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谢丹朱第二次长夜飞行,第一次是那个矮子诈称他爹爹谢康成有病所以他急着赶回家乡,半路就被矮子挟持了,那次飞行比较憋屈,而这次夜飞显然愉快得多,终于了却了一件心事,不用老牵挂着那块赤玉会负人所托,而且有北宫紫烟与他肩并肩双飞,虽然谢丹朱对女色方面不大敏感,他还小嘛,但北宫紫烟这样的大美女长腿交叠、细腰秀挺地坐在他身边,哎,姐姐真是生得漂漂的啊,他心情肯定是不错的,还有,那个英俊傲慢的荆一鸿看着北宫紫烟跟他上了黑木鸦,气得脸都绿了,想到这,谢丹朱笑了起来——
北宫紫烟长长的睫毛微微一抬,瞥了谢丹朱一眼,问:“谢师兄你笑什么?”
谢丹朱想到人家北宫紫烟刚听到母亲去世的消息,他应该严肃点,赶紧脸一板,说道:“没什么,对了,北宫小姐,你可知道那个伏击你母亲的黄衫人是什么来路?是为了抢夺这赤鸾胶吗?”
北宫紫烟点头道:“肯定是为了赤鸾胶,但那恶贼是什么来路我却是不知,胸口能跳出青狼,很诡秘,应该不是出自我们大渊国的宗派,等下见到我爹爹就清楚了。”
谢丹朱踌躇了一下,问:“北宫小姐,贵府是不是有一个身材矮小的高手,大约是第七层天冲境的修为?”
北宫紫烟想了想,鱼渊府弟子上万人,但达到第七层天冲镜的也不超过百人,这当中矮子当然更少,想了片刻,北宫紫烟问:“是不是左颊有几根白毫毛的?”
“正是。”谢丹朱精神一振。
北宫紫烟道:“那就是荆楚,是鱼渊府龙门堂辖下的舵主,和荆堂主是远亲,不过最近几个月好象没看到他,怎么,谢师兄见过他?”
谢丹朱道:“去年初冬我受北宫小姐的母亲所托,但当时无法来虎跃州,我就在浮梁山青鸟信馆给北宫府主写了一封信,信是这样写的——‘请北宫黝前辈来紫霞山一趟,有令夫人之事相告,事急,切切’——此后数月一直没有你们这边的回复,倒是在紫霞山遇见了这个身量矮小的荆楚,在追查你母亲的下落,当时我觉得赤鸾胶太重要,没敢交给他,被我哄骗过去了,那个荆楚就又去别的地方搜寻——北宫小姐,这个荆楚是不是你爹爹派去的?”
北宫紫烟秀眉蹙了起来,说道:“我爹爹闭关已经一年多,府里一应事务都交给了荆堂主,爹爹在闭关之前派人去了南海掣鲸岛,应该是向我母亲求取这赤鸾胶——谢师兄的信我在府中从未听人说起过,我爹爹闭关,信应该是荆堂主或者我母亲——不,我继母收到的,我继母就是荆堂主的妹妹。”
谢丹朱暗暗点头,事情已经很清楚了,荆堂主就是幕后主使者,荆楚是荆堂主派出去的,为了是查清虞依晨下落、取得赤鸾胶后再杀人灭口,这样北宫黝得不到赤鸾胶,不用荆堂主动手,北宫黝自己就神魂颠倒了,荆堂主自然就会取代北宫黝在鱼渊府的地位,再看荆堂主的儿子荆一鸿,把北宫紫烟当作他的禁娈,显然以后是想娶北宫紫烟的,这样北宫世家的鱼渊府就全归荆氏了。
北宫紫烟见谢丹朱默不作声,问道:“谢师兄,你是怎么想的?”
谢丹朱道:“我是外人,我看得很清楚,北宫小姐陷在其中,恐怕看不明白,就算是看明白了也不敢相信对吧?”
北宫紫烟本来就很白的脸又白了一些,失了血色,忽然叫道:“不好,我昨天来潜渊集时,荆堂主也说要去坐隐山探望我爹爹,难道是——”
谢丹朱心也是一紧,如果北宫黝死在荆堂主之手,那他三千里远来岂不是白费力气了,安慰道:“别担心,我们现在赶去应该还来得及,还有一个时辰就能到了。”
黑木鸦扇动着黑色大翅,在夜空中往东疾速飞行,这时已经飞过了茫茫潜渊湖,然后要从北面掠过虎跃州州城,坐隐山在虎跃州州城以东三百里。
刚过虎跃州城,谢丹朱艹纵着黑木鸦往下低飞,先前都是在百丈空中飞行,高处不胜寒,正这时,身边的北宫紫烟突然道:“谢师兄你快看,那是什么?”
谢丹朱朝北宫紫烟所指的南面方向一看,只见点点星光的夜空中,一个黄色小影子朝他们这边飞来,速度很快,比黑木鸦还快一些,越飞越近,似乎也是一只奇异的大鸟,棕黄色的大翅急速扇动,再仔细一看,那黄色大翅没有羽毛,竟是类似蝙蝠的膜翼,这怪鸟背上并没有骑乘着人——
北宫紫烟是第五层气魄境,眼力稍胜谢丹朱,惊道:“这不是鸟,这是人,生着膜翅的人!”
谢丹朱见这鸟人来意不善,赶紧驾着黑木鸦往高处飞,期待这鸟人飞不了那么高,但这黄翼鸟人却是很能飞,不但速度胜过黑木鸦,高度也毫不逊色,升到百丈高空还是若无其事,还突然怪笑起来:“哈哈哈哈,看你们往哪里逃!”
谢丹朱见往高甩不掉这鸟人,便立即往低飞,这是为了防备鸟人在高空中动手,他和北宫紫烟要是一个失足摔下去,那就从肉饼了。
黄翼鸟人哪里肯舍,厉声怪叫着追来,飞高飞低比黑木鸦灵活得多,翅膀就长在他身上啊。
北宫紫烟做惯了颐指气使的大小姐,娇喝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追我们?”
黄翼鸟人“桀桀”怪笑道:“北宫小姐,我是来找你身边这小子的,与你无关,你把这小子推下去摔死我就放过你。”
谢丹朱急侧头看了北宫紫烟一眼,北宫紫烟低声道:“放心,我不是恩将仇报的人。”
谢丹朱心中一暖,低声问:“荆堂主叫什么名字?”
北宫紫烟答道:“荆中天。”
谢丹朱猛地提气高声道:“鸟人,你是荆中天派来拦截我们的吧”。
那黄翼鸟人原本流畅的飞行明显滞涩了一下,谢丹朱知道自己猜对了,这个黄翼鸟人和那个胸口会跃出青狼的黄衫人应该都是一个宗派的,不知道是受荆中天雇佣还是其他关系,看来虞依晨也是死在荆中天的阴谋,只是因为那青狼黄衫人也死了,没法回去报信,荆中天才不知道消息——
谢丹朱又大声道:“是荆中天的儿子传递的消息吧,好厉害,真是快!”
那黄翼鸟人不发出怪笑了,阴恻恻道:“小子,你知道得太多了,你必须死!”一道黄芒闪电般朝谢丹朱后心袭至——
谢丹朱这时驾着黑木鸦已经降到离地面十来丈的低空,下面波光粼粼是一条溪流,正是从坐隐山流出的坐隐溪。
谢丹朱见那黄芒来势猛恶,难以抵挡,急摘下黑木鸦阵眼的晶石,身下顿时一空,手抄住黑木鸦放入储物袋的同时,身子往下急坠,在北宫紫烟的尖叫声中,二人双双落入溪中。
————————————————
;[]百度搜索“”手机阅读: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丹朱更新,第四十九章 鸟人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