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急了的确会咬人,可是麻麻为什么会咬这个坏蛋?
小垂耳兔顿时有些迷糊了。
麻麻似乎被这个男人欺负了,但是麻麻又欺负了回来。
看着小垂耳兔迷迷糊糊的模样,容烬慢条斯理的将自己的扣子系好,半分都不想让人占了便宜去。
“行了,小东西,回去找你那两个便宜舅舅去,别打扰我的宝宝休息。”
容烬又变回冰冷的表情,不由分说直接提着小垂耳兔,就准备把他扔到门外去。
“你放开我,放开我。”
“容烬,你快把小小放下来!”
季盛淮和季川延发现小小不见了,立马意识到他可能来找囡囡了。
刚上楼,就看见容烬提着小小,团子似的小兔子奋力挣扎着,一看就是怕男人怕极了。
容烬轻啧一声,懒倦倦的掀起眼皮,看似无情,实则很有分寸的将小垂耳兔丢在了季盛淮的怀里。
“看好这兔崽子,别让他再去打扰我的宝宝。”
说完,容烬转身回房间,长腿一勾,连个门都没给人留。
季盛淮嘴角一抽抽,真想一个大嘴巴子呼他脸上!
谁打扰谁啊?把他们囡囡弄成那副模样,还有脸说出口。
不要脸!
“小小,告诉舅舅,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季盛淮一脸严肃,上上下下打量着小小。
小垂耳兔顿时委屈的瘪起嘴,毫不犹豫的告状:“舅舅,他戳我屁股。”
闻言,季川延和季盛淮身子一僵,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
那蠢狼竟然戳小小的屁股?!
“小小,不如舅舅带着你去把你的屁股戳回来?”
本着不能让小小吹亏,季盛淮思考了许久,才认真开口道。
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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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白沅是在下午才醒来的。
强劲有力的大掌覆在她有些酸痛的小腹,过于炽热的体温将她的感官硬生生笼罩,让她想忽视都不行。
她一睁眼,就冷不丁的与垂眸注视她的男人来了个目光交汇。
“宝宝,你醒了。”
容烬压着嗓音,狼尾不由分说就缠绕在她纤细的小腿上,微微箍紧了些。
季白沅只觉得喉咙干渴,全身上下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半点劲都使不上来。
“水……”
容烬敛起荡漾,大掌一挥,桌子上的水杯直接落在了他手上,他环住柔若无骨的人儿,小心翼翼的喂着水。
季白沅顿时像缺水的鱼儿,双手捧着杯子,大口大口汲取着。
直到一杯水喝尽,季白沅才意犹未尽的放下杯子。
她忍不住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殊不知这一举动让一旁蠢蠢欲动的狼又不安分起来。
滚烫绵长的湿吻骤然扑面而来。
脚腕处的狼尾更加紧缩。
“宝宝,宝宝……”
男人轻声弥漫着,缱绻的嗓音透着股急切痴chan,季白沅实在禁不住,抗拒的露出了红通通的长耳。
粉白粉白的长耳咻的一声抽在了男人脸上,打的他侧脸微微有些发红。
容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有些无辜的盯着自己的宝宝。
季白沅的兔耳顿时气势汹汹的昂起来,带着六亲不认的气势。
而她更是一脸抗拒,一本正经道。
“不能亲了。”
再亲,她估计又下不了床了。
“可是,宝宝我难受。”
容烬委屈巴巴的拉着季白沅的手放在自己的身体上,灼热的体温烫的她立马缩回了手,像面对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处在敏感期的狼族是时刻都想要亲亲抱抱贴贴的,一次shu解解决不了问题。
而且还会激发狼族的兽性,这对于雌性的她来说实在太难熬了。
季白沅脸上说不出的抗拒,让容烬顿时难过的垂下眸。
他的宝宝都不帮他shu解敏感期诶。
人家别的雌性敏感期里可都是一直待在一起。
是他伺候的不够好吗,所以宝宝才嫌弃他的?
明明他就很……
似乎察觉到男人在想什么,季白沅差点一口血呕出来。
“容烬,今天不可以。”
他也不看看自己和她差距有多大,还想和她天天和她那啥,这不是要她兔命吗?!
想到昨晚他的cu鲁,季白沅越想越气,一脚直接将男人从床上踹了下去。
只是她忘了男人的狼尾还缠在她的脚上呢,硬生生把自己送进了男人怀里。
容烬闷哼一声,委屈可怜的没敢再动手动脚,乖乖听女人的命令。
季白沅则倒抽了一口凉气,疼的她顿时安安分分的窝在男人怀里不敢动弹。
直到疼痛褪去,季白沅才一点一点挪回到床中间。
“容烬,把你尾巴收回去。
女人命令着,容烬不情不愿的将尾巴缩了回去,像生闷气似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季白沅揉着发疼的小腹,用脚尖不轻不重的踢了他一下,娇声使唤着他。
“容烬,我饿了。”
容烬仿佛受了什么刺激似的,顿时面色≡朝|红,眸中染上秾丽的欲。
季白沅顿时僵在了原地,白嫩嫩的脚趾蜷缩在一起。
不是吧,他这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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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们,很抱歉哈,今天更一章,明天再补回来。
另外,有的城市已经下雪啦,宝们要注意保暖,不要感冒~(ฅ>ω<*ฅ)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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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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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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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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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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