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国栋该死,他…要我们死,我们没法…工作,他才该死!”
“可他的女儿没有错。”林霖冷静道,“你家里有孩子吗?”
“有,有,我儿子五…岁了。”那男人双眼无神,“但他妈妈不要…我们了,她说我身体废了,又没工资,是个废人,哈哈哈,我是废人了。”
林桑榆他们躲在一条石柱的后面,掐着小姑娘脖颈的人已经有些疯癫了,她看向林霖的目光有些担忧。
“我知道你苦,可你儿子怎么办?妈妈已经不要他了,如果你也进去了,谁来照顾他。”林霖说着突然笑了笑。
“你知道吗?我也有个女儿。她刚出生的时候小小一团,全身都软软的,我怕折了她的胳膊腿儿,连抱她都不敢,没想到她最后成了那么坚强的姑娘。”
挟持者眼中逐渐有神,他朝林霖看过去。
“我们为人父母,要勇敢选择自己的人生,但那不是逃避的借口。我到现在都庆幸好好陪伴过我的女儿,才让她那么清醒独立。我现在有种感觉……”林霖突然停下—
“我总觉得,是她在支撑着我们向前走……”
林桑榆的泪水顷刻落下,原来她自以为的隐瞒,在父母的眼中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因为他们一家人,从来都心意相通。
林桑榆低头垂泪的一瞬间,她身后的周北夕看向林霖头顶的一块岩石,那岩石轻微地晃动着……
“爸爸……”被挟持的小姑娘昏迷中发出一声梦呓,“爸爸,救梦梦。”
“来不及了!”挟持者被小女孩的梦呓惊醒,“我掳走她的女儿,邹国栋不会放过我的,你骗我!”
男人发出一声尖利的叫喊,手中的刀也指向林霖。
在林桑榆抬头的一瞬间,身后的人突然冲了出去,他飞快过去推了林霖一把,两人一同倒在地上。与此同时,那只尖利的石柱,正正落在了林霖刚刚站着的地方。
林桑榆眼中的惊恐落下,她飞快跑到两人身边扶起他们。“你们没事吧?”
两个男人点点头,站起身同时看向了挟持者。
“邹国栋不会放过我的,他是疯子,他疯了,哈哈哈哈。他要逼死我,对,是他逼我的。”那人目光中仅有的神志散去,他甚至没有发现多了两个人。
林霖朝着周北夕使了个眼色,周北夕立刻向挟持者背后绕过去。林桑榆看出了他们的计划,她紧紧盯着挟持者手中的小女孩,看着看着,心中突然闪过一丝异样。
周北夕站在挟持者背后三四米的地方,对上林霖的视线,微一点头,两人前后夹击,向那人冲了过去。
“啊!”挟持者一声大叫,手脚已被周北夕箍住,他拿着刀的手用力向后,刀尖抵在周北夕的鼻尖上。
林桑榆的心狠狠跳着,可她强迫自己不去看,依然紧紧盯着那人固定在小女孩脖子上的胳膊。
林霖飞身扑过去,一只手卸了那人的刀,用力扭转那人的手。
挟持者疼痛大叫的一瞬间,箍着孩子的手肘松开。林霖两手被他死死固定,一时没手去接。他瞪大双眼去看坠落的小姑娘时,一双手纤细的小手接住了她。
周北夕看到林桑榆怀中的小孩,也深深呼出了一口气。
三人带着嫌犯和小姑娘出门时,桑叶还被姜丽抓得严严实实,看到他们出来,她大声问:“你们都没事吧?”
“都好,放心吧。”林霖第一时间回应。
将疯疯癫癫的嫌犯交给其他人后,所长拍了拍林霖和周北夕的肩,又对林桑榆点点头。
“辛苦你们了,这次都立了大功,局里应该会给嘉奖,到时候都去领奖。”
林桑榆笑着应过,转眼看向怀里的小女孩,这孩子的眉眼过分熟悉。
“孩子给我吧。”一个女警接过小女孩,“所长,邹厂长还在路边等着,我们把孩子送过去。”
“好,你跟着去趟医院,看看孩子怎么样。”
“行。”
林桑榆一直盯着女警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才收回目光。身边的男人等她回过神,轻声问:“怎么了?”
“你还记得那孩子叫什么吗?”林桑榆蹙眉,“她梦中说要爸爸救梦梦……她是邹梦!”
林桑榆激动去看周北夕,“那孩子是邹梦,你还记得吗?”她看了一眼身边的人,压低声音,“我在学校楼顶告诉你的,我的闺蜜。”
周北夕先是愣了一下,很快眨眨眼,说:“记得。”见林桑榆还是一副激动的模样,又建议道:“她现在还小,你去找她说,会吓到她的。”
“我知道。”林桑榆笑靥如花,“可这很神奇啊,我居然看到那么小的她了,她好可爱啊。”
周北夕听完,只是笑笑。
林桑榆拉着爸妈和周北夕,要去吃顿大餐。这些日子她提心吊胆,就是想要渡过这一劫。如今顺利救下了梦梦,林霖也没有受伤,简直是天大的喜事,值得喝点小酒。
“来。”林桑榆端起一杯啤酒,“庆祝林霖顺利过关。”
桑叶笑眯眯举着酒杯,“也祝我们小榆和小周长长久久。”
林桑榆愣了一下,很快看了一眼嘴角带笑的周北夕,大方道:“好,我们都要长长久久。”
周北夕第一次和一家三口吃饭,饭桌上林桑榆插科打诨,时不时还调笑父母二人。看着她脸上真挚的笑容,周北夕也好像寻到了栖身之处。
“对了林霖。”林桑榆接过周北夕递来的椰汁,“你那时候也是救梦梦受伤的吗?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
林霖诧异地看了一眼林桑榆,又看看她身边的男孩。
“没事,我都告诉他了。”林桑榆潇洒道。
“哦?”桑叶一脸揶揄,“这么重要的事情都说了,我们是不是要有女婿了呀?”
“说什么呢。”林桑榆终于有些不好意思,转头又去问林霖,“你还没回答我呢。”
“我当年的确是救她受伤的。”林霖喝下一杯酒,沉声说。
“她爸爸是石棉厂的厂长,很多工人因为工作患了尘肺,但邹国栋不愿意出钱治疗,还开除了这些员工。今天那个男人,就是当年我见过的人,他家的情况你也听到了,真的是走投无路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穿越后,我带爸妈逆天改命更新,第92章 逆天改命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