跌了下去,那头领见此便提了剑朝凌舟刺去,凌舟连忙横剑抵挡,却不想牵动了伤口,血一下子流了出来,把他浅色的衣衫染了个血红,寂雪见状,连忙飞身过去,一剑挑开那头领的剑,迎着风站在凌舟身前。
子墨几人在翻云寨附近一直没头没脑的寻找,子墨心知这样下去凌舟他们必定是一番苦战,于是更是心急,但他又定了定心思,细细想来:鸣瑟既然是知道对方的目标是天琴剑所以才会把天琴剑藏起来,这么说她一定是听到了什么人的谈话,既然鸣瑟是晚上出去的,那么一定会有火堆的痕迹!子墨心里一动,当即翻找了起来,真的看见了残留的火堆,子墨连忙挥手,“来人,在这附近,给我找!”
他说完这话没多久,便有人拿着剑抬起身来,“公子,找到了!”
子墨扭头一看,点了点头,翻身上马,朝着翻云寨绝尘而去。
子墨下了马,从随从的手里接过天琴剑,便向寨子里面跑,只见寂雪和头领对峙,而凌舟似乎已经受伤,子墨朗声喊道:“鸣瑟,接剑!”或者,扬手把天琴剑一抛,那头领见了,连忙撇下寂雪,“快,截下来,那是天琴剑!”于是众人听了,纷纷去截天琴剑,那头领正想去夺,不想被寂雪拦住,于是只能干看着下面的人去接剑。
鸣瑟听了子墨那一声,当即飞身跃起,却不想被人拦住,鸣瑟持剑直劈向那人,接着闪身而过,凌舟见状,连忙飞身下来,只见天琴剑就要落地,凌舟横剑一挡,天琴剑被他的剑拦在了空中,凌舟剑锋一转,天琴剑朝着鸣瑟的方向飞去,鸣瑟一跃而起伸手接住了剑,接着一把抽出剑来,一剑刺死了朝她冲来的一个土匪。头领见了,连忙飞身过来,也顾不得寂雪在他背后穷追不舍,子墨一掌打倒一个人,接着脚尖一勾,左手接住那人的长剑,众人见了都是愣了一愣,但也没有多想,朝着子墨冲了过来,子墨双手持剑,转眼间已经斩杀不少土匪,他站到鸣瑟身前,微微偏过头,“你去救人。”鸣瑟点了点头,正想转身,却不想子墨目光一闪,左手一旋,只见他左手的剑已经飞了出去,正旋在了一人的咽喉上,鸣瑟一惊,还没来得及反应,子墨就从她手中拿过了天琴剑,鸣瑟微微讶异,只听子墨淡淡解释道:“还是我拿着安全。”
鸣瑟一噎,也没说什么,从地上捡起一把长剑,便朝牢房跑去。天琴剑换到子墨手上,一瞬间子墨便被围了个水泄不通,子墨一剑横在身前,他微微侧身,另一剑就在他的身侧,清俊男子的白衣已经沾上了斑斑血迹,只见几个土匪一拥而上,子墨一步夺了过去,一剑横在了一个人的咽喉上,另一剑在一人刺过来的剑身上转了几圈,接着他反手接剑,迅速的横上了那人的咽喉,男子身手凌厉,一招一式都不拖泥带水,几乎是行云流水,仿佛是一笔行书,一气呵成。其他土匪不禁心生退却,但却毫无退路,只好硬着头皮,再次一拥而上,只见男子反手拿着剑的手一扬,长剑被扔到空中,他随之一跃而起,众土匪便持剑都竖了起来,只见男子却翻身到了人群外。
众人便连忙向他背后刺去,子墨见那头领正朝自己袭来,但却是回身双剑一扫,几个土匪便应声而倒,那头领见子墨并没有防备自己,正在暗喜,正想举剑砍子墨,却觉得背后一凉,他闷哼一声,倒下去的顺便回头看见寂雪拿着剑神色疏淡的站在那里。其他的土匪看见头领死了,顿时没了主意,纷纷逃窜,却被守在寨子外的丹崖阁的手下抓了回来。子墨和寂雪走到凌舟身边,仔细查看伤口,缓了一口气,“还好,没什么大碍。”凌舟笑了笑,“你以为我伤的很重吗?”
正在这时,鸣瑟带着人过来,子墨把剑递了过去,鸣瑟收了剑,说道:“好了,所有的人都救出来了。”又一边把一个道士拉了过来,“子墨,他说他知道翻云寨为什么要找天琴剑。”子墨便站起身来,做了个请的动作,“道长跟我来。”说着,领着那道士走到了另一边。
鸣瑟看了看凌舟的伤,问道:“怎么样?”凌舟笑了笑,“没事,别担心。”寂雪帮凌舟包扎好,又听鸣瑟道:“没想到子墨还能用左手剑。”凌舟笑了笑,活动了活动手臂,缓缓站了起来,正想过去找子墨,不想一转头看见了上官方,凌舟便行礼道:“伯父。”上官方笑了笑,正见子墨说完了话朝这边走了过来,便说道:“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我们就回丹崖阁吧。”众人便答应了一声。
子墨神色淡淡的,他目光沉沉,仿佛是又陷进了一个谜团。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风华录更新,贰拾肆·原来1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