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的大块肌肉,结实且鼓动着,在烛光的照耀下泛着光芒,看得乔穗穗小脸一红,心跳也像小鹿乱撞一样。
下一秒,乔穗穗的脸色变得惊恐。
“......谢鹤......你疼不疼......”
乔穗穗心疼得看着谢鹤背上的痕迹,不由上手轻柔地抚摸着,她看着这些青紫痕迹,险些又落下泪来。
谢鹤背后伤痕累累,错综复杂,伤痕呈长条状,有些已经发青了,在他的左肩处现在还红着一片,是刚才谢母打的。
乔穗穗猜想长条状的伤痕大概是谢母用擀面杖打出来。
想起谢家厨房里的擀面杖,实木做成,颜色漂亮,质地好。
擀面杖有乔穗穗手臂一样长,一个关节般粗,这要是一棍子打在身上不知道有多疼。
乔穗穗强忍着内心的酸意,手指颤抖地抚摸着谢鹤背上的伤痕。
一道,二道,三道......
乔穗穗的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谢鹤的背脊,不像在检查谢鹤的伤,反而更像是在撩拨谢鹤。
谢鹤被乔穗穗划得肌肉紧绷,浑身都打了一个颤,意识到乔穗穗的手越摸越往下,谢鹤连忙抓住了乔穗穗的手。
他声音粗粝,像是许久没有喝过水一样,“娇娇......不要摸了......”
乔穗穗还没有察觉到谢鹤的古怪,她用力挣脱掉谢鹤的钳制。
“谢鹤,让我看看......”
乔穗穗越看越心惊肉跳,她手指搭在谢鹤的背上,低声问着,“谢鹤,你怎么不跟我说这件事?”
谢鹤干咳一声,男人受点伤不成问题,这点痛都受不了怎么成大事。
“不疼了。”谢鹤抓着乔穗穗的手,“你别担心。”
乔穗穗气得想打谢鹤一巴掌,但看着满身痕迹的他,心下的火变成了满嘴苦涩。
“谢鹤,以后这些事情你一定要告诉我。”
乔穗穗一脸认真地盯着谢鹤,她也可以为他分担,不用什么都是他来承受。
谢鹤狭长的眼眸里闪现一股笑意,乔穗穗好好的,他就比什么都要开心,受点罪怎么了。
心里这样想,谢鹤面上却是一脸正经,只见他点点头,答应了。
“娇娇,以后不会了。”
“你想知道什么,我就告诉你。”
乔穗穗这才脸色好了起来,她从床上拿来一件纱装的衣服过来,披在谢鹤身上。
乔穗穗瞪着她的那双圆滚滚的杏眼说到,“你好好待着,不准动,我去给你打点水清理一下。”
乔穗穗说完,转身出门给谢鹤打水去了。
乔穗穗决定用灵泉水给谢鹤擦身体,她最近天天和谢鹤接触,灵泉水可以说取之不尽。
灵泉水的效果,乔穗穗深有体会。
乔穗穗轻轻碰了一下自己的脸,软嫩得想白豆腐一样,不知道是出于心里错觉还是灵泉水真的有效,她感觉皮肤越来越嫩了。
皮肤光滑洁白,脸上的毛孔都看不见,甚至连脚底板都是白嫩如鸡蛋,没有半分老茧。
谢鹤打量着以前他住的房间,现在已经完全被另一个女人的气息覆盖,屋里似有若无得散发着馨香。
谢鹤坐在整个屋里面感觉像是被乔穗穗包裹起来,动弹不得,一动就能闻到乔穗穗味道。
谢鹤垂眼看着身上做工精细的纱衣,透若薄缕,纱衣下的皮肤显得若隐若现,暧昧至极。
谢鹤眼底是深沉的欲望,乔穗穗是从床上拿出来的,意思是是她晚上会穿着这件衣服。
脑海中出现了一个曼妙的女人,披着一头黑发,穿着一件红色的纱衣,侧着身子,只能看见半边姣好的身材和圆滚饱满的小白兔......
谢鹤猛地咽了口水,喉咙上下滚动,猛地止住了接下来的画面。
乔穗穗,一天都在穿什么衣服?!
没一件是能看得过去的!
谢鹤隐约感觉鼻间涌上一股热意,口腔也有些血腥味,他猛地抬手擦了一下,见手上没有血迹才放下心来。
他以为流鼻血了,幸好没有。
不然,他都要没脸见乔穗穗了......
虚惊一场,谢鹤眼睛也不敢乱瞥,披着身上的纱衣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乔穗穗很快就打好了灵泉水,她轻快地走近房门,把盆子倒在地上。
她又从柜子里拿出来一个手绢,上面绣着一个翠鸟。
乔穗穗把手绢浸湿,用力一拧,把多余的人挤在盆子里。
她掀开披在谢鹤身上纱衣,顺手丢在床上。
谢鹤的眼神不由自主地盯着那件衣服出神,幽暗的眼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谢鹤,你忍着点。”乔穗穗把手绢拿在手里,“可能有点痛。”
灵泉水清凉,一放在谢鹤背上,谢鹤被冰得起了鸡皮疙瘩,身体不受控制地发了一个冷颤。
“冷吗?”乔穗穗立刻把手绢马上来,“你忍忍,很快就好了。”
“没事,我忍忍。”谢鹤回答。
灵泉水养肤镇痛,乔穗穗擦过的地方,她能明显看到泛红的地方已经微微消肿。
“感觉怎样?”乔穗穗眼里含着欣喜,“是不是好了一点。”
不知道是不是谢鹤错觉,听了乔穗穗这句话,他果然感觉背后不那么痛。
乔穗穗只是用一盆清凉水,怎么可能让伤痕就不疼?不过他还是愿意哄着乔穗穗。
谢鹤对着乔穗穗笑道:“果然好了。”
乔穗穗笑出了声,“谢鹤,你以后吃完饭都到我房里来,我给你擦身体。”
“你多擦几次就有用,就会好了。”
谢鹤半晌没有开口。
家里还有人,他天天跑进乔穗穗屋里像什么事,而且用凉水擦背他一个人也行。
“我自己用凉水冲一下就行。”
乔穗穗故作玄虚地从身后拿出一个小瓶子,在空中摇了摇。
“我有秘方,这可不是一般的凉水。”
谢鹤盯着乔穗穗手中的白玉小瓶,眼里是疑惑。
“娇娇,这是什么?”
乔穗穗把小瓶子放在手心,“这是我爹从上海带回来的灵药,治病效果非常好,我刚才就是在水里加了这个。”
其实瓶子里只不过是灵泉水,为了让谢鹤相信她,她只能对着谢鹤撒谎。
谢鹤点点头。
他突然话锋一转,指着床上的衣服问道。
“......那件衣服是干什么的......”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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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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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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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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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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