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林惊鹊左手捻着一个二指法诀,右手中的听风剑瞅准长鞭来路,夹带着雄雄风势,针尖对麦芒的顶了上去。
啪!
转瞬之间,黑色的长鞭抽打在了那听风剑之上,把剑刃四周环绕的清风全都扑打的四下鼓荡,吹得一众候选弟子脸上热辣辣,吓得连忙往后退身。
呼!
风势不消,四散溅打在了两旁的树杈之上,刮的树叶飘灵一地。
而那鞭鞘势头强劲,簌簌的在剑刃上缠了六七道圈儿,这才渐渐的停了下来。
落叶慢悠悠的打着荡儿飘洒在地,电光火石之间,两个高手就已交手数招。药婆婆一脸冷笑,斜视着林惊鹊;而林惊鹊则默然而立,身体周围清风徐徐,落叶盘绕。
邢天看入眼中,禁不住神情激动,心中暗暗喝彩:“这白发老妪到底是谁?为何轻轻挥起一鞭子,便就有如此力道?林大师哥年纪轻轻,竟可以轻易的抵挡住这婆婆的夺人的攻势,也真是好生叫人佩服!”
正在暗自赞叹,倾起耳朵,他又听到一阵哗啦啦的流水声,寻声看去,只见胡者也傻愣在原地,他的裤裆上却是一片湿润,淅淅沥沥的直朝下滴水,原来是被刚才药婆婆的骤然一击给吓尿了……
鞭鞘紧紧绕在长剑之上,药婆婆使劲朝后拽了两下,竟未拽开,便胀红着脸骂道:“姓林的小子!你敢以下犯上么?”
林惊鹊惶恐无地,忙把长剑往天上一抛,指尖顺势一扭,剑刃在空中转了数圈儿,长鞭终于脱开缠绕,回到了药婆婆手中。
他接住宝剑,倒悬剑柄,朝药婆婆抱拳躬身道:“晚辈林惊鹊,拜见药婆婆!”
“哼哼!”药婆婆冷笑两声,阴着脸道:“你还知道认我这个长辈?既然如此,为何却带了一帮小毛孩子,来打扰我这百兽林中的清静?”
林惊鹊忙解释道:“婆婆真是贵人多忘事,您怎么不记得了,今天是九月初八,乃是遨山新弟子入门择选之日。先前已经约定好,这第二关需要由婆婆来出题,惊鹊这才带着他们前来闯关。扰了婆婆清修,实乃不该。”
药婆婆寻思片刻,点了点头,又斜睨着胡者也道:“出题就出题,只不过,这个小子方才出言不逊,必须要狠狠惩罚,方解我心头之恨!”
她这话一出,邢天心里不住叫苦。听他二人言语,这位药婆婆竟然是林惊鹊祖辈的人物,而且她对方才胡者也的无礼之言记恨在心,今日之事显然难以善罢甘休。
林惊鹊忙赔笑道:“他不过是个未见过世面的小毛孩子,哪里知道婆婆您老人家的威名?正所谓不知者无罪,婆婆还是看您是世外高人的份上,宽恕了他吧。”
他这几句话既抬高了这位药婆婆的身份,又将了她一军,让她骑虎难下。邢天暗暗听在心中,觉得这位林大师哥果然心思机敏,话语妥帖,对他的崇拜又增加了几分。
怎料那药婆婆却是老脸一横,阴森森的喝道:“不行!要是不教训教训这小子,难消老身心头之恨!今日若不理论出个公道来,你们休想过老身这一关!”
“这……”林惊鹊一脸尴尬,思量片刻,只得问道:“那依婆婆之言,该如何惩罚他?”
药婆婆想也不想,顺口就道:“就把他丢到我的百兽林里,喂老虎去吧!”
她的话一出,胡者也白眼儿一翻,竟然直接吓昏了过去。邢天匆忙把他扶住,心里也是叫苦不迭。
“婆婆!万万不可……”林惊鹊还想再求情。
“别再说了!我意已决!要么宰了这小子喂虎,要么的话,我就拒绝出题,让你们这帮人都没办法进入遨山门下!”
这药婆婆生性怪癖,老而弭辣,打断了他的话,竟然不留半分回旋的余地。
林惊鹊皱眉而立,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原来这位药婆婆数十年前就已经名动江湖,乃是和庄战乾同辈之人,若真要论起辈分来,足足可以称的上是他的师祖,她执意要杀胡者也解恨,自己又能有什么办法?
更何况按照遨山旧规矩,今日必须由她出一道题目,来考一考候选的弟子,本来就是有求于人,又哪里还有半分斡旋的余地?
正在犯难之时,身后的邢天突然哈哈一声笑,踱步走了出来,笑吟吟的来到了药婆婆的身前。
“你又是哪里来的小鬼?要做什么?”药婆婆连正眼都不看邢天一眼,语气仍然桀骜。
邢天朝着她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轻声问道:“婆婆喜欢驯兽?”
那药婆婆怎会料到他上来就问这个,微微一愣,反问道:“你怎么知道?”
邢天道:“刚才我们入林之时,看到了婆婆正在用长鞭和肥肉驯化那白虎和灰狼……”
“这……”
药婆婆一想自己驯兽失败的场面被别人看在眼中,顿时觉得很没面子,为了找回颜面,便咳嗽了两声,气鼓鼓的道:“哼!小白和小灰两个畜生,平时挺乖巧的,今天见的外人太多了,想必是认生,反而不听话了……”
邢天听她死要面子,便暗中一笑,便抱拳道:“晚辈可以驯服它俩,不知婆婆肯不肯让晚辈试上一试?”
“哦?”药婆婆眉毛一挑,这才仔细打量了一下邢天,忙问:“你有什么法子?”
邢天也不答话,就绕过了药婆婆,直接朝着林间空地上的白虎和灰狼走了过去。
白虎和灰狼本来双双趴在地上打盹儿,突然见了外人,登时从地上跳了起来,压低了身子,呲牙咧嘴的瞪视着邢天。
邢天却只是淡然一笑,喉咙里发出了一阵轻微的呼喝之声。那灰狼耳朵一抖,立刻听懂了他的话语,不想在这陌生的遨山林间,竟然遇到了自己的同类。
正所谓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灰狼忙又耸了耸鼻子,闻了闻邢天身上散发出的狼的气息,确认无误后,就喜孜孜的摇了摇尾巴,乖乖巧巧的走上前来,攀在他腿间来回擦蹭,只觉得说不出的亲昵温顺,哪里还有半点儿森林杀手的样子?
。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古剑狼心更新,第026回 老妪缘何怒(求收藏,求票票)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