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长夏和桃花听了,异常激动,尤其是桃花。
她直接上来拉住汤钦立的衣摆,半蹲在地上,一副楚楚可怜快要哭了的样子。
“汤校长,沧海在哪,求求你,放了他好吗?”
汤钦立顿时笑出了声。
“我说程长夏,你带来的人跟你一样没脑子吗?什么叫放了他?想见他可以啊,我又没有不让你们见。”
程长夏一把拉起桃花,示意她冷静点,又跟汤钦立说。
“那汤校长,拜托你,请求你,麻烦你,叫沧海出来一下,我们想见他,可以吗?”
“哼,这才算是有点态度。”
简洁离了殿,出去找沧海。
程长夏还是觉得很不安,哪有这么巧的事,来找老和尚,恰巧就遇到汤钦立,还恰巧沧海也在,怎么看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但这世上的事,往往就是因为巧合而充满惊喜,正所谓无巧不成书。
说来更巧了,不止程长夏一个人心里不安,汤钦立也是。
在等简洁和沧海的时候,汤钦立和老和尚的棋终于下完了,因为汤钦立分心和程长夏聊天,所以有几步棋走错了,最后满盘输。
他索性推了棋子,不下了,转过身来找程长夏聊天。
“我说,程队长,你今天是怎么想到要来这山寺的?不会是知道我在这,特地来堵我的吧?要是这样,那你可够有心机的。”
“呵,我堵你?汤校长玩笑了,您是什么人物,我又是什么人物,你的行踪我怎么可能会知道,我刚才不是说了嘛,我今天来是来找大师问点事情的,恰巧到门口了被简洁拦了,才知道原来你也在这里,那就一并处理了呗。”
“好一个一并处理,你倒是坦诚,那我也多嘴问一句,你找慧云大师,所为何事?”
话说到这,老和尚也抬起头看程长夏,一脸求教的表情。
程长夏犹豫了一下,在思考这事适不适合在汤钦立面前说,表面上看起来他和汤钦立现在能好好说话,但是他心里,他还是非常讨厌这个人。
等了有一会儿,见程长夏没开口,老和尚便问了。
“程施主不必拘泥,汤施主与贫僧相交多年,贫僧跟他彼此知根知底,而且汤施主博闻强记,他的阅历更甚于贫僧,程施主若是有什么疑难的问题,贫僧万一帮不上忙,汤施主也能解答一二。”
程长夏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汤钦立,心想他有这么叼吗?
一鼓气,一狠心,便问了出来。
“我就是想问问大师,何为一指禅?”
汤钦立和老和尚俱是一愣,然后笑了。
“这是一个禅学的典故,是从故事里衍生出来的词汇,同时也是少林的一门内功。”
“不对,这不是我要找的东西,我要找的是一个物品,实际存在的,不是故事典故,也不是武功心法。”
“物品?”
这下老和尚和汤钦立脸上的自信没了。
“一个物品,叫一指禅?说实话,贫僧可能不知……”
“不是,大师你这,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不知道,什么叫可能不知?”
“因为没法确定,施主你能再说具体点,那个物品是什么特征,什么属性吗?”
“不知道,我就知道一个名字。”
“那你这个……”
正说着话,简洁带着沧海到了。
沧海一进门,桃花便哭了,程长夏倒还好。
桃花哭着就扑了过去,直接抱住沧海,倒是把旁边的人都吓到了一跳。
老和尚双手合十念了声阿弥陀佛。
沧海尴尬地冲程长夏笑了笑。
他换了一身打扮,看上去好像是瘦了,也白净了,头发也长长了点,不再是寸头,精神状态也不错,不像是受过苦的样子。
看来汤钦立没骗人,他确实没把沧海怎么样。
当初沧海不见,是程长夏自己往最坏的地方想,觉得他一定会受苦,但现在看来,他是被汤钦立带走的,却并未受苦。
程长夏也冲沧海笑了笑,纵然有很多问题还没搞清楚,但是只要看到沧海还是好的,那些问题就不是那么重要了。
倒是沧海的桃花的关系这么好,让程长夏有点意外。
桃花趴在沧海的胸口哭了一阵,可能也缓过来,这才站直了身,不哭了。
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反被沧海打断。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我这不是好端端地在这里嘛,还有这么多人在,你别哭了好不好?我和他们说几句话。”
桃花点点头,站在一旁,简洁给她递了纸巾,让她擦眼泪。
看到桃花这样,程长夏觉得很不舒服,再看沧海的时候,也没有那么友善了。
沧海走上前来,道:“我刚才听你说要找一个叫一指禅的东西?”
程长夏点点头,没作声。
“我可能知道。”
老和尚笑了。
刚才老和尚说“可能不知”,现在沧海说“可能知道”。
这俩人说话都用了可能,有些蹊跷。
沧海说完之后,冲汤钦立也笑了笑,见程长夏没回应,又继续说。
“昔年俱祇禅师‘一指’传道的故事,被称为一指禅,这个我就不说了,他那位小徒弟学他以一指传道,反被砍去了一根手指头,之后小徒弟也因此悟道,而他断掉的这根手指头,变成了一样东西,可能就是要你要找的东西。”
程长夏没听过一指传道的故事,也不知道什么小徒弟的事,听沧海这么一说,兴致来了。
“那是什么东西?”
沧海笑了笑,正要说,却被汤钦立抢了先。
“木鱼槌。小和尚的那根手指变成了木鱼槌,如果你要找的东西在这间寺庙里能找到的话,那就是木钱槌。”
沧海指着汤钦立,笑道:“正是。”
程长夏更加郁闷了。
倒不是郁闷自己要找的东西居然是个木钱槌,而是郁闷的是,沧海跟汤钦立的关系,看起来非常暧昧。
他们居然这么好?
感觉很多事都跟程长夏想的不一样了。
老和尚也跟着附和,“是极是极,这个传说我也听过,方才我就是不确定程施主要找的是不是这个,所以才问他有没有什么特征。”
程长夏皱着眉头,道:“没什么特征,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但是让我看一眼,我就能确定到底是不是。”
“慢着……”汤钦立道。
“你确定是不是之后,你要干什么?你要带走?你跑来这寺里就为了找一根木鱼槌?这有点意思。”
程长夏也毫不客气地回答,“是,就是来找一根木鱼槌。”
“那你怎么确定你要找的就是那一根,刚才问你有什么特征你也不说,显然你根本不知道自己要找的是什么,但你现在又说只要让你看一眼你就能确定,请问,你凭什么确定?眼缘吗?呵呵……”
“这……”
这个问题就尖锐了。
汤钦立的逻辑没问题,程长夏自己说的不知道要找的是什么,却又说看一眼就能知道。
因为他这一眼并不是普通的一眼,他是要开着运轮眼去看,但是运轮眼他总不能说吧,这样一来他的逻辑就有问题了。
此时的程长夏是恨透了汤钦立了,遇到这个人,就像是上天派来专门克制他的一样。
这且不说,只说程长夏究竟要如何面对眼前的难题。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运气贩卖商更新,第192章 克星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