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雷脱掉了上衣,露出了精瘦的小肋骨。
他走到一旁的镜子前,撇着头,看向身后的瘀青。
徐雷说脱就脱,快到肖媚来不及反应,羞得她脸色通红。
肖媚坐到了沙发上,不去看徐雷,轻声开口。
“谢谢你收留我,我在沙发上睡一晚就好。”
“来都来了,不上床睡,对得起我挨的一板砖吗?”
打开药箱,翻找出药酒,徐雷涂抹着身后的伤口。
说出来的话,令肖媚沉默了。
“徐雷,你才17...”
“想得还挺多,过来帮忙。”
徐雷闻言,拿着药酒,冲着肖媚晃了晃。
肖媚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走到徐雷的身边,接过药酒,涂抹徐雷的后背。
当肖媚那柔软的手掌,触碰到徐雷的后背。
这一刻,两人仿佛同时触了电一般。
房间内,突然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上床睡?”
“嗯。”
“那别擦药了。”
“别,你后面都紫了。”
“那你还是擦药吧。”
短暂的对话,令屋内多了一丝粗重的喘息。
“擦完了。”
“嗯,你要洗澡吗?”
“你...”
“我什么我,浴室够大,可以一起洗。”
“别...今晚不行,我,我没准备好。”
“你想多了,我只是让你给我搓搓澡。”
“你...”
“我什么我?”
徐雷突然转身,一把将肖媚推到墙根,亲吻住肖媚的双唇。
肖媚起初是挣扎的,可渐渐地,变成了迎合。
这一吻,似天荒,似地老,足足半个小时才结束。
唇分,肖媚望向徐雷的目光中,多了一丝春色。
“先洗澡?”
“一起?”
“一起。”
这一刻,干柴遇烈火,两人彼此脱着对方的衣服。
直到心灵通透,徐雷横抱起肖媚,走向洗手间。
“哎呦!”
下一秒,徐雷被绊了一跤,二人全都摔在了地上。
“徐雷!!!!!!”
“呃,不该乱扔衣服的。”
徐雷揉着老腰站起身,想要再次抱起肖媚,被肖媚推开。
于是乎,二人一瘸一拐地,进了洗手间。
“你会对我负责吗?”
浴室内,肖媚帮着徐雷擦拭上身,脸色绯红,轻轻开口。
“我不会对任何人负责。”
“哼,我就知道!”
“上湾区地下皇帝的儿子,怎么会只甘心有一个女人。”
肖媚自嘲一笑,眼眸中多了一丝水雾。
“嗯,你又知道了?”
徐雷抻了抻肩膀,突然转身抱住了肖媚,亲吻着肖媚的双唇。
“以后,跟着我吧。”
“想得美,我肖媚从来不欠别人的。”
“今晚你救了我,我陪你睡一宿!”
“从此以后,你我再无瓜葛!”
肖媚回应着徐雷的亲吻,眼泪不争气地滑落。
“那可不行,你这种高冷御姐,一宿怎么能够?”
“肖媚,我徐家,不在乎你爹那点股份,明白吗?”
“我徐雷连肖明海的面都没见过,他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做的事情,已经不是犯众怒那么简单。”
拿过洗发水洗头,徐雷继续开口。
“我爹帮不帮肖明海,肖明海以后都无法继续在建工集团待下去。”
“肖明海一旦落魄,你还是公主吗?”
“你跟在我身边,别人才不敢动你,就算有人想动你爹。”
“他们也会顾忌我爹的态度,从而投鼠忌器。”
“看来,你这个大学白上了,除了胸前长肉,智商是一点没长!”
清洗过头部,徐雷撇着擦拭身体的肖媚。
“听我一句劝,尽早脱离建工集团。”
“我需要自己的班底,前提是,这个人一定要忠于我。”
“眼光放长远点,什么上湾区,什么什么下湾区,什么京海河。”
“早晚,这京海只有一个声音,那就是徐!”
拍了拍肖媚的脸蛋。
徐雷嗅了嗅她的发香,拿过毛巾擦拭身体,回了卧室。
肖媚讷讷地望着徐雷离去,脑海中不断回荡着徐雷离去时的那句话。
“早晚,这京海只有一个声音,那就是徐!”
出了洗手间,徐雷捡起地上的衣服丢到沙发上。
他上了床,拿过一板ad钙奶呲溜着。
不多时,肖媚走了出来。
她冲着徐雷展颜一笑,躺在了徐雷的身边。
肖媚环抱着徐雷的腰肢:“多大了,还喝这个?”
“你想通了?”
徐雷单臂将肖媚搂在怀里:“喝一口,很好喝的。”
“你需要我做什么?”
“做什么...”
徐雷抹着下巴,忽然笑得很诡异。
“建工集团内部,所有的工程师资料,你弄得到吗?”
“很难,那些东西都归我爸掌控,我现在已经跟他闹掰了。”
肖媚闻言蹙了蹙眉,微微摇头。
“这个不着急。”
“你先以最快的速度,帮我把超市装修好。”
“现在是五月中旬,五月底你能弄完吗?”
“用不了那么久,给你们徐家开工,没人敢马虎。”
“嗯,休息吧。”
徐雷随手将空瓶丢到垃圾桶,关了灯。
...
“这小崽子,体力比老子都旺盛,折腾他妈一宿,困死我了,哈欠。”
次日一早,徐江顶着黑眼圈,前往饭厅吃早餐。
当他一下楼,正好看到饭厅内,徐雷和肖媚互相投喂着食物。
“巢,不他妈吃了,饱了!”
本想吃个早餐,却喂了一嘴的狗粮。
徐江一抹下巴,骂骂咧咧地出门了。
“一会我要去监工了,今天不能陪你了。”
饭厅内,肖媚在徐雷的脸上亲了一口。
就要起身,忽然脸上浮现痛楚之色。
“都怪你!”
肖媚嗔怒地瞪了一眼徐雷,她腿都软了。
“今天别去了,不是有那什么张工吗?”
“正好,你辅导辅导我功课,我要高考了!”
徐雷一把搀扶住肖媚,昨晚的一宿折腾。
他腰酸腿疼,肖媚也好不到哪去。
吃过了早餐,徐雷跟肖媚回了屋。
他决定了,功名还是自己来考。
他不信自己一个本科毕业的大学生,再走一次独木桥,还能摔沟里去。
这特么是执念,是学渣的执念!
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
临近上午十点,高启盛突然打来了电话,他遇到麻烦了。
“启胜啊,不是我不帮你,主要是昨晚我受了点伤,今天有些行动不便。”
“这样吧,你直接来我家,地址我给你发过去。”
“行,我等你。”
挂断了电话,徐雷坐在椅子上,准备写张模拟试题。
可瞥着一旁的肖媚,他总觉得这画面似曾相识。
似乎某些小电影里,常常出现这种画面,让人血脉偾张。
想着想着,他又没心思做题了。
做题,有小姐姐香吗?
૮₍¬ᴗ¬₎ა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狂飙:穿成徐雷,开局拒绝电鱼!更新,第12章 似曾相识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