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破人亡的打击让他万念俱灰,决定也随父母、妻子去,然而就在他准备把头套进梁上的绳圈里时他忽然想到了他那对下落不明、生死未卜的儿女,顿时便如同被木棍一棍子敲醒了似的,猛然甩开了那绳圈。
这个家是因为他而散的,如今两个孩子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他怎么可以就此离开人间?他觉得他应该去寻找他的孩子,这是身为父亲,并且是一个有愧于全家的父亲应该做的。
于是他将房子卖了,一人一琴一马,行走天涯。
于是,喧哗的城中央、寂静的乡村小道上、沙尘滚滚的大漠中都留下了他沉默如山的身影。
他走走停停,每到一个新地方便不动声色地打听他那两个孩子,除此之外便是呆在旅馆的房间里练琴。
在到处行走的这几个月里,他终于明白——他此生唯一应该坚持的事便是提升琴艺,除此之外的对于他来说都不是重要的。
他先前没有因抚琴而获得他想要的东西,那是因为他的琴艺还没有好到举世无双,如果有一天他的琴艺达到了出神入化、举世无双的境界,他先前所想要的统统都会自然而然地到来,根本无需他刻意强求。
于是他变得心无杂念,在练琴时,他常常连他那两个孩子也忘了。
有天当他经过一座山峰时,他站在峰顶俯视着下面云蒸雾罩的松林,忽然觉原来人真正需要的东西是如此之少,然而人们并不容易意识到,因而人们常常忘记了对自己最重要的东西,而去追求那些在他人看来重要的东西。
那些对自己不重要的东西,无论你得到了多少,你也不会快乐,但是你因为知道自己这样做别人会快乐,所以你依然会去做。
你被他人的看法所绑架,以为按照他人的意愿来活就是对他人好的最佳表达方式,殊不知其实并不是。
好了,好了,他已经四十五岁了,再过几个月便四十六岁了,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他觉得自己应该真真正正地为自己活一次了。
于是他忽然便想通了,他在这山上住了下来。
从此,他一心一意地钻研琴艺。
日转星移、冬去春来,不知不觉便过去了十年。
此时的他是一位五十五岁的抚琴人,当他的手落在琴弦上时,数里外的鸟儿也纷纷停在树梢上侧耳倾听,地上的蚯蚓也纷纷迷醉于你的琴音,他的手如同被附了神力,他手中的琴则如同这神力的中介者,它们配合起来时便有着征服一切的魔力。
现在,无论贫穷、天灾还是人祸,都不会让他感到心慌了,因为他知道他手中握着武器,因为他知道他有能力对抗世间的一切残酷了。
他也知道,是时候出手了。
于是他背着琴下了山,回到了他父母和妻子死去的那个县城。
十年的光阴改变了他的容颜,加上他蓄起了胡子,因此没有人认出你来。
他去当初陷害他所在戏班的那个戏班去应聘琴师,他才一出手,所有人皆惊若天人。
天啊,这曲子除了用“天上有地下无”来形容之外,他们再也找不到更加贴切的词来形容了。
于是,他被重金录用。
于是,为了一听他抚琴,许多人不远千里赶来。
于是,他提议将戏班子都撤了,换成他一人的独奏。
这个戏班子的头儿答应了。
不出几个月,他便将前来捧场的达官贵人们的情况都了解了个遍,并且和其中两位官职尤其大的人称兄道弟。
又过了大概三个月,当初被冤枉坐牢的他原来的戏班子头儿被提前释放。紧接着,他现在所在的戏班子头儿因当年私下栽赃于人而被逮捕入狱。
办完了这件事,他北上京城。
在京城,他参加了顶级琴师比赛,毫无悬念地拿得了第一,被皇帝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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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他已经四十五岁了,再过几个月便四十六岁了,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他觉得自己应该真真正正地为自己活一次了。
于是他忽然便想通了,他在这山上住了下来。
从此,他一心一意地钻研琴艺。
日转星移、冬去春来,不知不觉便过去了十年。
此时的他是一位五十五岁的抚琴人,当他的手落在琴弦上时,数里外的鸟儿也纷纷停在树梢上侧耳倾听,地上的蚯蚓也纷纷迷醉于你的琴音,他的手如同被附了神力,他手中的琴则如同这神力的中介者,它们配合起来时便有着征服一切的魔力。
现在,无论贫穷、天灾还是人祸,都不会让他感到心慌了,因为他知道他手中握着武器,因为他知道他有能力对抗世间的一切残酷了。
他也知道,是时候出手了。
于是他背着琴下了山,回到了他父母和妻子死去的那个县城。
十年的光阴改变了他的容颜,加上他蓄起了胡子,因此没有人认出你来。
他去当初陷害他所在戏班的那个戏班去应聘琴师,他才一出手,所有人皆惊若天人。
天啊,这曲子除了用“天上有地下无”来形容之外,他们再也找不到更加贴切的词来形容了。
于是,他被重金录用。
于是,为了一听他抚琴,许多人不远千里赶来。
于是,他提议将戏班子都撤了,换成他一人的独奏。
这个戏班子的头儿答应了。
不出几个月,他便将前来捧场的达官贵人们的情况都了解了个遍,并且和其中两位官职尤其大的人称兄道弟。
又过了大概三个月,当初被冤枉坐牢的他原来的戏班子头儿被提前释放。紧接着,他现在所在的戏班子头儿因当年私下栽赃于人而被逮捕入狱。
办完了这件事,他北上京城。
在京城,他参加了顶级琴师比赛,毫无悬念地拿得了第一,被皇帝召见。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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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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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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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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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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