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梨有些心虚。
薄氏的声明,为维护她纯粹胡说八道,一点事实也不讲。
她之前追陆城,搞的全学院的人都知道,还放言不把这个学长搞到手,誓不罢休。
“陆城,抱歉。”阮梨无奈道,“我以为薄氏会发一封中规中矩的声明,没想到如此激进。”
陆城声音里寒意仿佛结了冰,“阮梨,你追我的同时,也追了叶屿,是吗?”
“你把我当什么了?一个供你玩乐的小玩意吗?”
“我早该知道你是没心的。”
话落,男人迅速挂断电话。
阮梨愣了,陆城这是什么意思?搞的跟个怨夫似。
她明明记得,一直是她追求他,他对她一点兴趣也没有啊。
这搞的是哪一出?
叮铃铃,手机再次响起,是哥哥打来的。
“妹妹,我没查出你老公出轨的证据,倒是查到你疯狂追求陆城以及撩叶屿,妹妹,你可真强,同时进行两个,让哥哥佩服。”
阮琛喜滋滋,颇为自豪,“他们如今都是顶流,妹妹你是不是有那个旺夫体质啊?”
阮梨:“……”
“哥哥,我以前是追过陆城,逗过叶屿,可那都是上大学时的事,我让你查的是婚后,我和薄斯寒的婚后。”
“关于婚后,目前我查到的,你们都干干净净。”
阮梨:“……”那为什么,她从医院醒来,薄斯寒捏着结婚证要去离婚呢?
“妹妹,你不会是想出轨吧?我告诉你,薄斯寒那家伙,别看斯斯文文,手段极黑,笑着能杀人,你可不要乱来,你要是实在想胡搞,跟他离婚后再胡搞啊。”阮琛好心规劝。
阮梨:“我那么爱他,怎么可能会跟他离婚。”
阮琛:“妹妹,你现在是失忆了,谁知道你失忆前,闹着跟他离婚,是不是喜欢上别的男人了?”
哥哥的话,点醒她。
再加上,陆城在电话里控诉的话,很难不让她多想。
难道,她在婚内出轨陆城,才吵着闹着要离婚?
不是吧!
她是眼瞎,还是脑子有问题?
薄斯寒不比陆城香?
失忆就是不好,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和薄斯寒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能感觉到,薄斯寒虽嘴上叫她宝宝,但对她很疏冷,似不愿意多碰她一下。
难道薄斯寒真的查出什么了?
晚上,阮梨洗浴完,换上薄纱透明裙,等待薄斯寒回家。
大概十一点左右,薄斯寒才回来,他扯掉领带,边解衬衫纽扣,往卧房走去。
推门,入目,床上躺着一个身着白色透明纱裙的美貌女孩,扎起低低马尾,双脚勾起,趴在床上翻阅杂志,偶尔身体轻微晃动,散发纯欲气息。
男人喉结滚动。
这种款式的薄纱裙,是婚后他为她亲自挑选。
渴望她穿给自己看。
可她,却说死也不会穿,还骂他流氓,满脑子都是垃圾。
阮梨听到动静,回头,微笑,起身,缓缓往他走来。
伸手要抱住他。
他后退,沙哑,“我还没洗澡,身上脏。”
她撒娇,执意抱住他的腰间:“才不会,老公最干净最香了。”
薄斯寒嘴角微微泛冷,这个小妖精唱的哪出戏?以前他刚回到家,会迫不及待抱她,亲她,她总是嫌弃的说他脏,勒令他不洗澡,不准碰她。
当然洗完澡,也要看她的心情,要是心情不好,他也不能碰她一下。
男人垂下眼眸,轻轻嗅着女孩身上散发的幽香,呢喃,“宝宝,刚洗完澡?”
“嗯,用的老公的沐浴露,好闻吗?”阮梨甜软问。
整个人深埋在他胸膛,汲取他身上冷冽的香水味,好闻至极。
她不知是怎么了,只想贴贴他。
“宝宝,偷偷用我的沐浴露,那我用什么?”男人轻笑,大手抱住她的细腰,指腹摩擦生热,促使女孩肌肤泛起鸡皮疙瘩。
“老公好小气,只是用下你的沐浴露而已。”
薄斯寒冷漠扫过她的绯红小脸,看穿她的目的,薄纱小裙,主动投怀送抱,这是要讨好他吗?
热情的有点过分。
让他有些无措。
不知是下狠手好,还是轻轻柔柔,弄,好。
“阮梨,你在跟我道歉吗?”男人冷冷拉开她的身躯,低头询问,“你是不是想起,你和陆城的事了?”
阮梨心惊,这个男人聪明的令人发指。
她摇头,“老公那么厉害,想知道什么,还需要我告诉吗?更何况,我现在还失忆了呀。”
薄斯寒自然知晓她和陆城的事,更知道两人虽暧昧,却没任何肢体接触,这也是他没出手搞死陆城原因。
阮梨这个小妖精,倒是挺有原则,不让他碰,也不让陆城碰。
“宝宝,怎么知道我厉害?你试过?”男人笑了。
阮梨脸红,微微喘息,“我失忆了,不记得试没试过,不如老公让我适一下?”
好一个主动热情的老婆,从未如此馋他过。
他和阮梨从来没真正意义做过,至今他们还是雏。
他知道,阮梨不愿意把她给他,无非是为陆城守贞。
他之前咆哮过,发怒过,威胁过,更极尽勾引她,甚至下跪求她,可她还是不愿意放松最后一步。
他后来也变态了,用各种手段玩她,也不提及最后一步的事。
两人较劲似,互相勾引,互相逗玩,誓死不来真。
思绪回到现在,薄斯寒双眸黑沉,眼底涌出恨意,小妖精,你现在失忆了,想要了,我就要给你吗?我是你养的小狗吗?
“宝宝,我累了,先去洗澡。”
他推开她,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
又是这样,用最温柔的话,叫她宝宝,却不疼宝宝。
阮梨轻哼,踮起脚尖亲吻他的嘴唇,“既然累了,就不要洗浴,睡吧。”
急切拉他入床。
薄斯寒喉结发出沙哑,“宝宝,是不是病了?”
他抚摸她的额头,故作惊讶,“温度很高,一定是发烧了。”
薄斯寒说发烧这两个字的时候,刻意加重,听起来,像是发sao。
阮梨脸涨红,还执意用脸颊蹭他胸膛,“老公……你不要欺负我了,我会生气的。”
薄斯寒冷笑,小妖精,你有什么脸生气?你和两个男人的绯闻至今还挂在热搜,要不是老子强行压下去,你以前追男人的视频,照片皆会流露出去,你的演艺生涯也彻底终结。
老子在背后为你操心操肺,你还有脸说生气?
“宝宝,我给你下量体温,你真的生病了。”
薄斯寒温柔关切道,放开她,出去拿药箱。
提着药箱回来,见阮梨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他嘴角勾起冷意,不满足她,她就这副要死要活的样子。
那以前他跪下求她的时候,她怎么不可怜他一下?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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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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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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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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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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