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吴婧琪在操场上找了一圈,然后就开始追着你跑?”
明潺靠着秦袖问,后者点点头,用侧脸蹭了蹭她细软的头发。
“那四个人是从垃圾场的矮墙,翻进来的,我被她追到了垃圾场,才发现上套了。”
说到这,秦袖有些后怕,要不是当时明潺机智,现在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吴婧琪当时说的那些话,秦袖叹口气。
“要是早点遇到我的大宝贝就好了,也不至于让我大宝贝受那么多苦。”
“现在也不晚。”
明潺拍拍她眉毛皱成八字的脸蛋,担心道,“这两天没有看见丰裕,你小心点。”
“还有呀,记得想我。”
“想,怎么不想,我就这么一个好同桌。”
“不一定,会有更好的。”
明潺挑眉看她,抬抬下巴,她指的方向,蒋原野怒气冲冲的走过来。
“我去!小潺潺,我走了,不要告诉他你见过我。”
秦袖抓紧收拾几下东西,飞一般逃跑了,落下的校服都没有来得及拿。
明潺意味深长地看向她落荒而逃的方向,然后蒋原野就走近了,他手里拎着件球服,是上次他穿的那件。
凑近了看,球服上还有一个洞,看样子是烟头烧的。
“明潺,秦袖跑哪了?”
明潺伸伸手指,“那个方向,没跑多远。”
本来躲在暗处的秦袖,看到明潺出卖了她立刻撒腿就跑,“小潺潺,你辜负了姐姐对你的爱。”
不一会儿,蒋原野就追上秦袖了,隐隐约约能听到两个人咋咋呼呼的声音。
这两个人在一起就很奇怪,秦袖不属于脾气暴躁的人,但在蒋原野面前频频失控。
蒋原野一向沉稳,但跟秦袖在一起说话就不自觉嗓门高起来。
“衣服上的洞怎么来的?”
“秦袖,不要乱学抽烟。”
“蒋原野,你血口喷人,我没有!”
“我都说了是我发小来了,他吸烟!”
声音突然停了。
“发小?”
“男的?”
秦袖不知道为什么心虚了起来,“嗯。”
不一会儿没声音了,蒋原野一个人走出来出了校门,五分钟后秦袖出来,手里拎着刚刚蒋原野那件球服,揉着太阳穴气的跺脚。
-
丰裕这两天不知道是怎么了,老是觉得有人在跟踪自己。
但是也没有人上门找他麻烦。
吴婧琪刚进去没几天,由于明潺没选择原谅,很快就判了。
在九中闹起了轩然大波后,九中召开了一场声势浩大的校.园欺凌宣讲会。
时间选在了篮球赛决赛开场前,要求全校所有人都参加。
丰裕尽量挑着人少的时候进学校,但刚偷偷摸摸坐到八班后面,突然一个篮球砰的扔到了他身后。
本来就精神紧绷,丰裕吓得浑身一抖,脏话瞬间脱口而出。
“特么的,谁啊,给老子——”
“我,抱歉啊——”
邵泾北穿着红色的球衣,随意地说了声抱歉,看向丰裕的眼神带着几分狂妄和满不在意。
球在他面前被捡走了,丰裕愣了下,从兜里迅速拿出来手机,给那个人发信息。
“你不是说,邵泾北会身败名裂,在学校混不下去吗?”
“他怎么还好好的?”
过了三分钟,那人回一句,“帖子被撤了,还有病毒。”
“我草,他刚刚看到我了,会不会打死我?”
丰裕见过邵泾北打架,在巷子里跟好几个人高马大的小混混,打的浑身是红都不撒手,活跟疯狗一样。
要不是前几个月邵泾北突然变混了,丰裕真不敢去招惹他。
谁知道他现在突然好了呢,到现在说什么也迟了。
“打不死你。”
那边频繁显示输入中,最后打出一句话。
“你跟他说,你欠他一条命,原话说。”
“什么一条命?”
邵泾北还闹出过人命?
丰裕还想问,但那边什么都不说了。
-
邵泾北抱着个篮球在操场上找人,头发撩上去,反戴着鸭舌帽,有一下没一下的在地面上拍打着篮球。
和几个一起打球的兄弟随意地坐在地上,知道他这两天烦,没有人去招惹他。
蒋原野有事出去了,魏升川早跑去找那个“小记者”了。
不一会儿操场门口走进来两个女生,到门口分开,一个去六班,一个朝这边过来。
朝这边来的那个,穿了一身校服,遮阳用的校服外套被她系在腰间,一张脸小巧又好看,走起来马尾辫摇晃。
几个男生那天车棚在场的已经认出来明潺了,把头扭过去不看了,还在看的人眼前突然多了个篮球。
邵泾北站起来,把球丢到草坪上,对几个人说,“去,练会儿球。”
说完他自己倒向着人家走去了。
几个男生搀着不知好歹还在看的几个往前走,那几个人回头就看见邵泾北把鸭舌帽摘了,扣到了那个女生头上。
脸看不到,但看嘴角那弧度,准是开心的不行。
“兄弟,那是北哥女朋友?”
“嗯,稀奇吧,我也觉得稀奇,你说咱北哥桃花不少,就是万年不见一个靠身边的。”
“这一个可真行,从出现到现在把北哥治的服服帖帖。”
“开心,有人把北哥拉回来,我们真是开心!”
明潺一来他们北哥那人气儿就回来了。
邵泾北把鸭舌帽扣到明潺头上,调整好鸭舌的位置遮住她白皙的脸,不情愿的暗自磨了磨牙。
“几点走?”
“大概五点左右。”
五点,篮球赛还没有结束。
本来挑的篮球赛结束的时间,但是因为宣讲会推迟了。
邵泾北的手摸了摸明潺的帽檐,带着她到九班后面坐下。
因为她要转学了,齐莲不管她。
点名的时候也根本没算她,只有秦袖在齐莲点名跳过明潺的时候,瞪了她一眼。
魏民赋点名的时候,看到坐在邵泾北身边的明潺,和蔼的笑了一下,邵泾北抬头看他,抓紧了明潺的手,那意思不宣而明。
魏民赋也不在意,对询问人数的老师说人数刚好。
“他是一个很好的班主任。”
明潺摸摸邵泾北的手,他手大,包着她的手背,一直在揉捏她的手指。
“你不在的时候很关心你,阿北,你可以相信他的。”
“嗯。”
除了她,他不想和谁主动牵绊着,但既然她说了,他可以试试。
邵泾北浅浅的答应一声,把这话记心里了。
明潺衣服里带了一袋奶糖,经邵泾北的手从班级后面一层层传到班级前面。
到魏民赋那的时候,没人敢给。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玫瑰声热更新,070.北顾/发小?男的?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