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淑秋惊慌失措,慌忙往后退,直退到床边。那胖汉伸手一抓,如同老鹰抓小鸡般把她提起来,另一只手在她全身上下摸遍,回头笑哈哈道:“这女的不肥不瘦,很好,很好!”先一胖汉道:“屁股留给我。”后一个胖汉笑道:“知道啦!”
王淑秋一听他们已在商量吃自己,脑袋一片空白,全身颤抖不已。由于害怕到极致,尿湿了一地。后一胖汉大笑道:“这娘们居然吓得尿都出来拉。”先一胖汉皱眉道:“吓坏了的人肉是酸的,不好吃!”后一胖汉笑眯眯道:“没关系,我会把握火候的。煮出来的肉既香又甜。”先一胖汉道:“我去摘蘑菇菌子之类的,先熬一碗美汁出来尝尝。”后一胖汉道:“甚好,甚好!快去快回。”先一胖汉拔着肥腿往外而奔。
后一胖汉把王淑秋掷在地上,摔得她背脊痛得很。把左足踏在她胸前,立刻觉得胸前如大山般压下来,喘不过气。那胖汉道:“现在兵荒马乱,没什么吃的。附近百里已被咱兄弟二人吃得干干净净。幸亏你来了,又可饱餐一顿。吃了几日死尸肉真不是味。”王淑秋被踩在身下,一动也不能动,就算她想动也动不了。
那胖汉道:“你放心,我不会马上杀了你。你死了和吃死尸没什么区别。我会活活蒸熟你,那样的肉才鲜美。”说着,不禁仰天长笑。为了这顿美味大餐陶醉的笑。猛地,他脸色一变,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松开左足,左手一把揪起王淑秋,右手去剥她的衣裳。
此刻的王淑秋就像一只被任意宰杀的羔羊,想到很快就会成为这两个胖汉肚子食物,心中莫名的悲痛。只觉自己命运如此不堪,死无葬身之所,竟如畜生般屠杀吃掉,由恐惧到悲愤,落下泪来。
“放下她!”声音不大,但沉声有力。只见童力伟颤巍巍站起来。王淑秋正在流泪,一见童力伟站起,就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般大喊。那胖汉笑嘻嘻道:“原来病夫还没死,甚好,你的肉嚼起来有味些。”他把王淑秋随便一扔,撞在木板墙上,差点没把王淑秋撞昏过去。
童力伟道:“王姑娘,你没事吧!”那胖汉道:“你管好自己吧。”童力伟手无寸铁,要是在平时自然不惧怕这胖汉,但箭伤颇重,头又昏沉,全凭一股毅力在支撑着身体。那胖汉见童力伟双腿哆嗦,面色苍白,双眼半垂,双手垂着,知其伤势极重,决无力气与自己相抗。对付这个病夫可有十足把握,遂根本未把童力伟放在眼中。
他慢慢踱到童力伟跟前,伸拳向童力伟击去,哪知童力伟伤得如此重,连回避的力气也无,被那一拳重重的击在胸口,仰头往后摔下,同时“哇”的一声吐了一口鲜血。那胖汉没想到童力伟如此不堪一击,甚觉无味。他上前俯身一把揪起童力伟,狞笑道:“你太弱啦,不如老子送你上西天。”又伸出另一只手去掐童力伟的脖子。
王淑秋眼见童力伟的脖子将被扭断,不禁尖叫连连。那胖汉回头道:“别急,很快轮到你。”头又回过来之时,忽的大叫一声。松开童力伟,双手捂住眼睛。一柄短剑已深深刺入那胖汉的左眼中,他想去拔却无力去拔,后退数步,“轰”的倒在地上,肥胖的身子抽搐了几下就不再动了。
这只是一瞬间,王淑秋还没看清短剑是怎样刺入那胖汉眼睛里。她忐忑不安,生怕那胖汉还没死,倚着木墙不敢移动。童力伟用手撑地,喘气道:“王姑娘,咱们赶快离开这。”王淑秋才战战兢兢走过来,扶起童力伟。童力伟低沉道:“快点走,不然另一个会回来。”王淑秋眼尖,不远处另一胖汉摇头晃脑的过来了。她惊慌失措道:“他回来了!”童力伟沉吟道:“扶我进屋。”来到门口,又道:“快把短剑拔下来。”
王淑秋一听要她去拔那短剑,不由脸色大变。童力伟低喝道:“快点,不然咱俩死得很惨。”王淑秋深知这死得很惨之意。杀了他一个兄弟决不会轻易让自己死得舒服。一想到要被剥皮剉骨,她飞快跳出门口,握住剑柄,闭上眼睛,用力一拔。喷了一脸的血,几欲呕吐。她顾不得擦,忙回到屋内。
童力伟接过短剑,道:“在我身后别出声。”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忽听一声“啊!”显然另一胖汉发现兄弟的尸体,接着一阵怒吼,脚步声似乎朝着木屋狂奔。
在这电光火石之间,童力伟轻轻一跃,如猿猴般轻跃自如,手中的短剑在那胖汉喉间一划而过。只听“咕咕”之声,那胖汉发出临死之声,睁大双眼,不相信自己被人这么轻易就送了命。又是一声“轰”的倒地。那胖汉双手捂着喉间,双眼兀自睁着大大的。真是死不瞑目。
童力伟在重伤之下,举手投足之间力杀两个力大无穷的胖汉不能不使王淑秋看得目瞪口呆。尤其是刚才他兔起鹃落,杀人于出其不意,这哪里是负有重伤之人所做的动作。童力伟全凭一股要保护王淑秋的毅力之气,眼见敌人已除,王淑秋已无危险,这口气一松,他扑的倒地。王淑秋连忙抱着童力伟呼唤着。他用尽全力在昏迷之前吐了几个字“快点离开!”
王淑秋牵过黑马来,依上次那样把童力伟扶上马,她依旧左手握缰,右手托住他的头。黑马飞驰而去。王淑秋回头望了一眼差点送了命的小木屋,依然心惊肉跳。
两人一骑在荒岭中飞奔,不知过了多久,天已渐渐暗下来,而前面似乎看不到有人烟的迹象。再赶路的话,一来马匹已累,二来自己肚子饿得咕咕叫,三来这儿正好一棵参天古树,可以在此树下歇息。王淑秋拉紧马缰,自己先下来,牵着马来到树下。果然是歇息之所,树下一片草丛可以睡觉。
王淑秋感到一阵欢喜,把童力伟轻轻拉下马来。拖着他到一处柔软的草丛躺下。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没有那么烫手。这一带虽无人烟,风景却极佳,晚风拂面令其感到凉爽。王淑秋四处走走看看,忽发现对面小溪旁树上结有红色的果实。她欣喜若狂直奔而去。
溪水很浅,王淑秋很快淌过去。只见树木不高,却结了许许多多的野果。所谓饥不择食,王淑秋也不管有毒没毒,能不能吃,先摘几个塞进嘴里再说。幸亏此处无人,不然一见王淑秋这么个俏人的吃相一定大跌眼镜。猛吃了七八个野果,感到肚子一饱,打了一个长长的饱嗝。
吃饱了,王淑秋猛地感到脸上粘乎乎的,原来是那该死的胖汉喷来的血,遂在溪旁用清澈的溪水洗净脸上的血污。很快,一张清秀绝伦的脸庞倒映溪水中。这几天一直在逃命,根本没有打扮。她生平还没穿粗布麻衣,活脱脱像个俏村姑。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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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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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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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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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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