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观扛着宣凤羽,和那个拎着人头的铁御卫一起大步前进,很快就已经是来到了江玉楼所住的舱房外。舱房外守门的铁御卫进去禀报。很快,姚观他俩就被允许走进去了。
姚观和那个铁御卫一起走进了江玉楼的舱房里。两人向江玉楼简单行了个礼,然后,姚观便放下了肩上的麻袋,将宣凤羽从麻袋中弄了出来。而那名铁御卫,也是将阿涛的人头从布袋里倒了出来。
宣凤羽从麻袋里被姚观给拉了出来,她一出来,睁开眼,恰好就看见了阿涛那颗血淋淋的人头。阿涛的人头被铁御卫从口袋里倒出来后,它骨碌碌地在地上打滚,恰好就滚到了宣凤羽的面前,宣凤羽睁开眼一见,那真是吓得魂飞魄散。她一个闺阁中的女孩,哪里见过血人头?她吓得本能地想要尖叫,但是她已经被点了哑穴,所以她只能是从喉咙里发出了一连串“呜呜呜”的声音。她想站起来逃跑,离开这个血人头,但是,她的四肢也都是被点了穴,一动也动不了。她只能是暂时就那样躺在地上。她只好是闭上眼睛,不看那人头。
姚观和那个铁御卫,一起把他们去执行任务的经过给说了说,向江玉楼做了一个禀报。江玉楼看着眼前的美女和人头,满意地点点头,觉得姚观这事情办得不错。虽然宣亚帧那个老头的脑袋没有被砍下来、送过来,但是,那名铁御卫作证,向江玉楼说明姚观确实已经当胸一刀刺死了宣亚帧,江玉楼也就放心了,没什么好怀疑的了。宣亚帧死了,阿涛死了,宣凤羽也抢来了,江玉楼心里的愤怒也宣泄了。
江玉楼蹲到宣凤羽旁边,摸摸她脸。宣凤羽只能是厌恶地把脸歪了歪,身体并不能移动躲开。江玉楼问姚观,她这是怎么了?姚观就向江玉楼禀告,他是因为怕这宣凤羽挣扎喊叫,所以点了她的哑穴和四肢大穴,让她不能动也不能喊。江玉楼哈哈大笑,夸姚观聪明、会办事。姚观要给宣凤羽解穴,江玉楼却说不用不用,这样挺好。江玉楼淫笑着说:“她这样很听话,很乖,我喜欢。”
宣凤羽的旁边就是那颗血人头,人头上的血把地板也弄脏了,江玉楼就有些嫌恶。他让这个铁御卫快把人头给收起来、拿出去,另外,快把这地板上的血给擦干净。江玉楼让姚观把宣凤羽抱到了一把椅子上,让她背靠着宽大的椅背,就那么半仰地坐着。然后,江玉楼就让姚观和那名铁御卫退了出去。
江玉楼的舱房里,就只剩下了他和宣凤羽两人。宣凤羽经过了今天的一系列遭遇,已经没有了今天早晨时的那副干净整洁之貌。她的头发散乱,衣裙不整,脸庞上还带着一些灰黑,但是,这些都没有影响到宣凤羽的美丽,至少在江玉楼的眼中看来是如此。她那凌乱的长发、皱起的衣裙、恐惧的表情,反而有一种乱世桃花惨遭摧折的可怜之美,让男人忍不住想要怜惜。江玉楼拿了一块湿毛巾,亲手为宣凤羽擦干净了脸。宣凤羽的脸被擦干净以后,她的漂亮就又重新有了光彩。而这张漂亮又有光彩的脸,像极了江玉楼当年的挚爱——郁如意。
江玉楼丢开毛巾,又摸了摸宣凤羽的脸,然后,他痴痴地低喃道:“如意,多年不见了,你在地下,过得还好吗?”
宣凤羽闻听此言,心中又是惊惧了一回。江玉楼这话说得莫名其妙的,在宣凤羽听来就像是一个疯子在低语一样。而疯子是最吓人的,没有人知道疯子接下来会干什么。
果然,江玉楼又低低地笑了起来。他撕开了宣凤羽领口的衣服,亲了亲她喉咙下的温润肌肤,说:“如意,你知道吗,这么些年来,我没有一天不在思念你,可是,我再也见不到你了。我有很多很多女人,在你之后,我有了很多很多女人,但是,她们之中,没有一个是你,没有一个是你——”江玉楼的声音莫名悲伤而哽咽,他说不出话来了,像被某种剧烈的悲伤给噎住了喉咙。他亲吻着宣凤羽裸露的心口,说:“这下好了,你回来了,你不能说也不能动了,你就再也不会离开我了,你就再也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了,你就再也不会对我说那些狠心又绝情的话了,你从现在开始,将永远属于我了,我不许你再离开我半步。”
宣凤羽温润美丽的心口肌肤,以前只被骆顺和这么一个男人亲吻过,而且骆顺和是她最爱的情郎,但是现在,她那性感漂亮的心口,却正在被江玉楼这个恶魔给亵渎、亲吻,她感到就像是有一只最恶心的虫子,正在她的心口上蠕动,正在凶狠又可怕地往她的心窝里钻。她感到无比屈辱、无比痛恨,又感到无比恐惧。因为她听不懂江玉楼到底在说什么,谁是如意?谁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宣凤羽又惊又惧。
江玉楼停止了他的吻,没有继续。他直起身,离开宣凤羽一段距离,他认真地看着她,仔细地看着她,像是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些什么来,又像是要从她的脸上想象出一些什么来。可是,他的眼神中终究还是洋溢起了失望。像有一片冰冷的潭水,在他的双眼中晃荡。他长叹了一口气。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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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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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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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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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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