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腹还在隐隐作痛。
本该拒绝谢钦的。
可。
程杏却贪恋起了他从未有过的极致温柔。
无可救药地陷了进去。
他吻的轻柔。
可程杏皮子白,肌肤又细嫩。
那雪白柔滑的身子上,渐渐开出朵朵淡粉色桃花。
酥酥麻麻的痒意,蔓延往上。
“谢医生,谢医生。”
程杏睁着迷蒙的眸,心里说不出是期待还是惧怕,一直呢喃着谢钦的名字。
叫得谢钦心浮气躁。
他松开了她的唇角,薄唇上移,含住了程杏的耳垂。
热气扑在她耳廓,伴随着的,还有男人沙哑又性感的低语,“叫我名字。”
程杏被吻得战栗,怯弱的嗓音都颤了起来,“谢钦。”
“嗯。”男人满意了。
暧昧的暗夜里,谢钦骨子里的闷骚开始占据上风。
“喜欢吗?”
“想不想要?”
低哑的嗓音,循循善诱,像是在诱拐小动物。
程杏羞得满脸通红,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她抿着唇瓣,睁着那湿漉漉的眸子,怯怯看着谢钦不说话。
看得谢钦欲望高涨,简直控制不住自己,只想立刻凶狠欺负她。
可是。
不行。
她会受伤。
他不好受。
欢愉也会大打折扣。
谢钦咬着牙根,忍得额角沁出湿汗,却没有立刻动作,依旧在耐心地等待着,等程杏彻底能适应他的时刻到来。
他的吻带着怜惜与隐忍,落在她的眉眼间。
黑夜放大了感官。
程杏愈发忍不住轻颤。
“别抗拒我。”
谢钦低喃着,温柔地噙住了程杏的唇。
他俯在程杏身体上方,将人牢牢锁在身下那方寸之间,却第一次没有禁锢住她的细腰,给她留了少许喘息的空间。
程杏被吻得浑身发烫,明明已经情动,却总是会想到以往。
她细白的手揪着被单,杏眸也开始涌出泪花。
身体却始终带着一丝抵触。
不能彻底放松。
“信我一次。”谢钦额角的汗慢慢落了下来,嗓音愈发低沉温柔,“放松点,我保证,不会弄疼你。”
已经过去了快一个小时,他仍然没有进入程杏。
许是他这次的忍耐,叫程杏看到了他的真情实意。
她竟真的,慢慢放松了下来。
感受着掌下彻底化为春水的绵软身子,谢钦轻吁一口气,愈发温柔了。
他亲了亲程杏的额头,鼻尖,最后落到了她的唇上。
情欲的痒,叫程杏无意识搂住了谢钦,双臂搂着那精壮强悍的腰身,感受着他。
窗外,月上中天。
午夜的风,似情人间的呢喃,分外柔和。
夜,凉如水。
大床上的旖旎,却透着缠绵的滚烫。
程杏等了许久,男人却仍旧不疾不徐,不慌不忙。
可是。
缓慢而温柔的入侵。
却更加磨人。
到后来,她忍不住哭了。
“谢钦,你,你欺负我。”
程杏娇怯的嗓音,带着委屈,哭得眼眶和鼻尖都红了。
也哭的谢钦格外无力。
明明他忍得汗如雨下,青筋暴起,在极力克制自己了。
他怎么就欺负她了?
“不舒服吗?”
他轻轻亲了她一下,“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程杏羞赧又气结,她咬着唇瓣,纠结沉默了一会儿,终究被磨得受不了。
她闭眸搂紧谢钦的脖子,在他耳边用气音说了一句话。
话音刚落,男人就一字不差地重复了出来。
他嗓音低哑,狭眸内也升起了几分凶欲,“那就如你所愿。”
语毕。
谢钦也不等程杏的回答,径自动了起来。
是他想左了。
只顾着怕她疼,竟浑忘了怎么做。
也忘了掌控情事的节奏。
他吻着程杏,后悔又羞恼,说出去怕是会惹人笑话。
妇科圣手的谢钦,在床上,竟也有不知怎么做的一天。
但愿此事,无人知晓。
谢钦越想越着恼,齿尖渐渐用了些力,咬了上去。
程杏被他带入迷蒙。
意乱情迷里。
她什么都忘了,双臂主动攀附着谢钦,迎合着他。
……
纵情声色时,便只想贪欢。
谢钦尚未结束。
程杏就受不住人体极限,晕了过去。
欢爱一夜,幻梦迷离。
她在浮沉中挣扎,却始终不得出。
天光将要破晓时,谢钦才将人松开。
程杏几乎一秒入睡。
她躺在黏腻湿润的床上,难受不已,哪怕睡着了,眉尖也是蹙着的。
谢钦酣畅淋漓之后,自然而然的抱着人去浴室,清理完,又抱着人去了次卧。
至于主卧的狼藉,自有人会去收拾。
七点四十分,程杏被谢钦叫醒。
“程小姐,该起了,你8点还有课。”
“……困。”
程杏只觉自己才刚闭上眼,还没睡就要起床。
她眼里渗出未睡醒的眼泪,手脚酸软无力,挣扎着想爬起来,结果一动,就发觉了不对劲。
熟悉的热流涌出。
昨天就痛的腹部,此刻忽然如揣了块冰块在里面,痛的她脸色发白。
谢钦原本在给程杏备衣服,见状,狭眸眯起,沉声问,“怎么了?”
程杏泪水情不自禁滚落,哭道,“姨妈来了,好疼啊……”
她最不耐疼了。
明明以前也疼,但也不至于如此啊!
谢钦眉心折起,薄唇也紧抿了起来,“昨天开的药,你没吃吗?”
昨天,他给程杏号脉检查,意外发现她痛经。
便提前给她开了药。
也叮嘱她,吃过还疼在找他复查。
程杏额上都疼出了冷汗,呜呜咽咽的说道,“我,我以为,谢医生那时候,是,是乱写的……”
他当时写那么快,明显连思考都没有。
谁知道会是真的在给她看病啊……
程杏知道自己错了,怂唧唧的不敢跟人对视。
又因为疼痛,她蜷缩在床上,动都不敢动。
看的谢钦又是心疼,又是好气。
她是真敢把他的话当耳旁风啊。
但现在不是收拾程杏的时候。
他丢下一句等着,人就迅速出了主卧。
谢钦给周修文打过电话。
先给程杏倒了杯热水,又从厨房翻出红枣,生姜等,给程杏熬驱寒暖宫的汤。
……
与此同时。
陆昭宁借身体不舒服请了假,去了市医院。
她没叫陆家人陪着。
孤身去见了她的亲生父亲,程荣。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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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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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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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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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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