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沉青哼了一声:“是了,他现在会喊?他个蠢蛋,每天只会吃喝睡觉吐口水。”
话虽这么说,可他看着谢延年的眸色也很温和。
“哼!”像是知道说他,谢延年哼唧了一声,胖乎乎的小脸皱了皱,看着姜姀的眼神有点委屈。
姜姀轻笑,拍了拍他算是安抚。
“他知道你说他,要不开心了!”她眼眸染着笑意:“年年很聪明的,什么都懂。”
“啊啊~”他奶声奶气地应姜姀,真的是一副什么都听懂的小样子。
“是么谢延年?”谢沉青捏住他肉感十足的脸蛋:“明天跟你哥扫地去!”
“……年年现在怎么会扫地!”姜姀无语。
“不你说他什么都懂么?扫个地多简单!”
“那你去扫好了。”
“谢延年吃我的!喝…喝你的,扫一下地怎么了!”谢沉青说到一半,又不太正经地扫看向她,视线停留在她胸上。
姜姀红了脸背过身,躲开他不怀好意的眼神。
他总是这样,说着说着就这样了!这么……色。
“诶,你躲什么,老子还没对你做什么!”谢沉青掰她回来。
谢母没跟他们回来,谢延安去找狗了,家里就他们两个,谢延年什么都不懂,可以忽略不计。
他更加肆无忌惮,大手抚在她腰后衣服的边缘伸进去微微摩挲,一副流氓样。
受伤的这些天都没有对她做过坏事,忍了好多天了,手底下细滑的肌肤又引起记忆力深入骨髓的酥麻感,情不自禁地又摸多了两下。
啧,摸自己媳妇儿多正常!不起意那才真是有病!
姜姀脸红发烫,空出手去把他的手抓出来,还是那句说辞:“你不要这样!”
“行。”他很是顺服地点头,却又凑近去矮下头亲她,大手转而扣上她的后脑勺,眼尾带着邪肆的笑:“怎么还给亲不给摸。”
他垂眸看着她,每次她一被自己亲完,眼睛都红红的泛着水汽,一副被欺负了的委屈模样,看得他心里有些涟漪,很想再给她欺负狠一些!
嗯……可能他真的是变态吧,谢沉青心里坦率的承认这一点。
姜姀眸光羞嗔,瞪了他一眼。
他们你侬我侬的,姜姀怀里差点又被挤扁的谢延年抗议了,叽里呱啦地出声,费劲地伸出一只小爪子拍在谢沉青身上,他挤到他了。
“啊……啊啊!”
“你也有意见?”谢沉青低下头看他,捏住他的小爪子,另一只手往姜姀身上摸去:“就碰你妈妈,你能怎么样?”
“啊!”谢延年嗷了好大一声,短促又尖锐。
姜姀微默,有些好笑。
谢沉青像是跟谢延年杠上了,越凑她越近,还要把她怀里的谢延年抓开到一旁,让他瞪着两只小眼睛看他是怎么亲姜姀的。
“谢沉青。”触不及防就被他压倒在沙发上的姜姀伸手挡了一下,等一旁的谢延年扬着小脚翻了个身,啊啊呀呀凑上来也吧唧几口乱啃在她跟谢沉青脸上时,姜姀又被惹笑出声。
谢沉青转过头瞅他的一霎那还被他一口啃在了唇上糊了一口口水,当下他的脸色又臭了,很嫌弃地扯过他的小口水巾给自己擦了擦。
擦完又后知后觉地想到谢延年的口水巾就是一直给他擦口水的,擦了跟没擦没什么区别。
“……”
谢延年完全看不出他的臭脸,玩上瘾了,咯咯地笑,扬起一个无齿的小笑容,对着谢沉青又啃了好几口。
他也一点都不偏心,亲完他又来亲姜姀,傻乐傻乐奶呼呼地笑。
“谢延年,你个小脏东西!”谢沉青骂他,骂着骂着又被他这副傻样子给乐笑了。
姜姀轻笑出声,她半边身子还被他压着,头发刚刚在打闹的时候散乱了,见听着他软乎乎的笑容和笑声,眼睛弯了又弯。
“嗷嗷嗷我们回来惹!”
在他们笑闹成一团的时候,谢延安小朋友跑回来了,怀里还着一只小奶狗。
姜姀止住笑,轻轻推开凑黏在她身上的父子俩,坐正好身子顺了顺头发。
注意到弎义跟王彩兰一言难尽的眼神时又有些窘意,好在他俩看的不是她。
“安安回来了。”她清柔的嗓音里还有几分未消散的笑意。
“姀姀,我们养它嘛!”谢延安把怀里脏兮兮的小奶狗扬起来给姜姀看。
它显然很害怕被突然带到这么多人面前来,有些瑟瑟发抖,乌黑的眼珠子怯怯的,小声咽呜。
小黑在他身旁也对着姜姀嗷呜了两声,像是在求情。
“哪里来的小狗啊?”姜姀蹲下身握住他的小手。
“它是小黑的宝宝呀!”小家伙软声回答:“姀姀,我们养它嘛!”
“小黑的宝宝吗?”姜姀有些懵,看了看他小手里脏兮兮毛发乱糟糟的小奶狗。
“是呀,它们不是很像嘛!我觉得就是呀!”
“……妈妈觉得它们不是很像。”姜姀噎了噎,再看了几眼他小手里的小白狗。
小黑嗷呜一声,绕着姜姀转圈圈,想表达什么并不清楚。
“狗还给你了,我们先走了。”弎义自来熟地去倒了杯水给王彩兰喝,喝完吃了两个饼才一起走出门。
谢沉青睨了眼他们的背影,啧啧两声。
谢延安还在跟姜姀很认真地讲:“它就是小黑的宝宝呀!小黑跟丫丫家的大狗狗生的宝宝!就是很奇怪嘛,它是白色的噢!”
丫丫家的狗也是一只黑狗来的。
姜姀:“……丫丫家的狗也是男孩子来的。”
小家伙震惊:“是嘛!那狗狗是小黑跟谁生的呀?”
他皱着小眉毛瞅了瞅怀里的小奶狗,开始迷茫了。
谢沉青瞥了一眼小黑:“管它跟谁生的,你看它自己都把自己搞成这残样了,没本事还好意思生狗崽子?还带回来给我们给它收拾,都扔出去!”
他说这傻狗之前怎么经常藏食物带出去外边呢,原来是外边有狗了。
小黑炸毛,对着他吼:“汪汪汪汪汪!”
“不要嘛,我们养它呀爸爸,我可以把我的饭饭分给它一半!”谢延安哒哒哒过去他那里。
谢沉青戳了一根手指在他脑门上抵开:“别挨我谢延安,看你多脏,澡都白洗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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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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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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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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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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