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没有搭茬,这家伙便胆子大了起来,狗眼睛一鼓,厉声喝道:“快给老子他妈的站出来,不然在场的人全部抓起来将腿打断。”
话音刚落,“卟”的一声,不知从哪里又飞来一枝竹筷,钢钉一般扎进了那家伙的腮帮上,一下子穿过去,从对侧的腮帮子上透了出来,又是个对穿对过,只不过这次更狠,穿的是嘴脸。
“唔、唔唔。”
黑皮这一下痛得整个脸都抽了起来,竹筷就象是只锁囗香,让这家伙开不了囗,只能一边口中“唔唔”地叫着,一边痛得单脚连跳。
“有高手!”
黑皮们这下子清醒过来,明白在一旁有高人出手,几个人不敢再横,拉起两人拔腿就跑,一边还装模作样地嘴硬道:“王老幺,今天爷们有事先走,改日找你算账。”一边说着,一边慌慌张张地逃走了。
见这伙人走远了,大家纷纷围过来,王老幺此时也苏醒过来,他想起刘霸天逼他交银子的事,万般无奈下觉得无路可走,不禁孤零零地坐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众人见一个七尺汉子被逼得坐地痛哭,都感到非常的心酸不忍。
“堂堂男儿,有仇报仇,有冤报冤,何必如此泣哭?”一个声音好言劝道。
王老幺抬起泪眼一看,见是刚才给了他一两银子的好心人,苦着脸以手捶胸,摇头叹息道:“先生有所不知,在咱们这里,谁惹了刘大老爷,谁便没有活路,看来我是活不过明天了,先生你快走吧,莫连累了你,到时候连你也走不脱。”
“什么刘大老爷?竟然如此霸道?”
“嗨。”一旁围观的一个小哥气愤道:“刘大老爷,人称刘霸天,是本地的一方土恶霸,此人坐拥良田千亩,房屋百间,家财无数,仆佣如云,手下还养着一群黑皮打手,如此还犹不满足,仗势欺人,到处打男欺女,讹人钱财,人人畏之如虎啊。”
“哦?仗势欺人?仗谁的势?”方天卓不解问。
小哥又气愤愤地道:“这个刘霸天的大哥,是利川县州府正堂,他便是仗了他大哥的势,到处害人。”
“难道没有了王法吗?”
“王法?呸!他刘霸天便是王法。”
“哦,原来如此,我知道了,敢问小哥,可知晓那刘霸天的去处?”
“知道,就在镇子东头,有一座高大牌坊的就是,那牌坊还是太祖爷所赐,他家祖上有功,太祖爷赐有免死金牌,所以才这么横行无忌,仗势欺人。”
这时听这小哥一说,王老幺更觉无望,把心一横,抓起一把切肉刀便想抺了脖子一死了之。
众人大惊,想要阻拦已是不及,眼看老实巴交的王老幺便要悲愤自尽,这世上又要多一个无辜冤魂,却见方天卓一伸手,虽然隔着好几步远,王老幺却感到一只无形的大手拉住了他,他挣了一下,没能挣脱,王老幺不知所以,心中惊骇莫名,便不再挣扎,方天卓慢慢地分开五指一抓一吸,“嗖”,那刀便飞到了他的手中。
众人见了都十分惊异,王老幺看看方天卓,又看看自已的手,一脸茫然。
方天卓上前将刀放下,拍了拍王老幺的肩膀有些责备地说:“老王啊,为何如此轻生呢?要知道人身难得呀,要修炼多久、历经千万刧才能得此人身啊,可要珍惜呀,你媳妇还在等你回家呢,你不管她了吗?再说你一身好手艺,就这样死了岂不可惜,不值当啊。”
“唉”,王老幺抹了把泪说:“谁不想活呢?没法子活了呀。”
“老王,你要相信,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人在做,天在看,天道好轮回,这话你信吗?”
王老幺抬起脸来,看着方天卓和悦的面孔,心里很是感动,说道:“我信。”
“如此甚好,天不早了,回家去吧,也许,明天就会是一个新的开始。”
方天卓一语双关地淡淡言道,说完拍了拍王老幺,转身竟自去了。
王老幺此时也己息了自杀的念头,他收拾好摊子,一心只想快些回家,挑起担子他又习惯性地摸了摸衣袋,谁想竟然摸出一锭白银,足足十两!
“天呐,这是怎么回事?”
他费力地想了想,心里面忽然明白过来,这个老实的手艺人顿时觉得心里面热乎乎的,捏着银子的手颤抖着,眼睛里面饱含着感动的热泪。
夜幕昏沉,暴雨欲来,云层压得很低,天气非常闷热,几只乌鸦站在树上“呱呱”地叫着,气氛显得有些沉郁和诡异。
镇东头大财主刘霸天的府邸中,堂上刘霸天当中而坐,眼皮不眨地摆弄着面前案桌上的一堆古玩玉器,金银珠宝,一件件的拿起呵呵气,再小心擦拭放好,下面一排黑皮打手站成一行,一个个缩头缩脑,畏手畏脚,早没了在街场上欺压良善的凶狠模样。
“怎么?不说话了?没话可讲了吗?啊?”
刘霸天放下珠宝,抬头冷冷地言道,这家伙生得一张青脸,秃秃的头顶瓦光铮亮,两条黑黝黝的板眉斜插在脸上,下面两只环眼暴突,一只大囗到腮,两只尖耳竖起,一圈络腮胡从口角一直连到耳旁,这付尊容,活脱脱的一个土匪山大王。
此刻这位山大王慢条斯理地拿起一对硕大的铁球,一边转,一边继续恶狠狠地说:“在老子的地界,谁敢不守老子的规矩?那个卖烙饼的王老幺,他妈的是不想活了吗?”
“是,那小子不给银子,还、还叫人伤了小的,还、还骂老爷您呢,呜呜。”
“唉,别哭嘛,这么大个人了,有事说事,他骂我什么?”
“他骂、骂你、你是活阎王,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
“说得对!老子就是阎王,老子就是魔鬼,专门来搜这些穷棒的命,你几个听着,明天,多带点人,到那个王老幺家里去搞打砸抢,然后将那穷鬼打杀,把他老婆给我弄回来,听到没?”
“是、是、小的们一定去办。”黑皮们连忙答应道,正在此时,一个声音冷冷地传来:“这般凶残歹毒,只怕是活不到明天了吧?”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剑啸轩辕更新,六十四章:义除恶霸(二)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