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沅尴尬的收回脚尖,纤细白嫩的玉足氤氲着浅浅的粉,漂亮极了。
容烬非常克制的呼吸了几下,上撩的眼尾依稀可见泛着红晕的薄红。
他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薄唇滚出几道喑哑的字眼:“我去给宝宝做饭。”
随着门被关上,季白沅长舒一口气,忍不住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小声嘟哝:“季白沅啊季白沅,你没事伸什么脚?!”
万一他今晚忍不住,受苦的可就是她了。
说实话,狼兽的体力真不是盖的!
容烬简单的做了一碗面,季白沅实在饿得很,将面吃的一干二净,浑身上下都觉得暖洋洋的。
“小小呢?”
季白沅环顾四周,怎么都没发现小垂耳兔的身影。
也不知道小小有没有发现昨晚她和容烬偷偷出去。
听到季白沅一开口就是有关那种垂耳兔的事情,容烬的心不免嫉妒了一下。
酸溜溜道:“那只垂耳兔和宝宝什么关系?”
季白沅慵懒的倚在椅子上,懒洋洋的摸着有些发撑的小肚子,眉眼都笑弯了:“你不是知道吗?”
小小和她可是一模一样的垂耳兔。
容烬黑沉的目光落在季白沅有些微鼓的腹部上,漫不经心的轻捻着指腹。
带着点询问、轻声问道:“宝宝想当妈妈吗?”
季白沅微愣,眉毛慢慢蹙起,摸着肚子的手也停了下来。
之前她假孕的记忆,她可记得一清二楚,那种要当妈妈的感觉的确很好,可是兔子揣崽很辛苦的,而且还很疼。
她怕疼。
再说了,有小小那么可爱的小垂耳兔,她哪里还需要生崽?
“不想。”
季白沅毫不犹豫拒绝了。
容烬有些失落的收回视线,眼底聚拢起些许阴郁,心底已经又默默给那只小垂耳兔记上了一笔。
害的宝宝不肯和他生崽的小罪魁祸首。
到了晚上,季川延和季盛淮才带着小小回来,原来他们带着小小出去玩了。
而这一晚,为了防止容烬兽性大发,季白沅特地和小小去了客房住,毕竟小小在,容烬不能做什么。
而容烬则孤零零的强忍着心中的燥热,独自一人熬过了这个夜晚。
-
次日。
季氏集团。
季白沅刚到楼下,就看见不远处停着一辆低调的迈巴赫。
男人鼻梁上一副金丝眶眼镜,眉目清朗温润,见到她后,嘴角微微一扬。
季白沅心头顿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这男人不会是来找她的吧?
她实在不想搭理这个男人,转身匆匆往公司里走,谁知男人却忽然叫住了她。
“季总为什么走的这么匆忙?”
“是不想见到我吗?”
季白沅无奈转身,嘴角扯上一抹牵强的笑容。
“秦总怎么会在这里?”
秦聿砚礼貌一笑:“难道我不能来这里吗?”
季白沅一噎,敷衍的笑了笑。
“秦总有事吗?”
“无事。”
季白沅顿时一滞,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这话什么意思?!
秦聿砚垂下眼眸,女人身上的清香味萦绕在他的鼻尖,让他含着毒液的獠牙蠢蠢欲动。
真香。
要是他的獠牙能狠狠嵌入她那细嫩的脖颈,看着她露出痛苦挣扎的表情,一定很爽。
蛇一般都是冷血的,秦聿砚此刻竟莫名觉得血液灼热的有些沸腾。
像猎捕猎物一般,秦聿砚微微上前一步,墨色般的蛇眸死死攫住自己的猎物。
只是在嗅到不属于小垂耳兔身上的狼族气息后,秦聿砚微不可见的皱起了眉。
啧,狼的味道。
“季总……”
“阿沅?”
一道温润的声音突兀的插了进来,打破了秦聿砚的讲话。
秦聿砚神色阴鸷了片刻,不动声色的敛起异样,抬头望向来人。
来人一身雪白衬衣,眉目清隽,眼底毫无杂质,清润的如同那天山雪,看似冰冷,实则温和的很。
“浔知哥?”
季白沅略微有些吃惊。
黎浔知走到季白沅身边,带着疑惑的望向秦聿砚。
“阿沅,这是……”
“浔知哥,这位是秦聿砚,秦总,四季集团的总裁。”
黎浔知暗中打量了秦聿砚几下,最终微微颔首。
秦聿砚却笑道:“世界上著名的钢琴大师,幸会。”
“不敢当。”
黎浔知没有想到这男人竟然认识自己。
只是在黎浔知没有注意到的眼底,秦聿砚却尽是凶狠。
“秦总,今日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
季白沅淡淡扫了秦聿砚一眼,随后和黎浔知一起进了公司。
秦聿砚默不作声的盯着两人,倏地笑了。
这小垂耳兔倒是挺招人喜欢的。
一个两个的。
可惜呢,这只垂耳兔,他势在必得。
秦聿砚转身坐回车上,闭眼吩咐着蛇奴:“回去。”
车辆在路上缓缓行驶着,原本假寐的秦聿砚突然睁开眼眸,墨绿的蛇眸浓稠的像块绿宝石,泛着幽幽的冷光。
他猛的扼紧手中的那串佛珠,强忍着开口:“快,回别墅。”
蛇奴立马明白,急忙加快了速度。
等到了别墅后,秦聿砚躺在后车座上,难受的发出低吼声,原本修长的双腿已经变成一条黑色的蛇尾,瘫软的落在车上。
“蛇奴,把那个女人给我带过来。”
秦聿砚强忍着开口,蛇尾上的黑色鳞片泛着幽幽的冷光,看似冰冷,实则灼热的他难受,让他痛苦不堪。
蛇奴急忙冲进别墅。
此刻的温洛琳正在洗澡,见到男人冲了进来,立马尖叫了起来。
“啊————”
蛇奴一把将她打晕带了出来。
“主人,快。”
蛇奴拽着温洛琳的手直接放在秦聿砚嘴边,尖利的獠牙刚靠近温洛琳的手腕,秦聿砚就忍耐不住内心翻涌的呕吐感。
他偏过头去,干呕了几下。
不行,实在下不去嘴。
蛇奴一脸着急。
“主人,再难喝您也得喝下去。”
不然,这蛇尾的灼热感将会一直伴随着秦聿砚。
秦聿砚一想到自己的獠牙要沾上这女人肮脏的血液,他就恶心的不行。
他踌躇了几分钟,最终还是忍受不了,张开獠牙,咬了下去。
血液入口的瞬间,浑身的灼热感立马消失不见,到下一秒,一股恶臭感骤然袭来。
这味道,秦聿砚想忍都忍不住,直接呕了出来。
“呕————”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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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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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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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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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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