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金水被杜跃清的声声质问逼到墙角,脸色煞白,惊恐的看着杜跃清,“你胡说,你都是胡说。”
说完,猛的将杜跃清一推,踉跄往屋里跑,“砰”的一声将门紧紧关闭,唯恐杜跃清会追来似的,或者,他害怕的真的是杜跃清母亲的魂魄。
杜跃清看着杜金水狼狈的模样,抿唇冷笑,这才刚刚开始而已,属于她的东西,她一样样都会拿回来。
一直到晚上,杜金水都没出门,和阿梅在屋里开着灯嘀嘀咕咕到半夜。
第二天一早天没亮,杜金水便收拾好行礼说出门做生意去,告诉阿梅自己会赶在过年之前回来,孙家要是来送聘礼,让她接待好孙家人。
阿梅坐在炕头上点头应下,说一定会照顾好家里,心里却想着等杜金水一走,她能更方便的收拾杜跃清。
杜金水又去了一趟前面,嘱咐杜牛牛照顾好一家老小,家里的地都交给杜牛牛种,让他手脚勤快,不要偷懒。
杜牛牛连连应声,讨好笑说,“大哥,你放心就是,小/弟一定里里外外照看好。”
天还没全亮,杜金水看了一眼杜跃清住的房间,想起她那双满是寒意的眼睛,仿佛真的是杜跃清母亲临死前看他的眼神,不由的心里一瑟,忙出了门。
走的时候匆匆忙忙,好像不是出门做生意,而是躲债一样。
杜跃清好好睡了一觉,觉得身体恢复的差不多,自己打了水洗脸洗头发,把身上的衣服也换了一下,看上去立刻清爽了许多。
她本身长的白皙漂亮,只是每天干活,看上去蓬头垢面的。
她睡的床板上棉被又破又薄,杜跃清将棉被拿出去晾在院子里晒了,又端了换下来的衣服去洗,冬天水冰凉,杜跃清刚洗完,突然几件衣服被扔在脚下,冷喝声从头顶传来,
“把这几件衣服给我洗了。”
杜跃清抬头,见是杜家的二女儿,杜雅丽。
杜雅丽从昨天回来便一肚子怨气,她觉得和孙家婚姻就算换一个女儿也该是她,不该杜雅宁。
毕竟她比杜雅宁大一岁,应该是她先订婚。
从小到大她没杜雅宁长的好看,阿梅一直偏心小女儿,加上订婚这件事杜雅丽心中怨怼更深。
她心里有怨,不敢找阿梅,此时便将这些怨气全部发在了杜跃清身上。
看着扔下来的衣服里还夹杂着染了姨妈血的裤子,杜跃清脸色冷淡,扭头不理,“自己的衣服自己洗。”
“你说什么。”杜雅丽沉着脸反问一声。
以前这些粗活都是杜跃清干的,从不敢说个不字,没想到今天她竟敢说不洗。
“我说……自己的衣服自己洗。”杜跃清抬头直直看着她。
“小贱/人,你敢不洗、”
“哗。”
杜雅丽话说了一半,杜跃清猛然起身,将一盆子洗衣服的脏水当头对着她泼了下去。
杜雅丽被浇了个落汤鸡,震惊的看着杜跃清,张口便骂,“贱/人。”
“啪。”
杜跃清上前,一巴掌打在杜雅丽脸上,将她打了个趔趄。
“再敢骂我贱/人,说一次打一次。”杜跃清冷冷看着她。
杜雅丽平时也是被娇宠着长大惯的,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被泼了一身的冷水,又挨了一巴掌,看着目光冷戾的杜跃清,心里又是惊怒,又是恐惧,“哇”的一声大哭出来,踉跄往屋里跑。
“妈,你快出来,杜跃清打我,她竟然敢打我。”
“妈。”
很快,阿梅气势汹汹从屋子里跑出来,嘴里骂骂咧咧,“反了天了。小贱蹄子,敢打我女儿,老娘生劈了她。”
一边说着,一边抄起门后的木棍,直奔杜跃清。
杜跃清正等着她,手里拿着一把挂在屋里的镰刀,身姿笔直的站在那里,目光冷厉、清寒,像是沁着寒冬霜雪。
阿梅看到杜跃清手里闪着寒光的镰刀,脚步猛然一顿,这小贱/人竟然真的敢反抗了。
“动手啊。”杜跃清晃了晃手中锋利的镰刀,“你敢动手打我,我就敢和你拼个你死我活。你要是死了,我去警察局自首给你赔命;我要是死了,你要坐牢,你的女儿也不会有好下场,孙家肯定不会要一个杀人犯的闺女。”
阿梅脸色青白,眼中闪过一抹慌乱,这小蹄子,她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和她叫板。
杜跃清往前一步,“从今天,该我做的事我做,不该我做的,休想再指使我,否则,咱们就闹个鱼死网破,反正我烂命一条,什么都不怕。”
阿梅眼中果然多了几分忌惮,挺胸强撑着气势,“你还没嫁到沈家,吃杜家一口饭,你就得做事。”
“该我做的,我会做,但不能我一个人做。”
阿梅目光闪了闪,“行,那从今天开始,你和雅丽雅宁轮流做饭喂鸡喂猪,你是老大,先从你开始。”
“没问题,但是我只做饭管鸡鸭,像洗脏衣服这种活,再敢指使我,我就给她撕了。”杜跃清说完,将镰刀往杜雅丽的衣服上一剁,端着洗干净的衣服去晾衣服。
阿梅气的肝直颤,紧紧攥着手里的木棍,却到底没敢像往常一样对着杜跃清打下去。
一夜未归,杜跃清突然变了,不再唯唯诺诺,惟命是从,变的让她有些拿捏不住,不敢轻举妄动。
院子里,杜雅宁和杜雅丽也惊愕的睁大了眼,不敢相信眼前的人就是以前那个随便让人欺负打骂的杜跃清。
然而她们心里都明白一件事,以后再不可能像以前一样欺负杜跃清。
杜奶奶正拿着一件黄底黑花的破棉袄缝补丁,眯眼瞧着院子里发生的一切,一声不坑,起身时,将手里的针悄无声息的插在杜跃清晒的棉被上。
杜跃清晾完了衣服,去和猪食喂猪。
阿梅掐着腰在院子里喊说,“仔细着点,这猪养了一年了,过年还指着它过年呢,要是有什么闪失,小心你爸回来扒了你的皮。”
杜跃清回头冷冷瞧了阿梅一眼,阿梅心头莫名的一寒,闭了嘴转身讪讪进了屋子。
喂鸡的时候,鸡圈里三十多只鸡,惊恐的看着她,躲在墙角不肯过来。
“过来,否则,我一口吞了你们。”杜跃清眯着眼笑,语气却凶狠。
她说完,那些鸡果然都乖乖的过来,只是仍旧恐惧畏惧的看着她。
别人看不出来,但是动物的触感是很明显的,一眼就看出杜跃清是地狱里面归来的。阿
“跃清。”
一声轻唤,杜跃清转头,见一面容清秀的女孩躲在影背墙后面,面容焦急。
女孩叫杜昕菡,是杜金水弟弟杜根水家的闺女,杜跃清的堂姐。
杜昕菡和她母亲岳红运心底善良,心疼杜跃清被母亲虐/待,经常偷偷给她吃的,帮她干活。
杜昕菡喊了一声,见阿梅不在院子里才快步走过来,抓着杜跃清的手着急的说,“跃清,我刚刚听说,你和孙家的婚退了。”
杜跃清笑的轻松,“是换了,换成了杜雅宁。”
杜昕菡很少见杜跃清这样笑,却不由的红了眼,“你还笑的出来,是不是脑子坏了?你未婚夫都被人抢走了,以后可怎么办?”
杜跃清挑眉,“我有更好的老公。”
“你说的是沈家那个穷小子?”杜昕菡皱眉,那沈敬早出晚归,又不和村子里的人来往,她也只见过几面,印象里好像长的不错,“但是他家里穷啊,怎比的上孙家?嫁到孙家你就不用受苦了,一辈子享福,大婶为什么把这姻缘给自己女儿,不就是看上了孙家有钱。你嫁到沈家,还是要过苦日子。”
杜昕菡是真心为杜跃清着想。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顾瑾沈青松更新,第1932章 杜家一家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