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薇被她问的一脸懵逼。
南枫伸手小手勾了一下她的毛衣领子,揶揄她,“瞧瞧,这蚊子不大吗?咬的都红了一大片。”
“哎呀。”她赶紧捂住自己的脖子,又羞又恼的拍了一下南枫,“你怎么这么坏啊!”
“这就坏了,我还有更坏的呢!”
双手放到她的腰间开始挠痒痒,两个人在屋里闹成一团,最后双双倒在炕上。
俩人仰面朝天的并排躺着,半晌南枫开口就是限制级,问她,“这几天没见你,是不是周大哥太勇猛,让你下不来床了?”
“你,你怎么能问这么羞耻的问题啊……”白雪薇红着脸不好意思回答。
“这有什么。”南枫翻了个身,单手撑着脑袋,看着她跟猴屁股一样的脸就知道自己猜的没错,“果然是人以类聚勿以区分,怪不得你男人跟我男人是好兄弟呢,这俩人,都是闷骚型!”
“闷骚?”
“对啊,表面看着沉着稳重,其实心里面住着一个小怪兽!看似是一个禁欲系的高冷男人,其实可黏人了,尤其是对那点事儿无比狂热,白天晚上有着巨大的反差。”
听了南枫的解释,白雪薇深感赞同。
思忖了一下,悄悄的靠近南枫的耳边,小声的说,“自从那天从这里回去之后,他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一本小人书,上面都是那个什么,他说你男人跟他说两口子床头打架床尾和,没什么是在床上解决不了的。”
“然后,然后他就拉着我研究了一晚上那个小人书……”
小人书?
俩人一起研究?
卧艹,那不就是春gong图吗?
南枫惊讶的捂着长大的嘴巴,“真是没想到啊,我以为周大哥顶多就是个小闷骚,没想到他比余修远骚多了!”
“你是不知道。”白雪薇瘪着嘴控诉他,“连着两天夜里我都没睡,他非要照着小人书上一个一个的来,折腾的我骨头架子都要散了。”
“这么猛!”
一本小人书,少说也得有十八式吧?
乖乖,只能说,这俩人身体素质都不错!
她瘪着嘴接着说,“我连着好几天都没有下床了,前天晚上他还要再来,要不是我态度坚决,没准儿我到现在都下不了床……”
“对了,我今天出来的时候听见院里的嫂子们提起了你。”
“她们说我什么?”南枫问。
“说你前几天也是一连好几天没出门,她们以为你流产了,好心好意的拿着东西上门去看你,还被你骂了一顿,这是怎么回事啊?”
“哼。”南枫冷哼一声,“这群嫂子,成天就是吃饱了没事干……”
她把那天发生的事情说一遍,然后又把自己的为什么没出门的原因讲了。
白雪薇对她无比的同情,“没想到,你三天没出门,是因为这个啊……”
“我还比你强点儿,好歹我是睡着,而你是被耕。”
“南枫,你,咱们俩都是一样的,大哥别笑话二哥!”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白雪薇一脸天真。
“我能翻身在上,你能吗?”
“你,你……”
“哈哈哈。”
白雪薇羞恼的小拳拳锤在南枫的身上,俩人闹做一团。
刚陪着小家伙嗯嗯完从厕所出来的余修远被这笑声给吓了一跳,在他的印象中白雪薇可是个文文静静说话声音都跟蚊子声大小差不多。
这,这能掀翻房顶的笑声,是她跟自己媳妇儿发出来的?
俩人在说什么,竟然这么开心?
他很好奇,于是他携大外甥以令南枫,把小家伙夹在胳肢窝下对着屋里喊,“媳妇儿,国富尿在裤子上了……”
在屋里听到动静的俩人也不闹了,整理一下仪容仪表。
刚扒拉完头发,余修远就抱着孩子进来了,把豆包让炕上一放,“媳妇儿,他尿裤子了我把他放炕上腾腾,”
“怎么会尿裤子了呢?”南枫疑惑,被当成工具人的小家伙不说话,只能鼓着腮帮子气呼呼的看着自己的舅舅。
竟然说自己尿裤子,就算是尿裤子了,为啥不给他换个裤子啊?
放炕上腾腾,什么舅舅才会说出这么没有温度的话啊!
南枫检查里里外外的检查一遍,也就裤脚那儿湿了一点儿,“余修远你说话太夸张了,裤脚湿了一点儿怎么就尿裤子了?”
说着,把小家伙放在炕头儿,火力最旺的地方。
随后对着他们俩说道,“行了,你们舅甥俩在房间呆着玩儿吧,我带雪薇去熟悉一下工作。”
本来想着打发白雪薇跟小家伙出去的余修远算盘落空,没想到留下的竟然是他跟大外甥。
俩人大眼瞪小眼的对视了好一会,“今天学习古诗,目标是背诵并会默写,先从最简单的来,就《春江花月夜》吧。”
小家伙看着舅舅翻开的书本,密密麻麻都是字。
自己还只是个不到四岁的孩子啊,确定一天能学会这个?
舅舅莫不会对他有什么误会吧!?
南枫不知道她走后小家伙遭受了这么大的苦难,来到店里给白雪薇事无巨细的介绍着,“现在店里的人手也够了,大家分工明确,不需要你再额外的操什么心。”
“那你呢?我要是来当这个店长了,你去干什么?”
此时正在厨房里面忙活的许宁骁见南枫在店里比比划划,还指着他们对白雪薇
心里十分好奇,便从后厨走了出来,想听听他嫂子这是打算干什么。
谁知,他刚撩开帘子,就听到让白雪薇来当这个店的店长,许宁骁手里的大铁勺从手中滑落‘砰’的一声砸在了地上。
非常难过的问,“嫂子,那我呢?”
不是说好了这个店他是店长吗?
这是大哥允诺他的啊?
怎么突然间,说撸就给他撸了。
“什么你?”
“不是说好让我当店长呢吗?我上任还没一周,你怎么就给我撸下来了……”说着,越想越委屈,张着大嘴就开始嚎,无情地控诉着南枫,“呜呜呜,嫂子你说话不算话,你卸磨杀驴……”
“行了行了,别嚎了。”南枫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还有官瘾,抬手拍拍他的肩膀,说,“你有比当店长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什么?”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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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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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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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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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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