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秋娘一脸自责。

  沈清辞摇了摇头:“若流苏要跑开,你也是追不上的。”

  不过,这话倒是提醒了沈清辞自己。

  以流苏的轻功,没几个人能追上,他不太可能是被人抓走了。

  沈清辞亲自去了一趟茶楼,也没有找到人。

  她回了偏院,等到很晚,也不见流苏回来。

  虽然知道他遇到危险的可能性很小,但一想到那孩子一根筋的模样,沈清辞就放心不下。

  可她也实在是想不到流苏会去哪里。

  第二天,沈清辞让秋娘又去找了周顺,让人去了她捡到流苏的那一带去寻。

  结果,一无所获。

  这孩子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虽然平时他总是将自己挂在墙头,不吵不闹,没什么存在感。

  可这几日,少了这么一个人,沈清辞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每次她从房间里出来,一抬头,习惯性的都要看一眼流苏喜欢坐着的墙头。

  可那里空空如也。

  一晃三天过去了,流苏音讯全无。

  相国寺那边也没什么消息传出。

  关于林云海,还有那些黑衣刺客的消息都被压了下来,对外只说后山凉亭年久失修,又遭遇了滑坡才致垮塌。

  沈清辞估摸着,是林家将事情捂住了。

  毕竟,林云海也是林家人,在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传出去丢的还是林家人的脸。

  沈清辞没什么事情可忙的,便把心思放到了功夫上。

  她想着那一日遇到的顾秋离,就忍不住替自己捏了一把汗。

  若她的功夫、剑术能再精进一些,能在他手上自保,也不至于落到那日那般狼狈的地步。

  沈清辞发了狠的练功。

  只是,总有人上门打破她的清静日子。

  比如沈清晚,沈辉耀两姐弟。

  “阿姐!”

  沈清辞远远听到他们的脚步声,就已经收了剑,转身走到藤椅上坐下。

  沈辉耀今日休沐,才进门就被沈清晚拉过来了。

  “难得阿耀今日休沐,我带他来给阿姐赔罪了。”

  沈清晚面上带着讨好的笑意。

  沈清辞不冷不热道:“我瞧着他不是很情愿的样子。”

  被迫过来的沈辉耀冷哼了一声,转过了头去。

  沈清晚拽了他一把,给他使了一个眼色,才对沈清辞解释:“他性子就是有些别扭,阿姐以后就知道了。”

  沈辉耀不情不愿的转过头去,看向沈清辞,半点儿不客气道:“你到底使了什么手段,让我阿姐都帮着你说话?”

  在他眼里,还是只认沈清晚一个阿姐。

  沈清辞也不恼,她喝了一口茶,才慢悠悠站起身来,一步步朝沈辉耀走去。

  上次在她手上吃过一次亏的沈辉耀看到她笑眯眯的模样,心里就有些发憷。

  沈清辞走近一步,他就后退一步。

  如是再三。

  最后沈清辞站定,含笑看他:“要是你这双腿跟你这张嘴一样硬气,我倒还高看你几分。”

  沈辉耀闹了个没脸,气得脖子都红了。

  他攥紧了拳头,咬牙道:“别以为我不敢打你!”

  沈清辞耸了耸肩,“来,你试试。”

  沈辉耀当然不敢来试试。

  他比沈清辞还矮了一截,光气势上就已经输了。

  但又抹不开面子,最后只得撂下狠话:“你给我等着!”

  待他走后,沈清晚才出来打圆场:“阿姐,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沈清辞淡淡扫了她一眼:“有事吗?”

  她估摸着那天沈清晚应该是在那位三皇子跟前吃了闭门羹,所以当时气冲冲的就走了。

  回来的这几日,也没想着过来打个圆场。

  今日突然过来,还拉上了沈辉耀一起,当然不会有什么好事。

  被说中心思的沈清晚面上有些挂不住,她上前,笑着拉起沈清辞的手:“也没什么要紧的事情。”

  “那天我们从相国寺回来的时候,听说阿姐被秦家那位大姑娘邀去喝茶,我和阿娘怕打扰了阿姐,就先回来了。”

  “阿姐不会怪我吧?”

  沈清辞笑了笑,“怎会。”

  沈清晚见她态度软了下来,才开口道:“阿姐,你是何时结识那秦家大姑娘的?你们关系是不是很好?”

  沈清辞淡淡一笑:“就那天遇见了,她请我过去喝了杯茶罢了。”

  闻言,沈清晚的面上划过一抹明显的失落。

  但很快,她便遮掩了下去,并摇着沈清辞的胳膊道:“阿姐,那她有没有邀请你去参加秦老夫人的寿宴?”

  沈清辞眨了眨眼睛,想起来了。

  秦娇娇和她阿娘这一次回京,是为了给秦家老夫人办寿的。

  沈清辞挑眉看向沈清晚:“你想去?”

  沈清晚点了点头,一脸期待道:“阿姐能不能带我去见见世面?”

  秦老夫人的寿宴规格,可比永安伯府她二叔的寿辰大多了。

  一心想在这样的场合露面的沈清晚当然不想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只可惜,沈清辞耸了耸肩,面上带着几分无奈道:“我倒是想啊,可惜,人家并没有邀请我。”

  闻言,沈清晚一怔,有些不敢置信:“她私下都请你喝茶了,怎连个帖子都不发给你?”

  沈清辞笑了笑:“谁知道呢。”

  沈清晚仔细瞧了瞧沈清辞的神色,确定她不是在开玩笑,当即就失了讨好她的兴致。

  她神色冷淡道:“既如此,那我再去问问阿娘有没有办法。”

  “阿姐身子不好,就先歇着吧。”

  言语间的冷淡,跟之前的讨好判若两人。

  言罢,都没等沈清辞回话,她转身便走了。

  沈清晚前脚走,后脚沈清辞的院墙上就冒出个脑袋。

  下一瞬,一身玄色短装的林云峥翻墙进了院子。

  有了上一次的“惊吓”,这次春芽倒是镇定多了。

  只沈清辞一个眼神,春芽就连忙起身走到了院外,开始守门。

  秋娘也很有眼力见儿的退了下去。

  林云峥在沈清辞对面的躺椅上坐下,从鼓鼓囊囊的怀里取出来一堆东西。

  “阿辞,你看我都给你带什么好东西来了。”

  沈清辞抬眸扫了一眼。

  一包枣泥糕,一包松子糖,一包糖炒栗子,一包茶叶。

  最后从他怀里掉出来的,是一张帖子。

  见沈清辞没什么兴致,林云峥自顾自道:“枣泥糕是流苏的,松子糖是你的,糖炒栗子给秋娘和春芽。”

  至于茶叶,是给沈清辞带的。

  分完之后,林云峥拿着枣泥糕,环顾四下:“哎?流苏呢?”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高嫁皇子后,病弱嫡小姐掉马了更新,107帖子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