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以为他们会永远在一起,毕竟宋婉的山盟海誓实在太迷惑人心,谁知这一切都是她的精心算计。
她为了报复,甚至不惜和仇恨的他谈情说爱,他算是见识到了宋婉的狠毒。
她对自己狠到绝处,对他毒到无情。
“宋婉,你有什么谋算,还想要怎么报复我们顾家,我都接招,是你非要与我成为仇敌的,那好,我就看看,到底最后谁输谁赢。”
顾鸢拂袖,转身大步离去。
**
江寂在晚间的席面上吃了两杯桃花醉,两杯桃花醉对他来说,根本无关痛痒。
夜色逐渐黑沉,席面逐渐散去。
夜里的东宫亮如白昼,灯火如星。宫殿伫立在黑夜中,像是一座座高山。
宋婉却觉得那像至高无上的权利,让人向往,却又能压得人喘不过气。
两人上了马车,这会儿车里昏暗无光,只隐隐约约有昏黄的灯光从车窗那儿照射进来。
江寂将身上的大氅裹在宋婉身上,问道:“今日为何装得那样跋扈骄纵,搞臭自己名声做什么?”
宋婉道:“那些人总说你风流废物,说你千般万般不好,可我却觉得你不是这样。既然他们说你,而我又堵不住他们的嘴,那我就让他们以为我跋扈骄纵。”
她看向他,目光温柔,“现在,你是风流废物,我是骄纵跋扈,咱俩绝配。”
“婉婉...”江寂心下感动,更觉得自己的心又暖又热,好像这些年受过的伤痛,就在这一刻化为乌有。
宋婉就是他的小太阳,将他阴暗的心逐渐照亮。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江寂将宋婉抱来跨坐在他腿上,凑近她面颊,吻住了她柔软的红唇。这一刻,江寂什么话都不想说,只想缱绻缠绵地吻她。
浓烈的情意都倾注在这一个吻里,带着疼惜的、小心翼翼的,甚至颤抖的。
江寂好高兴,他对宋婉的爱有了回报,虽然他从来不曾求过,可是这一天真正来临的时候,江寂还是忍不住高兴。
带着柔情的热吻逐渐火热,淡淡的酒香充斥着两人的鼻息。江寂沉浸在这一份意乱情迷里,永远也不想醒来。
马车摇摇晃晃,颠簸得人不舒服。江寂把宋婉抱得很稳,身子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宋婉吻着江寂的脖颈,在他脖子上吮|吸,直到留下了一个印子。
这是江寂爱对她做的事,总是喜欢在她身上各处留下印记,就好像在标记自己的东西似的,向别人宣告她是他的女人。
他是霸道的、占有欲强的,可他也是万般温柔的。
江寂搂着宋婉的细腰,在她唇上轻啄了一口,“婉婉,我爱你。”
他毫不吝啬地表达自己的爱意,甚至喜欢在两人相拥到达顶峰的时候,贴在她耳边说这样的绵绵情话。
宋婉趴在他胸口,含羞地软声细语地说:“六郎,我也爱你。”
江寂感觉自己的心都是满的,被宋婉填满了。他觉得自己此刻好幸福,他没有爱错人,宋婉值得他爱。
凛冽的寒风似乎都带上了情意般,江寂竟然觉得从车窗缝隙中钻进来的风都是暖的。
江寂抚摸着宋婉的脸颊,在她耳边哑着嗓子道:“真讨厌你的小日子,本王想要你。”
“你忍...忍几日吧。”宋婉没想到江寂竟然大胆地说出来了,当下耳根都是红的。
江寂扣住她后脑勺,在她脸上亲了又亲,“回府再说。”
此时,城中的夜市才刚刚开始,街市上热闹非凡,人声鼎沸。江寂问宋婉要不要下去逛逛,宋婉摇头,天气太冷她不想乱走动。
两人便回了王府。江寂要沐浴,拉着宋婉给他搓背。
宋婉便与他一块儿进了耳房,浴桶里已经打满了热水,江寂屏退了下人,褪了蟒袍,露出健壮的身子来。
他的臂力很强悍,所以手臂的肌肉结实,只要他稍稍握拳,那肌肉就能鼓起来。
那块块分明的腹肌无一不在诉说着他持久的体力,能将人折磨得昏过去。
臀腿就更是了,江寂要会带兵,在战场上定是一位骁勇大将。可惜,他的力气都没用在战场上,反而全都用在她身上了。
江寂见宋婉目不转睛的眼神,扣住她的下巴,俯身与她道:“都是你的,要想动手本王不会拒绝。”
“谁想要摸你了?”宋婉偏开头去。
“本王没说婉婉想要摸本王啊。”江寂将她的脸颊扳回来,让她看着他,“本王还以为婉婉是正经人呢,没想到也是个假正经。”
江寂褪下亵裤,“馋本王身子的女人可多了,本王可不是随意给看、给摸的,但若是婉婉的话,本王倒很乐意。”
宋婉双手捂住眼睛,“我不看我不看,我也不摸。”
江寂却伸手握住了她的左手,向他胸膛探去。触手温热结实的肌肤,光滑又有弹性,男人完美的身体在宋婉手下逐渐滚烫。
他带着她的手往下移,嫩嫩的掌心被坚硬均匀的腹肌填满,那感觉别提有多美妙。
江寂带着宋婉的手还在往下移...
“你别混蛋。”宋婉无助出声,他若想要继续,宋婉可没本事让他停下来。
江寂双眸含笑地放开了她,入了浴桶,把帕子递给了宋婉,“王妃刚刚享受了一番本王热情的服务,现在该王妃服务本王了。”
宋婉接过帕子,给江寂搓着手臂和胸膛。
剩下的,他自己搓。
江寂双手交叠放在浴桶边缘,看着宋婉,“亲一下。”
宋婉摇头,“好好泡你的,我回屋泡脚了。”
她转身进卧房了,耳房里只剩江寂一个人,他自然觉得无趣,拿着帕子胡乱搓了搓身子,又拿干帕子抹干身体,套上长衫进了卧房。
房里的地龙烧得很暖,江寂感觉不到寒冷,见宋婉坐在窗牖边泡得一双玉足粉红粉红的,大步至宋婉身边,也脱了鞋子泡脚。
“你比虎奴还要黏人。”
江寂用脸去蹭宋婉的脖颈窝子,温声道:“虎奴黏人是天性,本王黏你是本性。”
在猫窝里的虎奴似乎听到了男、女主人喊她的名字,当即温顺地叫了一声,朝宋婉走来。
她似乎想跳到宋婉腿上,要宋婉抱她,可宋婉身前有一桶热水,虎奴怕掉进桶里,身子跃跃欲试。
江寂胳膊长,轻轻一捞,就把虎奴捞了起来。他抱着虎奴,跟抱着个孩子似的,闻了闻她身上的味道:“又吃小鱼干了,跟你娘一样,成天就爱吃鱼。”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春闺玉暖更新,第296章 绝配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